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忍者鏢
這種藏于劍鋒之中的細(xì)小飛鏢,看似尖刺,一經(jīng)發(fā)出,便能逐一分解,一分為二,二分為四,直到如牛毛般大小不能在分方可停止。
輕細(xì)則快,重則緩慢,這是武學(xué)常理。
這忍者飛鏢已然輕細(xì)如暗器中最為細(xì)小的蚊須針一般,使人肉眼難以察覺。
陸小雪這一次真的傻了眼,面對無數(shù)撲面而來的飛鏢,剛發(fā)出是尚能看見,可越靠近,飛鏢便越來越多,越來越細(xì),多如牛毛,細(xì)如針尖。
這樣的情況無非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要么撒腿逃走!要么奮力接住飛鏢!
可這兩條路似乎都已經(jīng)沒有可能!飛鏢之快無暇細(xì)想,逃是萬萬逃不過的;
既然逃不過,那能不接住呢?這個問題陸小雪連想也沒有想,因為這不用想,也是死路,如此多的飛刀,又看不見,怕是大羅神仙也難以接得住,何況是陸小雪呢?
“陸小雪,這一次你休想要逃!”忍者武士手中的三刃劍又順勢刺來,緊隨在無數(shù)忍者飛鏢之后,這一次他絕不能允許陸小雪在有任何僥幸生存的機會,絕不允許再有任何的失誤和差錯。
“陸小雪,你非死不可!”武士的話憤怒不已,悲憤交集,似乎恨不得將陸小雪碎尸萬段。
他的雙手緊緊攥著刀鋒。
他已將渾身所有的力量都灌輸?shù)倪@把長刀之上,刀鋒呼嘯,真氣流動,氣勢凌冽比人。
刀鋒極快,已迎上先一步發(fā)出的飛鏢,長刀已和無數(shù)的飛鏢一齊刺向陸小雪。
陸小雪早傻了眼,竟然傻傻站著,紋絲未動。
如此情形,要么逃走,要么反擊,總也比坐以待斃的好,但陸小雪卻似乎根本就是在坐以待斃。
到底有沒有坐以待斃,也知道陸小雪自己知道。
刀鋒和飛鏢也都已經(jīng)刺入面門,生死不過一瞬間。
可就這短短一瞬間,決定生死的瞬間,陸小雪竟然顛倒勝負(fù),扭轉(zhuǎn)乾坤,化險為夷。
陸小雪兩手空空,手中沒有飛刀,卻如何扭轉(zhuǎn)乾坤?
轉(zhuǎn)敗為勝,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武士認(rèn)為勝券在握的事情,最終卻還是敗了。
陸小雪的手忽然間竟像是有一千只,一萬只,手影閃過,所有的飛鏢都不見。
武士大驚,再看時,無數(shù)如牛毛細(xì)雨般的飛鏢,還有那武士手中錚亮的長刀,都已經(jīng)到了陸小雪手中,被陸小雪緊緊攥在手中,動也不能動。
武士既驚又悲且憤,一把刀被陸小雪夾住也就得了,竟然這么多的飛鏢暗器也被接?。楷F(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有話說,只低著頭,道:“陸小雪,今天既然落到你手里,要殺要掛悉聽尊便!”
陸小雪道:“我不殺你,要殺,早就殺了,快告訴我你把李小歡怎么樣了?”
武士將頭一揚,笑道:“她死了!”
陸小雪自然不信,不過確是一驚,怒道:“看來你是不會說真話了!留著你也沒用!”,于是他奪在手中的長刀便翻然一轉(zhuǎn),砍向武士咽喉。
武士已閉上了眼睛,頭已伸出來,脖子已在刀下。
可是長刀落下時,脖子早不在刀下,不但脖子沒有了,就連這武士活生生一個人也沒有了。
叮當(dāng)~~~~
陸小雪手中的長刀已砍落在地上,迸出刺眼的火星。
人呢?武士究竟去了哪里?難道會憑空消失不成?
陸小雪正思索間,忽然覺著身后一陣刺痛,像是有什么利器從背上刺入,想要轉(zhuǎn)身卻已是轉(zhuǎn)不過來。
利器沒有在刺入,仿佛停下,陸小雪急順勢往前跑出三五步,便擺脫。正回頭,卻見一道人影如云霧般飄來,又是一陣暗器落下。
這一次陸小雪已忍無可忍,他的飛刀已在手中,他說:“我給了你多少次機會,那就怪不得我了!”
武士道:“我送你去見你的女人!”
刀鋒已落,暗器逼近,陸小雪正要出手,飛刀將發(fā)未發(fā)之際,卻有人先他一步擋去了撲面而來的刀鋒,只見面前寒光一閃,接著便是叮叮當(dāng)當(dāng)一陣響清脆的響聲,一個個飛鏢都已落在地上,長刀也已經(jīng)折斷,武士便化作一道黑影奪窗而逃。
陸小雪先是一愣,并沒有追。在看地上時,竟然是幾把jing致的小飛刀,原來是這飛刀擋去了暗器和刀鋒。飛刀jing致,小巧,熟悉!
這飛刀?
“李小歡?”陸小雪立刻就想到了李小歡,頓時欣喜萬分,立刻望向窗外,飛刀是從窗外she進(jìn)來,那么李小歡的人也一定在窗外!
窗外綠竹濃蔭,一片chun意盎然。
飛鳥鳴啼,和風(fēng)舒暢,竹葉晃動之間,越顯的幽靜出奇,卻哪里有半點人影?
飛刀分明是從這里she進(jìn)來,怎么會沒有人?
清風(fēng)撲面而來,風(fēng)中夾雜著迷人的熟悉的淡淡香味。
這香味?
這香味絕不是花香,此處深秋本無花。
陸小雪正自苦惱疑惑間,卻忽然笑了出來,笑道:“李小歡,你快出來吧!”
這句話說完,果然便聽到有人回應(yīng),是個女孩的聲音,聲音婉轉(zhuǎn)動聽,如銀鈴般歡快,“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陸小雪苦笑道:“你的飛刀都在這里,人還會遠(yuǎn)么?”
“呵呵!我才不信呢,這天下會這飛刀的又不是我一個!”隨著輕盈的笑聲落下,一道人影便從窗外進(jìn)來,身法輕快,身輕如燕,陸小雪回身時,李小歡已站在了面前。
她還是那身休閑隨意的裝扮,處處透露著著少女的天真、活潑和純真。
陸小雪笑了笑,道:“這天下會小李飛刀的確不止你一個,但是只有你一個滿世界的跑!”
李小歡嘻嘻一笑,“說的也是!”
陸小雪道:“你沒事就好!”
李小歡道:“我能又什么事情?”
陸小雪道:“剛才那個刺客……?”,陸小雪沒有說下去,說到一半他忽然又停了下來,思索一番,復(fù)又問道:“你是什么時候來這里的?”
李小歡嘻嘻笑道:“你什么時候來的這屋子?我就是什么時候來的!”
陸小雪一愣,接著道:“你早就來了,那這個刺客?”
李小歡笑了笑,“我一直站在屋頂,這個刺客來時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
陸小雪在沉思,思索片刻,忽然苦笑道:“原來我剛開始的想法是正確的,那隨風(fēng)飄進(jìn)窗戶的確是你的香味!只不過那個刺客恰好伴隨著你的香味進(jìn)來,先讓我誤以為他就是你,后來又被他將計就計,讓我以為你已落到了他的手中。”
李小歡只是在笑,笑的很開心,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還有嘴角深深的酒窩都裝滿了開心。
陸小雪道:“你還笑?很好笑嗎?”
李小歡道:“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陸小雪道:“你為什么不早出現(xiàn),要不是以為你在他手中,我早就殺了他!”
李小歡道:“如果我早就出現(xiàn),又怎么能知道你對我這樣關(guān)心,甚至于不顧及你自己的xing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