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全文和番外正式完結,感謝所有看官的一路支持,這個故事從一開始的輕松到半途的糾結,最后終于慢慢圓滿起來。不得不說,寫文有時候的確是一件痛苦的事,不過還好有讀者們默默的支持,桔子才能有始有終的把每一個文寫完。喜歡桔子故事的看官們不妨收藏一下桔子的專欄,每個文都是一個異想天開的小幸福,希望我們在下一個幸福的故事里再見。特別感謝那些在VIP以后還能留下來的人,雖然微末的收益差不多只能買兩個冰淇淋,但是起碼讓桔子知道,有的人是真心喜歡。
作為華國內(nèi)陸的四大財團之一,席氏財團給商界留下了無數(shù)的秘密。其中最吸引人眼球的無疑是席氏財團莫名其妙的股票虧空一夜破產(chǎn)事件。雖然其中內(nèi).幕大多數(shù)人都不得而知,可對大黑客藍山而言,只要經(jīng)過了網(wǎng)絡和光纖,就毫無秘密可言。
席氏的股票并非虧空,而是通過和徐家的商業(yè)往來把外殼進行了對換。這樣一來,所有席氏的原始股就在不知不覺間都和徐家的產(chǎn)業(yè)掛上了聯(lián)系。徐家獨子徐子毅因為不滿意國內(nèi)的商業(yè)環(huán)境,任性的將旗下子公司的股票低價拋售而出。
原本四大財團之間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就算是股票互相轉(zhuǎn)換在很多高層眼中也不過是資金流動和分配的常用手段而已,跟本不會引起重視。就算是這個股票都虧空暴跌,以各自財團的經(jīng)濟實力要照原價賠償也不過是總裁大筆一揮的小事。
可怪就怪在,徐家獨子徐子毅公開在經(jīng)濟節(jié)目的電視訪談上自曝喜歡同.性,自此徐氏財團的父子關系迅速惡化,那些掛在徐子毅子公司名下的股票,本家全部不予理會。自然是金磚變廢紙一夜虧空。
然而,席氏財團偌大的實體項目和數(shù)十億元的錢款卻并沒有在這場風波里進到徐家的腰包。席氏財團的元老們多年以來做慣了甩手掌柜,手里只抓牢了股票,對龐大的現(xiàn)金流向并不清楚。席景榮這番暗渡陳倉,倒是把大半席氏財團虧空股票的差額都賺進了自己的腰包。
席氏財團破產(chǎn)兩年后,徐氏獨子從海外回國,一舉收購了兩年前的熱門全息網(wǎng)游遠山,正式進軍游戲和信息行業(yè)。在席景榮龐大的資金支持和多年縱橫商界的敏銳洞察力的幫助下,徐子毅的公司滾雪球一般規(guī)模迅速擴大。
在華國風頭正勁,隱隱有取代傳統(tǒng)的大財團一家獨大的勢頭。正在徐子毅的事業(yè)蒸蒸日上的時候,世界知名大黑客藍山公開在自己的官方網(wǎng)站上宣布擔任徐子毅的游戲公司安全顧問。自此,徐子毅在網(wǎng)路和游戲信息業(yè)內(nèi)的龍頭地位正式確立。
次年,虛席游戲集團正式成立,每天在電視臺黃金時段播放的廣告宣傳詞朗朗上口:“無數(shù)高薪職位虛席以待,你準備好了嗎?”虛席集團一躍成為有創(chuàng)意的年輕大學生和海歸碩士們的新寵。
作為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吸金公司,徐子毅的辦公室在設立在市中心的一坐高級寫字樓的頂層。能夠有資格進到這個辦公室的人屈指可數(shù)。而衛(wèi)決不僅能隨時出入這個辦公室,而且還清楚的知道和觀賞過這個辦公室里最大的秘密。
辦公室巨大的金屬門常年緊緊關閉著。徐子毅歪倒在布藝沙發(fā)上吃水果拼盤,席景榮端坐在老板桌后面,快速的為公司的發(fā)展作出新的決策,從一開始,徐子毅就沒在任何文件上簽過名,他還以喜歡同.性為理由拒絕出席在國內(nèi)的所有公共商業(yè)活動。席景榮心安理得的用自己的筆跡寫下徐子毅的名字。心里暖洋洋的,就像有個人工的小太陽住在心里最柔軟的地方。
在和徐子毅確定關系之前,席景榮從來沒發(fā)現(xiàn),原來出來煩人的商業(yè)文件也這么有趣。畢竟席景榮和徐子毅的年齡差距不小,他無時無刻不擔心要和徐子毅分開。畢竟就算沒有自己幫他賺錢,就憑徐氏獨子的身份他也可以得到一輩子都揮霍不盡的資產(chǎn)。
然而,徐子毅就和多年前承諾的那樣,在所有人面前公開了自己喜歡男人的事實。雖然最后在席景榮的無數(shù)次的拒絕之后,徐子毅最終沒有說出他的名字。席景榮心里卻因此被填得更滿了。在這段禁忌的戀愛一開始,席景榮甚至絕望的認為徐子毅會恨自己一輩子,卻沒想到,徐子毅最終有勇氣和擔當陪自己一路走到現(xiàn)在。
在處理文件的間隙里,席景榮抬眼細看徐子毅漂亮的眉眼,那是一直帶著天然貴族氣質(zhì)的優(yōu)雅,在不經(jīng)意間從徐子毅周圍散發(fā)出來。清爽怡人,澄澈通透,一如他的人。喜歡的和不喜歡的從來都分的清楚明白,從不扭扭捏捏,拖泥帶水。徐子毅慵懶的從水果堆里昂起白凈的脖頸,對著席景榮自然的笑了笑便起身從沙發(fā)上起來,手里還夾著一大顆殷紅的草莓。
“景榮,你放心,我們絕對活不過一百歲的,沒必要花心思賺這么多錢。都來不及花光就死掉的話實在是太不劃算了?!?br/>
席景榮每次聽徐子毅提到和年齡有關的話題都會十分緊張,他故作輕松的擱下筆,半真半假的說道:“可是子毅,除了賺錢,我已經(jīng)不知道能為你做什么了?!?br/>
徐子毅斜著眼,俊逸的面容上笑意更盛:“景榮,我們不是昨天才做過么?你怎么可以說出這么讓人傷心的話來,難道是我昨天不夠努力,沒能將你喂飽?”
席景榮銳利的輪廓上升騰起紅暈,頗有些的不自在:“子毅,這種事太頻繁的話會傷身的,你還年輕,別把底子都掏空了,等年紀大了就要后悔了?!?br/>
“景榮,如果沒有你,活再久又有什么意思?不如及時行樂的好,到時候真的活不長和你一起豈不更好,你想啊,我們收購了多少公司,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將來肯定是要下地獄的,要是不和你一起的話,我可沒勇氣去面對地獄里毛骨悚然的酷.刑?!?br/>
席景榮站起身來,瞬間就高出徐子毅一個腦袋,他惶急的伸手把徐子毅的嘴緊緊捂?。骸白右悖瑒e說這么不吉利的話,人在做天在看,不要把這些太不當回事了,我一直就認為能和你在一起是上天對我的恩賜?!?br/>
徐子毅云淡風輕的撥開席景榮的手,惡趣味的把整顆草莓都揉在席景榮價格昂貴的西服上:“明明是你努力工作認真保持身體的吸引力才把我迷了個神魂顛倒,和上天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有什么相干?”徐子毅一邊說,一邊熟練的把席景榮的上身撥了個精光,拿細長的手指在他精實的胸膛上曖昧的滑動著:“你看看,明明都是快四十的人了,身上的肌肉紋理還這么清晰,彈力十足,果然去健身房這種事也是將天賦的么?就和你的商業(yè)頭腦一樣,耀眼的不可直視啊?!?br/>
徐子毅語氣平穩(wěn),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草莓甜膩的果汁被肆意涂抹到席景榮麥色的胸膛上,讓他暗沉的肌肉紋理越發(fā)顯得迷人起來。徐子毅順勢把席景榮推倒在寬大的老板桌上,細細吮吸著他的唇舌。
“果然,辦公室激.情就是別有一番美味啊。只要一想想在我身.下喘息的是在商界翻云覆雨無所不能人物,就能讓我男性的征服欲.望得到極大的滿足?!毙熳右阋贿呎f,一邊隨手抽開席景榮身.下的抽屜。
剛一拉開,徐子毅就忍不住嘖嘖贊嘆起來:“景榮,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對有金屬質(zhì)感的東西沒有抵抗力,居然在辦公室的抽屜里還不知羞.恥的放了這種東西呢?”
徐子毅手里把玩的是一個副泛著黑亮金屬光澤的手銬,整副手銬都被考究的火漆涂成黑色,兩手之間的鎖鏈上還鋪著高級的毛料,一看就知道是床第之間的情趣之物。
“那個子毅……”席景榮頗不自在的扭過頭去,剛一開口又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只得莫名其妙的又沉默下去。
“景榮,這種事你完全可以直接和我說,就算我之前對這么重口的東西還沒什么了解,但是為了你,我可以學啊。要知道對于同.性而言,床第之事的和諧也是維持感情的重要一環(huán)呢,我可不愿意因為古板而被你嫌棄。”
徐子毅悠閑的說出自己的看法,笨手笨腳的把手銬按到席景榮的腕間:“嗯,有金屬感的東西果然和你的體格很相配,就和我們在非洲稀樹大草原上看到的獵豹一樣,優(yōu)雅而危險,帶著致命的吸引力?!?br/>
被自己的愛人禁錮的快.感讓席景榮的體溫急速的升高,片刻之間就連呼吸也粗重起來:“子毅,我愛你?!毕皹s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說出了這三個字,仿佛他們一直都被刻在靈魂深處一般,只要一失神就會脫離主人的控制,自顧自的從身體內(nèi)部翻滾而出。
“雖然我承認還是你愛我比較多,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景榮,你竟然真的愈來愈可口了?!焙茱@然,被自己的愛人告白,讓徐子毅心情大好,不過他卻沒有把同樣的話送還回去,只是俯.□子動情的開始在席景榮體內(nèi)沖刺起來,俊逸的眉眼很快就被溫熱的細汗覆蓋,不管是什么季節(jié),這個辦公室永遠都是滿室春光。就連透過微型攝像頭在電腦的旁偷窺的衛(wèi)決也被這香.艷的場景勾起了欲.望和齊志浩在公寓里的大床上激烈的翻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