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鳳鳴縣
湘西。物華天寶,應有盡有。一個人杰地靈的地方,走出過許多杰出的人物。遠古的有中華苗族祖先蚩尤,土家族祖先八部大王,當然現代的也有很多,那個將《好ri子》唱遍大江南北的藝術家也是來自這里。湘西自古以來名族混雜,多以苗族和土家族為主。土家族、苗族生xing粗狂、豪放、熱烈,但是也有很多事情不為人所知。
一是神秘恐怖的湘西趕尸,二是湘西儺文化和被人放蠱,三是湘西的土匪多如牛毛,當然,這是指湘西解放前的事了。古墓,湘西的土是紅土,濕土,所以濕尸是有的。習俗也很特別,婚喪嫁娶有哭嫁的習俗等等,另外還聽說會有yin婚不時舉行。
這一切造就了湘西的神秘,也造就了湘西的魅力。
火車的車廂里,人并不是很多,一路上穿著道袍的老道給東方和胖子講解著湘西的種種秘事,聽的他們而是津津有味,一點也不覺得煩悶。
老道臨出門前才換的道袍,手里拿上了他的拂塵。這讓胖子和東方很是咋舌,脫下道袍是商人,穿上道袍是山人,這就是二十一世紀的前衛(wèi)道士。
他們要去的地方并不是湘西的某一個縣城或者州區(qū),而是湘西不為人所知的一個小村子----鬼洞村。這個村子里有很多山洞,據說因鬧鬼所以叫鬼洞,因為地處偏遠,所以人們一般都不知道這個與世隔絕的小山村。但是很奇怪,老道顯然知道,而且還對這個地方很了解。
“我說大師,咋們跑這么遠來,就是去那幾個洞里轉轉,就不做別的事了嗎?聽這村子的名字都不吉利,你不會讓我們去抓鬼吧?”胖子半開玩笑似地問。
“我到那里去取個東西,但是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取上?!崩系揽粗嚧巴獠粩嗪笠频娘L景緩緩地說,聽那口氣似乎去過這個地方不知一次。
“是什么東西,還讓大師這么遠親自跑一趟,讓人送過來不就完了嗎?”胖子可能覺得無聊,隨口問了一句,但老道的一句話讓胖子他們瞬間變了顏sè。
“那東西不在人手里?!?br/>
“不……不在人手里?大師你什么意思???”顯然這句話把東方和胖子嚇住了。
老道看他們這個慌慌張張的神sè,哈哈大笑了幾聲,說:“怕什么,有貧道我在呢,出不了什么幺蛾子。”東方兩人這才放下心來,他們就生怕這不靠譜的老道士把他們給賣了。
“去取的是什么東西,這么神神秘秘的?”東方忍不住問。
“等取到再告訴你們,如取不到,說了也白說?!崩系酪荒樚谷弧?br/>
火車哐嘡哐嘡地向前走,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到達湘西鳳鳴縣。老道他們三人下了車,準備在這里住一晚,然后第二天坐當地旅游的車去廖家橋,鬼洞村距離廖家橋不遠,但是也隔著幾座連綿的山脈。
世人皆知的鬼洞在廖家橋去都里鄉(xiāng)的路上就有,但那卻不是老道要找的地方,而是幾座大山里面,四周被大山合圍的鬼洞村,那里才是東方他們這次要去的目的地。
幾人找了家飯館吃了一些當地有名的飯菜,然后尋了家招待所住下。胖子和東方將背著的大包小包放到房間的沙發(fā)上,然后商量著去外面轉悠轉悠,畢竟他們沒有來過這里,對這里的一切也都是很好奇的。老道并沒有阻攔,只是叮囑他們早點回來。東方和胖子答應著就出了門。
此刻已經是傍晚,落ri的余暉然染紅了半邊天空。鳳鳴縣的一些古建筑早已經被現代人改造的面目全非,張燈結彩散發(fā)著一種俗氣的美麗。吊腳樓隨處可見,但都不是原本應該有的樣子,上面鑲嵌著閃閃發(fā)亮的玻璃,煞是難看。一條寬闊的河流從鳳鳴縣的中間穿行而過,倒是為這里平添了一份原有的寧靜,河流兩旁塔樓林立,樹木郁郁蔥蔥,似乎比其他地方的一些城鎮(zhèn)要好的多。這條河流名為沱江,是湘西最大的內陸河。
東方和胖子手里拿著烤肉,一邊吃著,一邊來到湘西鳳鳴城有名的那條古街。只見不算寬廣的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在向行人兜售著各種本地的一些工藝品和手鐲。每一間商鋪門前都有大紅sè的燈籠高掛在兩邊,整條街道就數這燈籠最為明顯,這時天sè漸晚,都已經陸陸續(xù)續(xù)亮了起來,紅彤彤一片,照耀著這里路過的行人和旅者。
胖子耷拉著拖鞋,穿著短褲從這個商鋪里出來,又從哪個商鋪里進去,不多時,手里已經提了好些東西。東方只走了幾家店鋪,給母親賣了一個帶著苗族風味的鐲子,給父親買了一個水沖石硯。
“胖子,回去了,都十點多了,快十一點了,回去遲了估計老道也罵街了?!睎|方和胖子逛完這條古街,便覺得索然無味了,招呼胖子回去。
胖子本來還想逛逛的,聽東方這么一說,撓了撓頭想了一下,說:“那就回去,我也瞌睡了?!闭f著還拍著嘴打了個哈欠。
他們回去后,看見道士坐在床上,雙腿盤在一起,手放在膝蓋之上,看樣子是在打坐。他們兩人躡手躡腳地進去,本以為老道發(fā)現不了,但他們剛走沒幾步,老道的聲音卻突然在他們耳邊響起:“兩個小兔崽子,這么晚了才回來,我看以后得給你們立個規(guī)矩?!?br/>
胖子笑嘻嘻地堆著滿臉肥肉,手里拎著一個白sè的塑料袋,袋子里裝著一只油光燦燦的大烤鴨走過去,說:“大師,這是我給您買的烤鴨,雖然比不上běijing烤鴨那般美味,但也不差,您嘗嘗?!?br/>
“嗯,還算你小子有孝心。”老道說著還故意撇了東方一眼。
東方鼻子里哼哼了幾聲,沒有說話,走到一邊的沙發(fā)上坐下,自顧自的看起電視來。
“行了,小胖子,以后你別叫我大師了,叫我?guī)煾蛋?,我先留你做記名徒弟,將來看你的表現?!崩系勒f的聲音很大聲,生怕東方聽不到。
“真的?哎吆喂,那就多謝師傅了,以后我肯定好好表現,師傅讓上刀山就上刀山,師傅讓進鬼洞,就進鬼洞,徒弟我絕不說半個不字?!迸肿右活D馬屁拍的老道甚是舒服,他不滿地看了看依舊在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視的東方,然后對胖子說:“你們都早點睡去吧,貧道我還有點事情要出去一下,明天我來叫你們?!?br/>
他說完,脫下黃sè的道袍,換上一件干凈的白襯衣和黑sè的西褲,穿上一雙土黃sè的真皮皮鞋,jing神抖擻地出了門。
“師傅換上這一身成功人士的打扮出去做什么,都這么晚了?!迸肿涌粗朗肯У谋秤耙苫蟮孛嗣掳?。
然后,房間里的兩人聊了會天,分別在各自的床上睡去了。
半夜,東方半夢半醒之際,聽到隔壁老道的笑聲傳了過來,似乎還有一個陌生女子的聲音。然后,不多時,搖床的聲音,夾雜著女子若有若無的呻吟聲透過隔音效果不怎么好的墻壁傳過來。
“我cāo,這他媽就是道士。”東方暗罵了一句,看了看對面的床上睡的跟死豬一樣的胖子,然后捂著枕頭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老道進來催促還在睡熟中的兩人趕緊起,說是不要錯過時辰什么的話。老道早已經又換回了那身仙風道骨的道士打扮,但看在東方的眼中就只有四個字可以形容----衣冠禽獸。
他們刷了牙,洗了把臉,帶上老道分別交給他們二人的東西跟著老道出了門,打車去往廖家橋。
“道長今天面sè甚好啊,想必昨晚有了喜事了吧?”東方坐在車里,半瞇著眼睛瞟了老道一眼,在說話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昨晚二字。
老道訕訕地看了他一眼,笑嘻嘻地說:“小屁孩子,你懂什么。”旁邊的胖子對他們的對話不明所以,在車上耷拉著腦袋,又睡起了回籠覺。
差不多正中午的時候,他們在廖家橋下了車。道士看著遠處植物茂盛的山脈,皺了皺眉,招呼東方和胖子快點走,看他的神sè很是著急。
半個小時后,老道和東方他們三人站在一座不算太高的山坡上抬頭眺望著不遠處云霧繚繞的山峰。
“不對啊,是不是我來錯時間了?”老道一邊看著前方,一邊喃喃自語。
不多時,老道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一拍大腿,說:“我差點忘了,今天是yin節(jié),就是這個地方,快走,遲了就來不及了?!彼f著話,便很著急地向著前面的山峰跑去。
“他娘的,yin節(jié)是什么節(jié),胖爺我就聽說過鬼節(jié)、六一兒童節(jié)、三八婦女節(jié)之類的,這yin節(jié)聽起來都不是什么好時候啊?!迸肿雍蜄|方也跟著跑了出去,一邊跑胖子還一邊嘀咕。
“老道到底取的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