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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灌醉后被你脫 孟知意你等等我將這東西

    「孟知意,你等等。我將這東西給你看了,你一定知道它的重要性?!?br/>
    「孟知意,我求求你,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就想為我秦家報仇,我絕對不會再找你的麻煩?!?br/>
    秦靈對著孟知意求饒,又掙扎開鄭護衛(wèi)的控制,對著孟知意磕起頭來。

    她此時這副狼狽卑微的樣子,讓孟知意覺得無比的諷刺。

    曾經(jīng),秦靈就像是天之驕女一般。

    每次見著她,眼中都帶著一絲輕蔑。

    她是看不起孟知意這個商戶之女的。

    曾經(jīng)這么驕傲的人,如今卻撲伏在自己的腳下。

    冬至還防備著秦靈會突然襲擊,擋在了孟知意的前面。

    孟知意冷冷地問道:「東西在哪里?」

    秦靈立刻說:「我的貼身婢女在城南有一處小宅子,那個宅子里面第三棵樹的下面埋著呢。你去看一看,你就知道這東西的重要性了,絕對能夠買我的命。有了這個東西,阿風也會感激你的,我只需要你放過我一命。」

    孟知意看了一眼鄭護衛(wèi)。

    鄭護衛(wèi)沖她輕輕點了點頭。

    暗處有一個人快速的消失,奔著秦靈所說的地方找了過去。

    城南距離這邊的巷子也不是特別的遠。

    沒讓孟知意等多久,那人就抱著一個盒子回來了。

    盒子上面還有一些泥土,孟知意將其打開。

    發(fā)現(xiàn)里面是兩封信,還有一個扳指。

    信中寫的內(nèi)容正是三皇子許諾給外域沙漠之王的城池。

    這個扳指自然是三皇子的信物。

    這足以證明三皇子謀逆。

    這個事情可不小。

    「你這個證據(jù)確實非常的重要,畢竟這個扳指可不是誰都有的?!?br/>
    孟知意將那枚扳子拿起來,細細的打量了一眼,上面確實是有代表著三皇子身份的雕刻。

    秦靈非常急切的看著孟知意,「你現(xiàn)在知道這個證據(jù)有多重要了吧?只要你將這個證據(jù)交出去,一定可以幫助到阿風的?!?br/>
    「幫助他什么?這是三皇子的東西,又不是他的東西,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孟知意笑了一聲,將扳指丟回去盒子里面。

    「而且你為什么不將這個東西早日交給皇上?這樣你不就能很快的為你爹,還有你們秦家報仇了。」

    這話問的秦靈啞口無言。

    其中必定有什么理由,讓她將這個證據(jù)藏起來。

    如果真的那么容易能夠拿捏到三皇子,秦靈早就做了,又怎會任由自己淪落至此呢?

    如今,整個朝局中,三皇子一家獨大。

    皇上也慢慢的勢弱,更加沒有精神力去考慮其他的事情。

    秦靈找著借口說道:「我,我這不是還沒有合適的機會嘛。我要是能夠夠得著皇上,我一定會將證據(jù)交給他的?!?br/>
    孟知意挑了挑眉頭,「那你應(yīng)該是見過九皇子了。九皇子能夠見到皇上,他一定可以幫助你的,可是你在地牢里這么多天,受了這么重的傷,為什么你還沒有將它交出去呢?」

    秦靈瞪著孟知意不說話了。

    「帶下去吧!」

    孟知意已經(jīng)收回了目光,也讓冬至將那盒子給收了起來。

    「孟知意,你不講信用。你說過要留我一命?!?br/>
    她什么時候說過了?

    秦靈不甘心的喊叫道:「孟知意,你區(qū)區(qū)一個婦人,居然還敢動手殺人?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阿風要是知道你是這樣的女人,他絕對不會要你的?!?br/>
    「孟知意,證據(jù)已經(jīng)給你了,你快放

    了我。」

    她的聲音逐漸聽不清楚。

    孟知意也打開了門。

    看著滿院的風雨,孟知意攏了攏肩頭上面的披風。

    頭頂出現(xiàn)一把油紙傘,遮住了她的視線。

    冬至一只手臂環(huán)著孟知意的手臂,「大娘子,我們先回去馬車上面吧,有些冷。」

    孟知意低低應(yīng)了一聲,上去了馬車。

    剛到了孟府的大門,就見到陸南風正站在門口。

    孟知意一撩開車簾就看見陸南風伸手過來。

    他的半截肩膀立刻被雨水打濕。

    孟知意連忙借著他的力道撲到了陸南風的懷中。

    「你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這么清閑,還在門外等著我?!?br/>
    陸南風沒有先回答她的話,而是詢問道:「下這么大的雨,去哪里了?」

    「去見了一個很重要的人?!姑现鉀_著陸南風眨了眨眼。

    陸南風將孟知意的腰摟著,又打著雨傘,將她緊緊的護在懷中,兩個人漫步在雨中,往主院走去。

    「今日天氣不好,路上太滑了。夫人還是小心呆在家中吧!」

    「那你今日忙不忙?會陪著我嗎?」

    陸南風聞聲看了一眼孟知意,「夫人想要我陪著你嗎?」

    「你這話問的,那是當然了?!?br/>
    孟知意心情有些好,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一絲俏皮。

    孟知意又委屈道:「你難道不知道你最近有多忙嗎?你不記得你有多久沒有陪我一起吃中午飯了?」

    陸南風輕笑了一聲,「之前怎么沒覺得夫人這般粘我呢?現(xiàn)在倒是開始譴責我沒有陪你一起吃中午飯?!?br/>
    「之前不說是希望你能自覺一些,可你偏偏沒有這個自覺。」

    孟知意說著,用手指點了點陸南風的胸口。一副你不好好表現(xiàn)的樣子。

    「好,是為夫的錯,為夫以后盡量抽時間陪著你一起吃飯?!?br/>
    孟知意當即笑著說道:「有夫君陪著,那我定是能多吃一些?!?br/>
    「這可是你說的,夫人要是少吃一些,為夫都要生氣?!?br/>
    「好呀?!?br/>
    兩個人一路說著話回到了住院。

    陸南風幫著孟知意將她肩頭上面的披風取了下去,掛在了架子上面。

    孟知意看著自己的衣裙下擺,濺了一些泥點。

    她有些不愛穿了。Z.br>

    正想要喊冬至進來給她找一身衣服,就見著她端來了一盆炭火。

    孟知意正想說點什么,陸南風便開口了。

    「今日確實是有點冷,我讓人給你備了一小盆炭火?!?br/>
    「其實也不冷,馬上都要到盛夏了?!?br/>
    孟知意雖然是這樣說著,但還是走到了炭盆邊烤了烤自己的手。

    這么一烤,才發(fā)現(xiàn)她手確實是有些涼。

    陸南風想必也是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冬至也給孟知意找好了衣裙。

    「大娘子,我先下去了?!?br/>
    冬至說完之后看了一眼孟知意。

    孟知意點了點頭,「你先下去吧?!?br/>
    她知道冬至想要問的是那個盒子要不要拿出來?

    但孟知意的意思就是讓她先收著。

    她有一種感覺,陸南風好像是知道了,是她將秦靈給帶走的。

    從她今早早的等在門口就能夠知道。

    如果是往常,陸南風發(fā)現(xiàn)自己不在府中,出門去了問又問不到她的人,他定然是要出去尋找的。

    而且剛才見到他的時

    候,孟知意看見陸南風的鞋面上有些污水。

    如果他是下朝先回到主院,他一定會先換一身衣服。

    可是陸南風穿的并不是往常在家中會穿的那一身。

    種種跡象似乎都說明了,陸南風對于孟知意做的事情心知肚明。

    但她還是很猶豫。

    正在這時,陸南風刮了刮她的鼻子,將她牽進了內(nèi)室。

    「我來給夫人換吧!」

    「不用不用。」孟知意連忙搖頭,拿著衣裙就往床鋪上面走。

    陸南風到底還是跟了上來,幫著孟知意將衣裙換了一個遍。

    換完之后,陸南風抓住孟知意的手,「還說不能

    冷,怎么這手還是這么的涼?」

    「確實是不太冷?!?br/>
    「夫人要是不冷的話,手應(yīng)該是熱的。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陸南風說完之后定定的看著孟知意。

    孟知意就非常肯定,陸南風是在試探自己。

    就像孟明月說的,她一個小姑娘都能夠觀察的到,孟知意唯有心情起伏很大的時候,手才會冰涼。

    「我倒是沒有在意這件事情?!?br/>
    孟知意撇了撇嘴,回答道。又回去炭盆旁邊烤手去了。

    「這會兒不是手就慢慢的變熱了嗎?」孟知意又說道。

    秦靈已經(jīng)處置完了,也為她娘報了仇,所以她沒什么心情不好的。

    這時,玄一又出現(xiàn)在門外。

    他沖孟知意行完禮之后,又對著陸南風說道:「主子,皇上宣召主子即刻入宮?!?br/>
    「知道了?!?br/>
    陸南風淡聲回答完之后,就打開衣柜,打算換一身衣袍。

    孟知意在一旁看著,沒有想要搭把手的意思。

    孟知意趴在軟榻上面,好奇的詢問道:「皇上這個時候宣召你入宮,可是有什么事情嗎?」

    陸南風隨口回答道:「秦靈在九皇子地牢那邊被人擼走了,他和三皇子發(fā)生了一些沖突,估計皇上召我入宮可能是想問關(guān)于秦靈的事情?!?br/>
    孟知意又問:「皇上已經(jīng)知道秦靈是你在山莊那邊發(fā)現(xiàn)的嗎?」

    「他應(yīng)該是不知道?!龟懩巷L扭頭看了一眼孟知意,「這件事情沒有幾個人知道?!?br/>
    這話就點明了。

    孟知意接著說道:「那你知道秦靈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嗎?」

    陸南風看著孟知意沉默了許久,可隨即又搖了搖頭。

    「我估計秦靈這會兒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沒了?!?br/>
    孟知意淡淡的說完之后,將自己的目光又落向了自己一雙白嫩的柔荑上。

    似喃喃自語,「你瞧,這才多大一會兒,我的手已經(jīng)熱乎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