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療館是二十四小時營業(yè),不過威利口中的魔法師先生其實只是個魔法師學徒。
因為那位魔法學徒先生看起來實在太不靠譜,所以就連柯林和溫妮也只是購買了指定的治療藥劑。
陸斯恩是眼睜睜地看著柯林背后那恐怖的傷口愈合結疤的,這個世界關于止血生肌的技術,簡直高的讓人無法直視!
“我們不報備執(zhí)法隊嗎?”回去的路上,陸斯恩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是第一次來耶魯吧?”威利笑著解釋,“第一次來耶魯的人總以為耶魯的治安很好,一切都有執(zhí)法隊和守夜人管理。其實不然,執(zhí)法隊和守夜人真正管理的只有一部分重要案件,比如涉及到某些重要人物的案件,或者有人死的案件。一般而言,最低的標準就是死人。他們似乎有某種偵測死人的方法,哪里有人死了就會及時趕到。當然巨額財產被盜也可以向執(zhí)法隊申請尋回,不過要上繳財產的一部分作為感謝?!?br/>
“這點我知道!”柯林插嘴道,“我聽說耶魯內部似乎對這種行為有所定義,叫做‘給誤入歧途之人以寬恕的機會,給無可饒恕之人以致命刑法’。而殺人罪就屬于無可饒恕的罪行。像小偷小摸,打架斗毆等小事件,執(zhí)法隊并不會特意去管。不過限于執(zhí)法隊的威名,還是少有人敢明目張膽地犯罪?!?br/>
“原來是這樣。”陸斯恩輕呼一口氣,這里畢竟不是純粹的法治社會,甚至對某些罪行都沒有詳細的定義,懲處罪惡時更多的參雜了執(zhí)法者的個人意愿。不過不用報備執(zhí)法隊,至少減少了泄露身份的可能。
回到興欣旅館后,陸斯恩推掉了柯米和溫妮的熱情感謝,又簡單洗漱一番后就準備休息。
“明明最后殺掉三線貓的是溫妮,他們卻非要把我當作救命恩人?!标懰苟鳠o奈而郁悶地搖了搖頭,隨手打開了風音盒。
通往陽臺的門已被破壞,窗戶的玻璃也破損了多處,風呼嘯著吹入,倒是保證了空氣的流通,風音盒順利地傳出了聲音。
“據可靠消息證實,已經有魔法師找到了進入阿瓦隆的方法,阿瓦隆并不是一個我們想象中的封閉空間……沙沙沙……”
陸斯恩的興趣剛剛被勾起,風音盒卻突然沒了播音員的聲音,他像對待收音機一樣拎著風音盒敲了幾次,播音員才重新出現。
“具體的方法將在九月份正式公布,我們要相信,阿瓦隆并不是一個人的世界!”隨后播報結束,轉為只有旋律的美妙音樂?!熬旁路荨?br/>
陸斯恩皺了皺眉,將風音盒關閉后,就在依琳的身邊躺下。
他慢慢回憶著今晚發(fā)生的事情,總感覺其中有些自己沒有抓住的蹊蹺。
“首先是三線貓,在它還沒有變成怪物的時候,柯林和溫妮可能是看不見的,但為什么我又能看見?”
“其次是這只右手,我當時好像是這樣揮了一下,然后那些遮眼的元素就全部不見了?”陸斯恩揮了揮右手,有些難以入眠。
“然后是那白色光團,應該是三線貓殘留的記憶吧?可為什么我就能讀???威利他們也不是一次兩次從它身上走過了?!?br/>
身旁傳來輕微的呼吸聲,依琳的身體本就不好,這兩天奔波下來更是疲憊不堪,幾乎是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陸斯恩聽著近在耳邊的呼吸聲,心緒漸漸平復下來,終于是睡了過去。
第二天,陸斯恩是被熱醒的,耶魯的晝夜溫差確實有些大了。
他先看了看身旁,依琳依然睡得很熟,于是他放緩動作,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房間。
旅館內有早餐供應,但需要購買,陸斯恩訂了餐點后回來,看到的是依琳略顯驚慌的眼神,他頓感心中一痛,隨后又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如果他去上學了,誰來照顧依琳?
“沒事的,我不會丟下你的?!标懰苟髅銖娨恍?,開始幫依琳處理衛(wèi)生問題,然后取出一套樸素的衣服準備為她換上。
但后來陸斯恩又想了想,還是給她換上了公爵府中帶出來的那套華貴衣衫。
衣服質量差距極大,穿在身上的感覺自然不同,反正最后還是要給依琳套上法師袍的,完全沒必要讓她不舒服。
房門被敲響,陸斯恩前去開門,但來的卻不是送餐的人,而是隔壁的情侶?!澳莻€……我們能進去嗎?”溫妮紅著臉,有些躊躇。
“當然?!标懰苟鳑]有在意,側開身體讓他們進入房間,將要關門之際看到了送餐的人員,于是他順便認領了早餐。
“有什么事就說吧,能幫的我會盡量幫忙的?!标懰苟饕贿呂怪懒?,一邊如此說道。這話中意思其實是指:“不能幫的就別怪我不幫了。”但溫妮和柯林卻相當感激地點了點頭。溫妮大著膽子說道:“邁耶,你果然是好人?!比缓笥煽铝謱⑺麄兊膩硪庖灰徽f明。陸斯恩盡管深感無語,但還是仔細地聽了下去。
原來溫妮和柯林雖然都是來求學的,但兩人一個是精神天賦,一個是血脈天賦,因此不可能選擇同一家學院。
兩人原本的意思是選擇兩家較近的學院報考,但魔法學院和武者學院基本分成了兩個區(qū)域,唯一靠近的兩家學院是蒼穹武者學院和星空魔法學院。
而很不湊巧,這兩家學院都是各自領域中排名第一的學院,而且從創(chuàng)建以來一直爭鋒相對,星空魔法學院一直都以“斗破蒼穹”為名號,而蒼穹武者學院則以“吞噬星空”為己任!
“溫妮也就罷了,讓我去報考蒼武學院實在有些強人所難?!笨铝謸狭藫项^后腦勺,略顯尷尬,“昨晚我們突然想起你說過自己要報考愛麗絲魔法輔修學院,于是我們估量了一番,決定讓溫妮也去報考愛麗絲學院,然后我去報考與之相隔三個學區(qū)的愛丁堡武者學院。我們這次來就是想請你照顧一下溫妮,你知道的,溫妮她膽子有些小。我怕她會被欺負?!?br/>
“確實膽子有些小呢?!标懰苟鞯凸酪痪洌闹袇s在想,“這溫妮居然有自信考入星空魔法學院,先前也是對自己的能力避而不談,看來這兩人都不是普通人。就是不知道他們的名字是否也和我一樣用的是居民證上的假名?”
在耶魯,居民證的重要性毋庸置疑,各家學院招生也都需要居民證來注冊。
但其實耶魯的居民證通過正規(guī)途徑也是能夠辦理的,但這卻是一件耗時長久且需耗費大量金錢的工作,普通平民根本無力辦理,這才讓居民證在黑市之中有了流通的市場。不過這一點陸斯恩并不清楚。
“拜托你了,邁耶!”溫妮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陸斯恩,“如果是愛麗絲魔法輔修學院,我一定能夠考上的!”雙目之中滿滿的都是崇拜。
“你當然考的上。”陸斯恩心中腹誹,“可我當時就是隨便一說,你們確定過我能考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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