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人盡可夫
“什么,你們這么多人竟然都不是一小癟三的對手?!?br/>
此時遼闊的病房中,只聽傳來了一道怒吼聲,聲音之中滿滿是怒火,幾欲咆哮而出。而在對面,只見一群黑衣壯漢矗立著,每個人的臉上青紅交加,鼻青臉腫的。
若是江離在這里,肯定會十分熟悉,這些人不正是被宮前優(yōu)奈所打的那群稻川會成員。只道他們此時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矗立在這病房中,滿臉誠惶誠恐之色,看也不敢看面前之人,如同面對豺狼虎豹的小動物似得。
孱弱的好似綿羊一般。
而在他們這一群人的前面,是一座病床,圓太小三郎正躺在上面,頭被緊緊的包裹在繃帶中,只露出了兩個眼睛,兩個眼睛倒是炯炯有神,如同貓的眼睛似得,瞪得很大。
圓太小三郎的旁邊,還坐著一人,是一名面色蒼白的男子。
剛剛咆哮的聲音,正是從男子口中喊出來的,雖是喊出來,不過這聲音明顯有氣無力的,正如同男子的身子,已經(jīng)被掏空。黑眼圈,面色如同白紙般蒼白無比,身子虛浮,看起來羸弱無比,只是哪怕如此,對面的那些,對面的稻川會成員,也是大氣不敢喘一聲。
只因為眼前這位,乃是他們會長的兒子,稻川鳥。
沒錯,就是稻川鳥。
如果他們敢反抗一句,明天京都市旁邊的陰溝里面,便會發(fā)現(xiàn)幾具自己這些人的尸體,哪里敢反駁。
稻川鳥此時滿臉通紅,不好意思的看向圓太小三郎,“圓太君,真是對不起,沒想到他們竟然這么沒用,一大堆人竟然都對付不了一個,你放心,我在派上一些人過去,肯定為你討回公道?!币幌氲阶约簞倓偟臅r候還信誓旦旦的跟圓太小三郎保證,他就覺得自己的臉好似在啪啪被打。
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這么被打臉過。
心中有氣,瞬間轉(zhuǎn)移到了下面的小弟身上,你說我要你們有什么用,一大堆人竟然都對付不了一個,一群廢物。
“不必了?!?br/>
圓太小三郎面無表情,當然也可以說根本就看不見其的表情,只見其的眼睛不時旋轉(zhuǎn),偶爾有寒芒閃爍。聲音嘶啞,聽不出喜怒,卻是十分的低沉,如同猛虎匍匐在地上低吼似得。
稻川鳥以為圓太小三郎質(zhì)疑自己的能力,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圈子里最看重面子和能力,如果此事傳出去了,他稻川鳥難免要低人一等。甚至和自己不對路的那幾人,更會嘲笑他連一個普通人都收拾不了,以為稻川會無人了,在這個勢利無比的圈子里,稻川鳥自然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瞬間。
只聽他鎮(zhèn)重的道:“圓太君放心,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開口,無論如何,我都會把這件事情辦成的。”
“不必了?!?br/>
圓太小三郎橫了稻川鳥一眼,繼續(xù)道:“那小癟三,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如果剛剛的時候他還有疑慮的話,此刻卻是堅信江離不是普通人了。
昨天的那定身法,根本就不是假象。
因為他知道陰陽師的神奇,所以對于世界上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顯然也十分能接受。對于江離的“法術(shù)”,不僅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逐漸好奇開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過,哪怕你擁有這些神鬼莫測的手段,也千不該萬不該用在我的身上,我乃是京都圓太家族的子弟,豈是你這種人,能夠肆意毆打的。
哼,
這件事情,等我出院之后,一定要讓你連本帶利的一起還回來。
………
江離并不知道,醫(yī)院中此時所發(fā)生的一切。
他現(xiàn)在正在煩惱自己到底該怎么監(jiān)視好熏久依子,找出她的“小情人”,本來這種最為簡單不過的事情,此時竟給他帶來了莫大的壓力。在當初小田切機告送自己的時候,他本來打算直接跟在熏久依子的旁邊,監(jiān)視著她就好,現(xiàn)在哪怕是讓江離待在熏久依子五米開外,恐怕他都不會同意。
他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反正內(nèi)心深處總是有一個聲音在告送他,對于熏久依子,自己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本能的想要遠離熏久依子,可是他此行的目的卻是讓兩者矛盾開來。
“我到底該怎么辦呢?”
江離此時躺在床上,身下極為的軟和,彈性十足,不知不覺之間,就能讓人不愿起身。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等到他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都五點多了。
也不知道小田切機回來了沒有。
時間不早,江離也愿意在房間內(nèi)繼續(xù)待著,大聲喘息了幾道,便快速的矗立開來。默然走了出去,發(fā)現(xiàn)外面真是暗的可以,也不知什么情況,竟然還沒有開燈。
不對。
良久之后,他便發(fā)現(xiàn)情況似乎不對,這別墅里面,竟然一個傭人都看不到,而且前后左右看去,也沒發(fā)現(xiàn)一個鬼影。
人都到哪里去了?
江離待著疑惑,在整個別墅種晃悠起來,如同幽靈似得,盡量放輕自己的步伐,不愿在這寂靜的環(huán)境中鬧出太大的聲音。偶爾之間閃爍出一道亮光,江離身子一頓,看向了遠方,“那里好像是小田切機和熏久依子的寢室?!?br/>
話落,身子也是慢慢行動。
隨著距離的越來越快,一道道低沉的悶哼聲在他的腦海中回蕩,低沉,誘惑,惹人遐思。一聽到這聲音時候,江離便知道屋里面到底在發(fā)生什么激烈的事情,就是簡簡單單三個字。
啪啪啪。
沒錯,就是這三個字。江離心想,真他媽的日了狗了,現(xiàn)在還是大白天吧,竟然就干起來了。
而后又突然之間感覺到了不對,外面根本就沒有看見小田切機的車子,那里面的男方到底是誰。
當然,若是兩個女的當他沒說。
偷情。
一個閃閃亮亮,金燦燦的字眼,突然在他的腦海中冒出了,我擦,江離瞬間不知所措開來。良久之后,只見他目光一凝,打定主意,腳步加快,沒有想到任務(wù)竟然這么順利,不過是一個下午,就找到了那所謂的情夫。
還有就是他媽的情夫竟然還真在這別墅之中。
如果小田切機知道,不清楚到底會是怎么個表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