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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灌醉后被你脫 語芙一直背著娘和喜兒跑了很長

    語芙一直背著娘,和喜兒跑了很長時間。喜兒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小姐,慢點,慢點……我快跑不動了!”

    語芙睇了喜兒一眼,再看看自己離那座廟宇已經(jīng)很遠了,那幫人應該一時半會兒也追不上來了。

    “芙兒,芙兒……你在哪兒?”

    “娘!我在這里呢!”語芙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一棵大樹底下,讓她可以依靠在大樹的樹干之上。

    杜綰綰仔細瞅了瞅語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少騙人了!你才不是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只有這么大!”邊說,一邊比劃著手:“她雖然沒你好看,但是她很可愛,很可愛的……”她像是沉浸在她自己甜美的記憶之中,嘴角漾起的滿是幸福的笑容。

    聽著這一番話,語芙心里一酸。

    當初逃婚只是為了逃開圣旨,假死脫身,金蟬脫殼,才會讓娘得了這樣的病,這全是因為自己自私,沒有考慮周全才會造成今日的局面!原來,自己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她撫摸娘親臉頰的手不禁輕輕顫抖起來:“娘……你看看!我就是你女兒!是你的芙兒??!對不起!對不起……”

    可是杜綰綰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只是微笑著看著遠方。

    語芙轉(zhuǎn)過身子,問道:“娘的病怎么會?”

    喜兒的眼角含著淚:“夫人一直心心念念的都是小姐!這幾年來,夫人的神智有時候會很清楚,但又有時會變得模糊不清。大夫看過之后說,夫人日夜思念,早已經(jīng)是…燈枯油…盡,脾虛脈弱,只怕剩下的時日不多了……”

    語芙下意識地撫上娘親的手腕,果然,脈象虛浮,錦脈虧損……

    心中的愧疚如排山倒海一般涌向自己。在這個世間,她給了自己生命,她給了滿滿的母愛,她給了她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可是自己卻給了她什么?給了她的只有漫長的相思,無盡的等候,還有那一句油盡燈枯……

    喜兒眨著淚光,問語芙:“芙小姐,為什么老爺要把我們囚禁在那座廟宇之內(nèi)?您為什么不回府里去?”在喜兒看來,她有太多太多的看不懂。明明很簡單的家務事,卻為什么如此艱難?

    語芙的牙齒緊緊抵住嘴唇,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喜兒:“不要再提老爺了……你們以后再也不要回去了!他從來沒有真正在乎過我娘,不然,娘的病也不會到如此地步!”

    喜兒認同地點點頭:“那,芙小姐,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俊?br/>
    語芙看向娘親,俯下身子,捋了捋她的發(fā)絲,心湖開始泛起一圈圈的漣漪。

    她默默地沒有說話,而是重新把娘親背回了自己的身上。接下來的路無論怎么走,都不能再讓娘親受到傷害了!她只希望娘親能夠開開心心地過完剩下的日子……

    ……

    語芙把娘親和喜兒暫時安置在一處庵堂之中,只是她吩咐喜兒女扮男裝,扮演娘親的兒子,來躲過萬一的搜查。

    夕陽西下,語芙照例地回到了皇宮之中,來到東宮之中,欲用令牌換回了綠珠。

    龍軒轅坐在案幾之前,抬眼看向語芙。

    過了一個白天,她的小臉不似早上的蒼白,看上去甚至有點嫣紅,雙頰上的酡紅竟像是天邊的兩抹彩霞。呼吸有些急促,胸膛微微起伏著,原先炯炯有神的丹鳳眼,似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氤氳,額上的幾縷發(fā)絲還粘在臉頰之上。

    “語芙,你怎么了?”龍軒轅一急,一個健步,便走到了秦語芙的身邊。

    語芙輕輕側(cè)過身子,躲開那只欲扶自己的手,眼光淡淡地看向地上石磚的花紋:“我沒事!我用令牌換回綠珠……”她貪戀他的溫柔,貪戀他的霸道,貪戀他的關(guān)心,貪戀他的緊張,貪戀……

    以后,只有越來越貪戀,越來越依賴,可要是要一天,他不再給自己這些,她該怎么辦?她已經(jīng)愛上他了,難道還要越來越愛嗎?她就像一縷依附大樹的藤蔓,緊緊地圍繞著他,要是,沒有了大樹,她這條藤蔓還如何去生活呢?

    怎么會沒事?龍軒轅幽黑深邃的眸子看了一眼被她咬得傷痕累累的嘴唇,倔強的瞳孔中印出了自己的影子。分明是在逞強!

    語芙把手中的令牌抬了起來:“還給你!”

    龍軒轅卻沒有接過令牌,嘴角緊抿,心中驀地一緊。

    拿著令牌的手微微有一絲顫抖,她昨日一夜未睡,和衣坐在冰涼的青石地之上,今日又是使毒,召雷,語芙現(xiàn)在只覺得身體里有一把火焰在全身上蔓延,炙烤著她身體每一個角落,雙手雙腳也好似不聽自己的使喚,軟綿綿的,能這樣站在他的面前都是靠著自己的意識在強撐著。

    好難過……

    語芙的身體不可抑制地發(fā)抖,嘴唇上的血液已經(jīng)滲透在口中,淡淡的腥甜在口腔之中裊裊地染開。

    “畫荷,宣太醫(yī)……”龍軒轅的瞳孔霎時間緊縮,大手把語芙打橫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床榻之上。她不能有事!沒想到這種感覺來得如此強烈,竟隱隱地覺得這種緊張超過緊張紫萱。

    “是!”畫荷一看形勢不對,立即轉(zhuǎn)身去御醫(yī)院宣胡太醫(yī)。

    明明是料峭冬天,但是語芙的額頭上已經(jīng)沁出豆大的汗珠,流淌下來。剛才還是炙熱,現(xiàn)在卻覺得一股綿綿的寒意,好似有人用冰水不停地往自己身上澆,寒氣蔓延在四肢百骸,牙齒也開始跟著顫抖起來。

    “冷…冷!好冷……”語芙的神智已經(jīng)不是很清楚了,嘴里只是最原始地呼喊著身體的感覺。其實,語芙從剛才就覺得身體不適,但是她只是想著安置娘親,回宮用令牌換回綠珠,現(xiàn)在一陣難受一下子像一座大山壓在她的身上。

    龍軒轅環(huán)住她:“冷嗎?怎么會冷?。俊彼o緊地抱住她,借以讓語芙汲取他身上的熱量。早上的時候,就看到她神色不對,但是卻被她的故作堅強而欺騙。

    他一再縱容她,可她為什么就不知道愛惜自己身體呢?他不知道看著這樣的她,他的心有著難以言喻的疼痛嗎?

    語芙闔上她的眼眸,下意識地回抱住龍軒轅,嘴唇泛白,只有上面的咬痕斑駁,但是依靠著那股溫暖,好像身體真的不那么難受了。

    “軒轅,軒轅……紫…軒轅!”語芙的口中輕輕呢喃著,她只覺得她的腦子好亂好亂,有很多事情糾纏著自己,讓她的頭很痛。忽然,又閃現(xiàn)出那兩抹身影。

    月光皎皎,兩人相擁,溫柔如此月光,月光如此溫柔。

    寂靜無聲,好似天地之間這剩下一對璧人,那自己算什么?一個路人,一個偷窺者,亦或是一個小三?

    “不要……不要!我……不要……”

    龍軒轅抓緊她的手,挑了挑眉,關(guān)心地問道:“語芙你不要,你不要什么!”她怎么會病得如此重?

    語芙卻再也沒回答。

    胡太醫(yī)拎著藥箱,急匆匆地走進殿內(nèi),躬身跪下:“太子吉祥……”

    “行什么禮?還不滾過來?”龍軒轅的眼底閃過一絲暴戾,嘴角的笑容帶著明顯的怒意,像是一只發(fā)威的獅子,讓胡太醫(yī)的全身癱軟。

    “是,是,是…”胡太醫(yī)立即站了起來,馬上走到語芙的身邊。

    胡太醫(yī)瞅了瞅語芙,再敲了敲龍軒轅,面露難色,進退不前。

    “在干什么?愣在那里,還不會診?”龍軒轅瞪大了眼睛。

    “老夫懇請?zhí)釉谕夂蛑?。不然……?br/>
    “我不走,你就這樣把脈,會診,治不好,你就等著,一家人給芙妃陪葬吧!”龍軒轅的語氣中攜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胡太醫(yī)聽了,心中害怕,身體抖得像是篩糠一樣:“老夫,一定會盡力!盡力!”說著,他的手已經(jīng)按在了語芙的手腕之上,脈象虛弱。

    “怎么樣?”

    “回太子,芙妃娘娘是寒氣入體,邪氣積聚在五臟六腑,內(nèi)火和寒氣在體內(nèi)互相交纏。再加上休息不足,消耗過大,才染上了風寒、”胡太醫(yī)收回了自己的手,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能痊愈嗎?”

    “老夫為芙妃開一帖藥,一天三頓前服用,多加休息,十日之后方可全部痊愈!”胡太醫(yī)拈了拈胡須說道。這娘娘的病現(xiàn)在是在病初,所以才會看上去重,但是看著太子緊張的神情,他也不自覺地謹慎起來。

    “畫荷,聽清楚了!”

    “是!奴婢知道了!”畫荷點了點頭。

    “你們退下吧……”龍軒轅擺了擺手,讓他們都退了下去。

    龍軒轅的手撫摸著她的臉頰,溫柔得像是在撫摸心中的一塊瑰寶??粗绱耍购薏坏眠@份疼,這份痛他能替她受。龍軒轅坐在床榻邊上,脫去自己和語芙的外衣,只剩下兩人的中衣,便用棉被裹住她和自己。

    冰涼的小人躺在他的懷里,只覺得有一的溫暖向自己襲來,很舒服,很安心。

    一直這樣……

    他能感覺到懷中小人的柔軟,龍軒轅的心中不禁也升起一絲得到她的,但是他卻按捺住自己,只是單純地用自己的身體為她取暖。

    翌日,太子并未上朝。

    太子自從十二歲開始便天天上朝,即使自己病了,都不曾不去,但是竟然今天卻破了天荒……

    據(jù)流傳是因為太子新納的妃子,這個妃子身居在深宮,不曾露面,眾人不禁臆測起來,感嘆紅顏禍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