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衣飛速的將包袱接過來,鼓囊囊的一個大包袱放在桌子上,頗有些有礙觀瞻的味道。不過此時眾人的注意力沒有放在桌子或者包袱上,而放在了蘇白衣的手上。
他也不打開包袱,就這么伸出手往包袱中摸索一番。
實際上則是:快速的打開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系統(tǒng),然后進入商城之中,點擊攝影作品欄目,在其中搜索黃山。
一幅幅巨幅的攝影作品呈現(xiàn)在了眼前,稍微看了一下,弄了個云海日出的圖片,花了二十文銅板購買一下,下一刻鐘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哦……找到了!”
他輕輕的將手從包袱里抽出來,然后一張卷著的硬紙出現(xiàn)。
他也沒打開,直接遞給董其昌道:“送與董大人吧!”
董其昌接過這幅圖,深吸一口氣略有期待的微笑著緩緩將圖畫打開,然后,他只看了一眼,便瞬間倒抽一口冷氣。
“啪……”的一聲,手中的畫又被他快速的合上。
“怎么了?”董其昌手速過快,連旁邊的徐光啟和孫承宗也只是略微看到一抹顏色從眼前閃過,并沒有看到真正的畫作。
眾人無不驚奇的看向董其昌,只見他胸口急劇的起伏仿佛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物一般,閉著眼睛仰著臉,一臉的激動之色。
不但激動,還在晃動!
整個身子好似被冬日的寒風凍得瑟瑟發(fā)抖一般,拿著畫作的手也在顫抖,指節(jié)蒼白,不過卻依舊死死的抓住畫卷。
“呼……呼……”眾人只能聽到董其昌沉重粗重的呼吸之聲。
“董大人,到底怎么了?”
劉文權(quán)最是著急,不禁走上前拱拱手。
董其昌略顯艱難的抬起另外一只手朝他擺動了兩下,然后費力的睜開眼睛,整個身體好似虛脫了一般!
眾人都在納悶:莫非蘇白衣這圖上畫了妖怪不成,竟然給董大人嚇成這樣,虛汗都出來了?話都不能說了?
“稍……稍等……老夫有,有,有心疾……”董其昌一邊說,一邊喘氣!
有心疾?
這還給董大人嚇得心病都出來了?
眾人的目光移動,從董其昌身上緩緩的移動到了蘇白衣身上,一個個迷惑不解,可蘇白衣卻像沒事人一樣的坐在那里,老神在在的品茗。
“世伯……”袁樞有些擔心的上前。
董其昌的心病,袁樞最是了解。
“水,茶水!”
袁樞拿起茶杯遞給董其昌,董其昌費力的將身子坐直,然后深深的喝了兩口茶,過了好大一會才將內(nèi)心深處的震撼給平靜下來。
然后,頗含深意的看了蘇白衣一眼,終于喊了一聲“蘇子”然后道:“董某今日方知天外有天,什么大明第一畫師,諸人誤我??!”
“董大人……”
“大人……”
眾人不知道說什么好,可你也別將畫老是卷著啊,打開讓我們看看,這蘇白衣到底是不是如你說的那么厲害?
劉文權(quán)緊緊地握了握手!
無論你畫出什么樣的畫作,無論是不是畫道圣手,老夫到時候便鼓動學子攻訐一番你又能如何?
這世間的景物,任你如何畫來,還能毫無瑕疵不成?
袁樞的手伸向董其昌手中的畫,這里數(shù)他最是心里癢癢!
董其昌緊握著就是不給,最終知道抵不過眾人,只得松手道:“也罷,汝等且屏息靜氣,不要步老夫后塵,老夫心疾犯了,先出去透口氣!”
蘇白衣也是無語,暗道您老人家也真是沒見過世面,一幅照片而已,還能給嚇出心臟病來,真是……唉!
您自求多福吧。
袁樞頓時有種重擔在肩的感覺,站直了對著大桌子,一點點的將約莫有一米高、一米五長的橫幅展開,頓時這黃山云海日出圖便呈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
“嘶……”
袁樞的瞳孔瞬間膨脹,全身上下無數(shù)汗毛倒立,一身雞皮疙瘩起來。
這幅畫……
“這……”
“這……”
“這……”
無數(shù)人抬起頭,目露驚恐!
劉文權(quán)苦苦一笑,之前所有的構(gòu)想在看到這幅畫的時候瞬間消失不見!
這幅畫,怎么去攻擊?
巨大的橫軸就平靜的躺在桌子上。
右上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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