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嘴皮子說的再溜,還是要動過手才知道,而且我這一段時間早已摸清了你的底細(xì)!”張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雖然這么說,但是他心里對李慕白的武功還是很忌憚的,因為李慕白展現(xiàn)出來的劍法,除了那明顯的拔劍術(shù),其他的劍法都讓他有種琢磨不透的感覺。
李慕白感到好笑,摸清他的底細(xì),怎么可能?
李慕白道:“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就為了突破到陰神境?如果你向我父親明說的話,他應(yīng)該不會不給你用吧?”
“確實,老爺甚至不用我開口,直接告訴我了,我也是因此知道了這個寶物的存在,但是我沒有要,因為根本沒有用。
我之所以會在上官家,是因為我年輕的時候被人追殺,然后被上一代上官家的家主,也就是你爺爺救下來了,但我也因此受了無法痊愈的重傷,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陰神境。
之后偶然間我知道了如果把這顆寶珠毀了,吸收里面的精華,我就能脫胎換骨,達(dá)到陰神境再也不是問題,甚至有望更高的境界!
但是,我知道你父親不可能為了我,而毀了這件寶物……”張伯滿臉憧憬,向往,甚至有些狂熱。
“所以你就做出這種事?置上官家對你的恩情于不顧,毀了上官家的一切?”李慕白神情淡漠,冷冷的看著張伯。
這種人就是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為了自己,連如此喪心病狂的事都做得出來。
張伯坦然的點點頭:“你知道我當(dāng)時多么歡喜嗎?我不用在一輩子庸庸碌碌,也不用再給你們家做狗,我可以成為人上人了。至于你家對我的恩情?我做牛做馬這么多年還不足以償還嗎?”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李慕白了然,“多說無益,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張伯陰惻惻的笑了起來:“你以為我為什么一直在這里跟你廢話?少爺,你以后還是多長個心眼吧!不,你沒有以后了!”
“你……”李慕白搖搖晃晃的,連忙用手扶著石臺,怒視著張伯。
“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嗎?已經(jīng)晚了?!睆埐笮ζ饋?,臉上說不出的得意,“我之前在你的飲食里面下了微量的藥,平時不會有事,甚至還能促進(jìn)食欲,但是一旦聞到這種香味,就能讓人逐漸變得渾身無力,真氣無法調(diào)動,只能任人宰割?!?br/>
張伯一步步走近李慕白,甚至還故意發(fā)出腳步聲,然后走到距離李慕白還有三步遠(yuǎn)的時候,整個人驟然前撲,右手抓向李慕白的脖子。
一聲刺耳的劍鳴聲響起,刺向張伯的胸腹之間,由于張伯的撲擊動作,可以說空門大開。
張伯瞳孔猛的一縮,他預(yù)料到李慕白可能還會有反擊之力,所以突然發(fā)難,但是卻沒想到李慕白竟然絲毫不受毒藥的影響,這一劍不僅快,而且找準(zhǔn)了他的弱點,他只來得及側(cè)身一避,就感覺胸口一痛,留下了一道傷痕。
然而還沒結(jié)束,那漆黑的劍身止住去勢,橫削向張伯,張伯顧不得傷口,直接往地上一趟,一腿橫掃李慕白的下盤。
李慕白往后一跳,也錯過了繼續(xù)追擊的機會,被張伯拉開距離。
“你怎么會一點事都沒有?”張伯臉上還殘留著難以置信之色。
李慕白屈指一彈劍身,劍身嗡嗡響,他戲謔的看向張伯:“你不是說了解我的底細(xì)嗎?那你還問我干嘛?”
九陽神功至陽至剛,百毒不侵有些夸張,但是大部分毒藥都對李慕白沒用,之前他不過是順著張伯的話,假裝中毒,降低他的警惕心。
這才過了多久就被打臉,幸虧張伯的老臉夠厚,但是也很是難看:“你以為你吃定我了?去死吧!”
張伯手在腰間一抹,手中多出了一柄軟劍,如同一條靈蛇般,朝李慕白亮出了毒牙。
“果然最厲害的是劍法嗎?”李慕白見到這一幕毫不意外,反而躍躍欲試,眼中滿是興奮,“突破到先天四重,還沒好好的與人交手過呢!”
前幾天李慕白就水到渠成的突破了,但除了昨晚偷襲楊勇時用了全力,他之前都有意藏拙。
劍出,直奔張伯的劍而去,而那軟劍卻忽然一彎,躲過李慕白的劍,向李慕白持劍的手纏來。但是李慕白的劍忽然詭異的畫了個圓弧,斬在了軟劍上。
軟劍卻是虛不受力,反而纏上了魂殺,張伯用力一抽,本想扯掉李慕白的劍,但是卻紋絲不動。
李慕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發(fā)力一拉,張伯一個趔趄,趕緊運起真氣讓劍展開,變得筆直,然后順著慣性朝著李慕白刺去。
李慕白以劍身一擋,“?!钡囊宦暎泟Φ膭獯淘诨隁⑸?,緊接著一彎,張伯順勢靠近李慕白,左手一把抓向他持劍的右手,李慕白立刻抽身后退。
而張伯緊追不舍,手中的軟劍詭異莫測,劍路老是出其不意,讓李慕白防不勝防,不斷的后退。
“既然防不住,那就以傷換傷好了!”
念頭一起,李慕白不顧那飄忽不定的軟劍,窺準(zhǔn)時機,像是沒看見軟劍像毒蛇一般噬向胸口,魂殺也直直的對著張伯刺去。
張伯大吃一驚,在軟劍快要觸及李慕白的時候,猛的撤回纏住魂殺。
李慕白眼中精光一閃,忽然松開魂殺,一拍劍柄,同時手中忽然多出一把火紅的刀,一躍而起,當(dāng)頭一刀劈下。
張伯措手不及,他沒想到李慕白竟然突然棄劍,而且詭異的多出一把刀。面對危機,他只能松開軟劍,讓魂殺身上攜帶的力量不會影響到自己,一個懶驢打滾躲開了李慕白的刀。
血芒斬在地上,地面裂開一道縫隙,李慕白一刀在手,氣勢迥然不同。
如果他持劍時像個刺客,那他用刀時就是一個戰(zhàn)士,此刻血芒在他的手中大開大合,像是要發(fā)泄出剛才的苦悶和憋屈。
而張伯在失去軟劍的情況下,在李慕白兇悍卻不失靈巧的刀法之下,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