“何大哥,為什么?這里很危險,他們真的會殺人的,你為什么不走?”
看著何睦堅毅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江深很不理解。
“我的任務就是把那枚晶體帶回去,為了它,我的三個戰(zhàn)友犧牲了,我就算死在這片叢林里,也要完成任務?!?br/>
晶體被無繼部落的人拿走了,軍人以完成任務為天職,不拿回晶體,何睦是不會離開的,但他不想其他人陪他一起送死。
聽著何睦的話,范劍也想起了他這次的任務,帶回何睦,將晶體帶回去。
“你看看這是什么?”
手腕一翻,范劍將他在涅槃洞偷拿的那枚晶體取了出來,遞給了何睦。
“這不是我從M國的科研小組那里取得的那個,那枚沒有這么大?!?br/>
將晶體還給范劍,何睦說到,線人傳回來的信息中,有晶體詳細的資料。
包括大小重量,形狀,顏色,都是科研小組測量后傳回去的,范劍弄了這么大一個,肯定對不上。
“真是死腦筋,有一個不就行了,那個臥底也是,弄那么詳細干什么?難道我要把那一面墻的晶體全都偷走?”
他沒有告訴何睦,那晶體能有幾百個,就算是他去,也不一定能夠分辨,哪個是他接觸過的那個,想想都頭大。
“那這樣吧,你們還在這里待命,我出去想想辦法。
探聽下消息,看能不能找個有信號的地方,那我們就輕松了?!?br/>
和睦不走,他也不能走,只憑江深和鄭偉,帶著昏迷的任姒,是逃不掉的。
范劍只好先解決信號問題,這樣就能等待大部隊的救援了,他也能輕松一些。
“哥,你要快一點??!我怕任姒支持不住?!?br/>
看著范劍搖搖擺擺地出去了,鄭偉可憐巴巴的喊了一句,范劍沒回頭,向后面比了一個好的手勢。
出了山洞,天色已經(jīng)見晚,范劍找到了云蘇。
“聽說你去了囚禁外來者的山洞,還呆了很長時間?你剛重生,需要休息,那幾個人過兩天就獻祭給主人了,沒必要浪費你的心神。”
見到范劍來了,云蘇迎了上去,關切地說道。
“我正是為那四個人而來?!?br/>
云蘇的樹屋內(nèi)陳設簡單,一張床,兩把椅子,桌子上供奉著一個木雕。
范劍認識,那木雕正是無天,看見雕像,范劍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救何睦他們的辦法。
“我這次死亡,靈魂出竅,見到了主人?!?br/>
沒等云蘇問什么事,范劍直接說到,他看見云蘇原本平靜的臉色立即變得激動。
“主人現(xiàn)在怎么樣,他什么時候帶我們離開?”
就知道會是這個狀態(tài),無繼族的戰(zhàn)士等得太久了,一聽見無天的消息,都會激動萬分,范劍想到這一點,才會拿無天做借口。
“主人告訴我,他跟天道正在域外游歷,感受到了我們的忠誠,于是分出一絲神念,交代我一些事情。
說是我重生后,會有四個外來人進入我們的部落,一女三男。
他是我們的貴客,一定要好好招待,不要怠慢,然后放他們離去?!?br/>
看見云蘇那虔誠的樣子,范劍開始胡說八道,忽悠起來。
“主人真的這么說?這四個人有什么不同嗎?”
聽見范劍說的這些,云蘇面帶疑惑,想不清楚主人為什么要交代這些。
“主人的心思豈是我們可以揣測的,云蘇,你逾越了,竟然敢懷疑主人?!?br/>
看見云蘇有些不相信,范劍疾言厲色的說道,看上去有些憤怒,其實是色厲內(nèi)荏。
“云蘇不敢,一定會遵從主人的交代,這就把那幾個放出來,好好招待?!?br/>
無天就是無繼族人心中的神,范劍也是篤定了這一點,才敢申斥云蘇,果然云蘇馬上跪在雕像面前,不住的懺悔。
“主人知道你衷心,不會怪罪于你的,不過我剛才看見,那四人中的女人昏迷不醒,你要是能將她醫(yī)好,主人一定會很高興的?!?br/>
看著云蘇那虔誠的樣子,范劍得寸進尺,開始引導。
他不知道云蘇有沒有辦法,但萬一能呢,他不就賺到了。
“你剛接受洗禮,一定還沒有恢復全部記憶,要不然也不會這么說。
你忘了,那不是什么難事,只是受了不死之心的照射,昏迷了。
舉手間就能解除的,算了,我直接講給你聽吧,等你的記憶全部恢復,得三天時間,省的你又說傻話。”
云蘇交代族人去把牢里的四個人請過來,然后坐到椅子上,開始講述任姒昏迷的原因
要說這無繼族的人真的是狠,不僅對敵人狠,對自己也狠。
這不死秘術,不僅是為了讓戰(zhàn)士們重生,也是他們?yōu)榱酥魅藢固焱?,準備的大招?br/>
他們每一次死亡,不死之心都會吸收身體內(nèi)積蓄的能量,還有埋在地下時周圍的能量。
除了滿足重生的需要,其他的都儲存在不死之心內(nèi),所以每一個無繼族人都是一個行走的炸藥庫。
他們隨時都在準備為了主人奉獻一切,包括生命,等到再次和天庭對敵得時候,準備隨時自爆,跟敵人同歸于盡。
“那女人可能是神仙的后裔,血脈中有神仙的精血,不死之心是針對神仙煉制的,所以反應較大。
他們剛來的時候我檢查過,她身上有不死之心的能量,所以昏迷了,一會兒我將那能量吸出來就可以了?!?br/>
經(jīng)過解釋,范劍明白了,任姒根本不是被炸彈炸暈的,而是沾染了不死之心的能量。
不過云蘇錯了,任姒不是神仙后裔,而視神仙本尊。
經(jīng)過云蘇的操作,任姒醒了過來,整個部落又為他們四人舉行了篝火晚會。
“我哥就是厲害,你說他是怎么做到的?”
拿著一大塊烤肉狼吞虎咽,鄭偉由衷的說到,他真是佩服他哥,到哪里都如魚得水。
“小聲點,你是要害范哥嗎?”
江深在一邊小聲地提醒,沒看見旁邊還有不少無繼族的人嗎?
“放心,他們聽不懂,對吧,何閭爸爸。”
大咧咧的喝了一口無繼族自釀的酒,鄭偉毫不在意地說道。
“還是小心為妙,記得禍從口出?!?br/>
眼睛在整個部落里四處亂瞄,何睦心不在焉的說到,腦子里分析,那枚晶體放在什么地方。
外面一片熱鬧,房間里的范劍和剛醒過來的任姒卻起了爭執(zh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