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柔妹妹,這是想姐姐我了嗎?
幾日不見,你還是那么溫柔可人。
……你這臭和尚來干嘛?”
兩人剛進(jìn)入九十一層,就聽見了青丘妖媚無比的聲音。
不過當(dāng)她看清來人不只是寧雪柔,還有那個臭和尚的時候,臉色立馬就臭了起來。
廣殊撇撇嘴,對她也沒有好臉色。他恢復(fù)記憶之后,想起之前青丘這個老狐貍上次讓他做的事情,果然是沒安好心。
又從雪柔那里聽到了一些,威逼利誘的手段。雖然雪柔自己也長了心眼,沒讓這家伙得逞。
不過,廣殊對這個老狐貍的印象,已經(jīng)跌至了底點(diǎn)。
因此,語氣也絲毫不客氣:
“老狐貍,若不是陪雪柔來闖關(guān),你以為我很想來見你嗎?”
“臭和尚,罵誰老呢?”
“誰應(yīng)罵誰!”
“#$@!%”
她喜愛的雪柔妹妹在場,終究還是忍住了想要動手的念頭。
思來想去,決定靠語言戰(zhàn)勝他:
“哼,某個家伙也就只敢躲在女人后面當(dāng)縮頭烏龜了?!?br/>
“呵,真以為我現(xiàn)在還怕你嗎?師父和我提過了,以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全力出手幾次就萎了。
到時候,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是嗎?那就來試試看!”
“誰怕誰!”
“好了。”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還是寧雪柔及時站出來做了和事佬:
“殷姐姐,我家夫君說的不過都是氣話,不必動氣。
還有你,小賊。殷姐姐怎么說也算前輩,語氣還是客氣些好。”
“殷姐姐/夫君?”兩人同時疑惑道:
“雪柔妹妹,莫非?”
“雪柔,你可別和這家伙走得太近了!”
他們又互相白了一眼對方,異口同聲道:
“孤/我說話的時候,你別插嘴!”
“還有,別學(xué)孤/我說話!”
“哼!”
他們這副默契的模樣,反倒是把一旁的寧雪柔都看樂了。
但此時,也不是沉默的時候,她還需要繼續(xù)再給兩人解釋一番。
蓮步輕移,她來到廣殊的身邊,牽起了他的大手,對青丘說道:
“殷姐姐,你猜的不錯。我與夫君,已經(jīng)重歸于好了。
當(dāng)然,也多虧了姐姐的幫助。
我此番前來,除了闖關(guān)之外,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那就是完成諾言,給姐姐端上一杯喜酒。”
雖然寧雪柔這么說,廣殊還是不相信這個覬覦他雪柔的家伙,接著問道:
“她這個老狐貍能這么好心?不會是有其它壞心思吧?”
“臭和尚,說誰不安好心呢?”殷香琴頓時氣急。
寧雪柔也明白為何夫君如此謹(jǐn)慎,畢竟,青丘的過去,確實(shí)是有些……
她也趕緊耐心地給自己夫君簡單闡述了一下,他失去記憶后發(fā)生的事情。
雖然之前她也提過,但廣殊顯然對這話題不感興趣,導(dǎo)致話只說了一半。
“這樣說來,也沒什么實(shí)質(zhì)性的幫助嘛?!?br/>
殷香琴其實(shí)也知曉,但還是嘴硬道: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呵呵,那真是謝謝殷奶奶了?!?br/>
“臭和尚,不要以為雪柔在一旁,我就真的不敢動手了!”
“那你來啊,誰怕誰?”
“停停停?!?br/>
怎么聊著聊著又回去了,寧雪柔再次出手?jǐn)r下了他們。
又從神環(huán)空間拿出了一杯酒,還真是廣殊與她那夜準(zhǔn)備的喜酒。
青丘伸出狐爪子接了過來,她可不會在男人面前露出人形,免得某人露出惡心的表情。
此時廣殊的嘴皮仍然沒有停下來:
“某狐貍沒有肉身,該如何處理這杯酒呢?”
“要你管!孤收藏起來不行?”
見情況又變得不對了,寧雪柔連忙插嘴:
“麻煩殷姐姐為我開啟幻境了,待我通過考驗(yàn),還要和夫君一起前往下一層呢。
你們倆也別再爭吵,更不能動手。答應(yīng)我,好嗎?”
“既如此,我便給雪柔妹妹這個面子。”
“我聽雪柔的?!?br/>
微微一笑,寧雪柔的意識沉入了青丘開啟的幻境。
不過在面紗的遮擋下,殷香琴欣賞不到那般美景了。
雪柔暫時離去后,廣殊本來也準(zhǔn)備遵守約定,不再去招惹那個老狐貍。
但看見青丘的表情也開始渙散,他就知曉,這家伙又想要偷看了。連忙厲聲道:
“老狐貍,你又不老實(shí)了是吧?
我告訴你,雪柔已經(jīng)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了,她的隱私,也是我的隱私!
趕緊停下你這偷窺的惡行,別逼我動手!”
“是嗎?”
霎時間,殷香琴的眸子也變得危險(xiǎn)起來,她展開神域,想要和從前一般,先壓廣殊一頭。
不過廣殊也是今時不同往日,突破之后,雖然明面的實(shí)力沒有太大變化,神域沒有凝聚。
但他對法則之力的感悟,以及無限的修煉,也更上了一層樓。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能夠在做到,在青丘的神域之下,來去自如。
抽出金箍棒,他悄然發(fā)動無限,揮棒遙指向青丘了。
不過讓他詫異的是,那老狐貍不知為何,突然撤回了神域,一臉怪異地盯著自己,讓他覺得有些發(fā)毛。
雖然他看不懂狐貍的表情,但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而青丘暫時也沒有說話的意思。
其實(shí)就在剛剛,與廣殊對質(zhì)的同時,殷香琴已經(jīng)在分神偷看寧雪柔的夢境了。
和上次一樣,就只有廣殊一個人。不一樣的是,那個臭和尚衣服不見了!
對于只鐘情于女子的她來說,簡直是污了自己的眼睛,當(dāng)即情緒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被她這樣一直盯著,廣殊覺得自己跟沒穿衣服一樣,實(shí)在有些受不了了,便問道:
“老狐貍,你這樣盯著我作甚?
先說好,我可不會對老妖精感興趣!”
“呸!孤才不會對男人感興趣。
就算會,也不可能會盯上你這個好色的臭和尚!”
殷香琴也不客氣,直接罵了過去。
“說我好色?我看某只狐貍也沒好的哪里去吧。
不僅一眼就盯上了雪柔,聽說,以前還收有十萬嬪妃?!?br/>
十萬嬪妃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廣殊也挺佩服她的。
不用多說,這件事便是雪柔告訴他的。他確實(shí)對這個老狐貍的事情不感興趣,但糗事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