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比?”
喬霜語意興闌珊地挑了挑眉,整個人周身散發(fā)著自信的光芒。
大師微微一頓,不過很快反應了過來。
一個黃毛丫頭而已,能懂什么?
倨傲地抬起下巴,大師滿臉不屑,“既然你說我的都是假把戲,那我們就來斗一斗玄學,從現(xiàn)場隨意挑選兩人,當場為他改命、改風水,到時候誰是假明白,一看便知?!?br/>
此話一出,現(xiàn)場一片嘩然。
“難不成這大師真有兩把刷子?”
“我覺得真的有可能,不然他怎么敢比試?”
“我倒是挺看好這個女人的,總感覺她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br/>
大師一臉神氣的模樣,語氣挑釁,“怎么樣,敢不敢?”
“當然?!眴趟Z落落大方地勾了勾唇。
有那么一瞬間,大師覺得自己必敗無疑,但他還是強撐著和喬霜語比了。
結(jié)果也和大師那一剎那的想法一樣。
他輸了。
站了起來,喬霜語朝著大師微微頷首,“承讓?!?br/>
大師的臉都氣的綠了,同時又夾雜了些囧色。
自己非要跟人比試,最后卻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突然,一個許愿帶被弄成一個球,砸到了大師的臉上。
緊跟著的,就是扔他的香客氣憤的聲音,“靠這些假把戲坑蒙拐騙,真是害人終害己!”
其余慕名而來的香客也指著大師罵了起來。
“你惡不惡心,這份錢真好賺啊,就是不知道你午夜夢回,會不會良心過意不去!”
“你這種人在古代就應該浸豬籠,寺廟是多么神圣的地方,怎么能讓你在這里行騙術(shù)?”
“真是有辱玄學!”
剛開始香客們還都只是罵,可后來便愈演愈烈,謾罵已經(jīng)不足以讓他們發(fā)泄自己心中的憤懣,作勢就要動手他。
大師反應極快,在他們動手之前,連滾帶爬地跑了,連東西都顧不上拿。
見狀,香客們紛紛追了上去。
有種不打死他不罷休的氣勢。
喬霜語目睹了這一切,臉色有些冷。
“走,跟上去看看?!睕_著秦鶴軒說了一句,兩人也開始往那邊追趕。
大師身上肯定有秘密,他們必須追上去一探究竟。
大師跑路的速度很快,香客們跑了兩步便不追了。
只有喬霜語和秦鶴軒還在追。
一直到一個暗巷的時候,大師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兩人放慢腳步,精神緊繃往里走去。
突然,喬霜語的耳朵動了動。
借著晦暗的光線,喬霜語對秦鶴軒使了一個眼色。
兩人交換了眼神之后,同時轉(zhuǎn)身——大師正在他們的身后。
大師的手中拿著兩張符紙,正準備往喬霜語和秦鶴軒的身上貼。
秦鶴軒眼疾手快禁錮住了大師的手腕,眼底一片陰鷙。
“真有膽識,竟然敢背后襲擊。”喬霜語冷笑了一聲,冷冽的視線打量著大師。
大師渾身發(fā)涼,下意識便想跑。
但偏偏手腕被秦鶴軒死死攥住,一下也動不了。
大師的額頭開始往外冒汗,哆哆嗦嗦地開口,“我真不是有意要騙人的,兩位就饒了我吧?!?br/>
喬霜語的視線落到了大師手中的符紙上。
纖細的手指輕輕一夾,便把符紙抽了過來。
“這符紙是怎么來的?”喬霜語皺著眉頭,眼底一片霜寒。
這符紙上的符咒,和離奇失蹤的那兩名隊員以及電競基地的符咒一模一樣。
本來在大師給那小姑娘畫符時,她的心中就已經(jīng)有了猜忌,此刻,這份猜測總算是得到了證實。
昏暗的光線下,喬霜語那張布滿冰霜的臉更顯可怕。
大師嚇得腿一軟,踉蹌了一下差點跪下。
“這,這,這符紙就是普通的符紙,學玄學的,會畫點符咒不奇怪吧?!?br/>
不敢直視喬霜語的眼睛,大師磕磕絆絆地開口,眼神飄忽不定。
“不說是吧?”
聞言,喬霜語也不惱,反而笑嘻嘻的。
大師卻覺得背后生寒。
下一瞬,喬霜語抬腿,利落中帶著狠厲地踹向了大師的腿彎。
腿彎吃痛,大師‘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秦鶴軒自然而然松開了他的手腕,優(yōu)雅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手帕,擦了擦手,像丟垃圾一樣丟到了大師的臉上。
走上前,喬霜語抬腳踩在大師跪著的腿上,俯身與他平視,“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br/>
此刻的喬霜語就像是從地獄里爬上來的魔鬼,讓人膽戰(zhàn)心驚。
大師更是抖成了篩子。
喬霜語見他不開口,抬腳就要往他身上踹。
大師抬手捂住臉,大叫道:“我說!我說!”
停住動作,喬霜語冷睨著他。
大師吞了一口唾沫。
“這些符紙都是從一個神秘人那里得來的?!?br/>
他語速飛快,生怕喬霜語再動手打他。
眉心狠狠蹙了起來,喬霜語嗓音清冷,“神秘人?”
“對,是一個匿名的郵箱給我發(fā)的信息,說是要跟我合作,符紙也是那個神秘人直接藏在了一個小樹林里讓我去取的。”
大師直接和盤托出。
喬霜語注視著他,似乎在辨別他說的真?zhèn)巍?br/>
大師立馬伸出了三個手指頭放在太陽穴的位置,“我發(fā)誓,我說的話如有半句不屬實,天打五雷轟?!?br/>
喬霜語不信這種誓言,但心中也有數(shù)了。
“那那些被符紙控制的人都去哪了?”她可沒忘那兩名隊員還沒找回來。
“我不知道,”大師說道,“我只負責把符紙銷售給神秘人指定的人,其余的一概不知?!?br/>
說完后,大師再度開口,嗓音聽著都快要哭了。
“女俠,我知道的全都說了,絕對沒有半句隱瞞,能不能就放了我?”
末了,想起了什么,又補充了一句,“我保證,以后絕對不再做這種不軌的事情了?!?br/>
喬霜語冷冷地看著他。
等待的每分每秒對大師來說都如同凌遲一般。
過了好半晌,喬霜語才開口,從隨身攜帶的包包里掏出了便簽紙和筆,丟給大師。
“把你的郵箱賬號密碼寫下來,你就可以走了?!?br/>
大師忙不迭的照做。
把紙重新交給喬霜語后,大師連滾帶爬地跑了。
喬霜語和秦鶴軒驅(qū)車回到了家中。
打開電腦,喬霜語直接登錄了大師的郵箱。
找到神秘人發(fā)的郵件后,她的指尖開始在鍵盤上跳躍。
過了一會兒,電腦屏幕上便出現(xiàn)了一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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