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早。”
“早!睡醒了,感覺怎么樣?”何明皓愣了一下,剛走進院子,就看到兒子在和雪兒一起練拳,雪兒那模仿能力,實在不怎么樣,兒子臉上的笑容,讓他感覺有點不同,但又有點熟悉,直覺告訴他,兒子應(yīng)該回來了。
“不錯,老爸你太不夠意思了,趁我心情不好灌醉我,這個仇我一定要報?!焙纬叫α讼?,笑的很是輕松。
“哈哈哈哈!恐怕你不會有那樣的機會了。”何明皓爽朗開心的笑了起來,一招一式的也開始了打拳。
“有什么高興的事兒,讓我也分享一下。”唐月茹一身紅色運動裝跑了過了,面對著他們父子兩個,原地跑動著,雪兒馬上轉(zhuǎn)向模仿唐月茹,只是它那兩個后蹄子,一動身體就不由的向前跑了。
“哈哈哈!雪兒,你快別跑了,笑死我了?!碧圃氯愫翢o形象的大笑著,雪兒前進后退的跑步方式,讓她實在忍不住。
“吱吱!”雪兒抗議著,變成四蹄著地也還是一動就跑前了,任憑三個人笑翻了天,它還是在不懈努力著。
不用老公說,唐月茹也看出了何辰的變化,知道他終于走出了心中那個坎兒,即使現(xiàn)在還沒完全走出來,但那個缺口已經(jīng)出現(xiàn),相信距離完全走出來也不會太遠(yuǎn)了,和平常沒什么兩樣的早飯,吃的特別有味道,是那么的香甜可口。
“去,削個蘋果來!”何辰躺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用腳趾頭碰了碰雪兒,懶洋洋的說道,經(jīng)過這幾天的熟悉,發(fā)現(xiàn)雪兒不愧為異獸,不止能聽懂簡單的人言,告訴了一次,大小便就懂的在衛(wèi)生間解決,而且完事兒之后還會沖馬桶,這讓何家三人大感驚訝,想起第一次雪兒急的滿地亂跳,最后還是跑出院子解決了問題,他們就有按捺不住的笑意。
“嘰嘰!”雪兒大聲抗議著,用尾巴撓了撓何辰腳心,何辰覺得癢癢把腳往回縮了縮,某一日,雪兒看到唐月茹削蘋果,小露了那么一手,爪子一揮,一層薄薄的蘋果皮就被剝下,被剝了皮的蘋果,猶如打磨過一樣的光滑,從那一刻起,雪兒就成了削蘋果刀。
“下午想喝咖啡,就老實的做你的雪兒小刀,不然,嘿嘿!”何辰陰森森的一笑,相識時日不多,但抓住某個小朋友的弱點,還是很容易的,兩天前的午后,何辰獨享著那份寧靜,泡了一杯咖啡打算愜意一下,可不想竟然引起了雪兒的興趣,這一嘗不要緊,雪兒連續(xù)喝了八杯,后果就是興奮的院子又跳又叫的度過了一個下午和晚上,何辰因此也被老媽給狠狠的教訓(xùn)了一頓,規(guī)定以后每天只能給雪兒喝一杯。
雪兒沖何辰晃了晃兩只爪子,那是唐月茹教的鄙視手勢,見何辰不理它,只好耷拉著腦袋乖乖的去給何辰削蘋果,爪子那么一轉(zhuǎn)一揮,一圈蘋果皮就被扔進了垃圾桶,何辰得意的拿起蘋果,大大的咬了一口,對那個一臉幽怨,湊在他面前的小腦袋直接無視。
“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老欺負(fù)小雪兒啊?!笨粗﹥涸谒媲埃质潜葎?,又是晃尾巴,吱吱呀呀的說了一大堆,唐月茹知道這又是向她告狀呢,這兩天每天晚上她回來,都會上演這么一幕。
何辰馬上反駁道:“親愛的媽媽,你的聽覺系統(tǒng)簡直強悍到無以倫比,雪兒那是在夸我呢,怎么能聽成是在說我欺負(fù)它呢?”
“走了,我們一起做飯去,雪兒切肉絲切的很不錯呢?!碧圃氯惚е﹥哼M了廚房,何辰驚訝的看著老媽的背影,這也太強悍了吧,竟然讓那個小東西切菜,難怪他發(fā)現(xiàn)最近幾天,不管是切絲還是切片的東西,那薄厚粗細(xì)非常的均勻,還以為是老媽刀工長進了呢,原來是有了一個極品菜刀,這樣說起來,他對雪兒怎么能算的上欺負(fù),真正欺負(fù)雪兒的是老媽才對。
晚飯,又少不了何辰和雪兒一番搶奪,一片肉,一根菜,都是他們搶奪的目標(biāo),何辰的筷子快,雪兒的叉子也不慢,何明皓和唐月茹又是無奈又是好笑,何辰又漸漸的回到了以前,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嘰嘰!”早晨,何辰剛放下吃早飯的筷子,雪兒就跳到他面前叫了幾聲。
“什么意思?”何辰看著不停比劃的雪兒,實在看不懂它想表達點什么。
“你的意思,我跟著你走?”雪兒跳下餐桌,跑到門口停下,轉(zhuǎn)頭望著何辰,這一下,何辰看懂了。
雪兒點了點頭,白影一晃出了外面,何辰急忙對父母說了一句“我去看看”,跟著雪兒也跑了出去,雪兒等上何辰,速度飛快的向著月隱峰的方向跑去,何辰跟在后面一頓狂奔,跑的那個郁悶啊,平時沒發(fā)現(xiàn),這個小家伙的速度還真不慢,以他的體質(zhì),加上了提升速度的“疾風(fēng)術(shù)”魔法,竟然也趕不上,雪兒時不時的停下等等他。
那片墓碑前,雪兒停留了幾分鐘,可能是在懷念它與何辰的相遇,而何辰也停下來想著心事,眼底深處有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悲傷,雪兒“嘰嘰”叫了幾聲,向西跑去,相對于月隱峰的位置,何辰家在東北方向。
“nnd,你到底要去哪里???”何辰喘著氣,跑了將近兩個小時了,以他們的速度,怎么也有近百里了,這還是翻山越嶺的,這要去跑馬拉松,絕對是世界紀(jì)錄的創(chuàng)造者。
“吱吱!”對于雪兒的回答,何辰只能翻白眼,他聽的懂才怪。
又跑了一個多小時,雪兒終于在一片山崖處停了下來,靜靜的趴在地上,好像聆聽著什么,過了幾分鐘,對何辰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靜靜的爬在地上恢復(fù)著體力。
何辰轉(zhuǎn)頭四處看了看,除了樹就是石頭,根本就不知道現(xiàn)在身在何處,看周圍的情形,他們應(yīng)該在毫無人跡的深山老林里面,不知道雪兒發(fā)什么神經(jīng)跑這里,而且還是一副無比認(rèn)真凝重的神色,何辰現(xiàn)在很后悔,沒有在一度空間中放點吃的喝的,不然嗓子冒煙這種情況,就應(yīng)該能得到緩解了,看著雪兒的架勢,他也靠在石頭上,盡可能的恢復(fù)著自己的體力,覺得這小家伙把自己騙來沒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