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也要留下來,要命,這不是添亂么?
“呃,可是,你大哥他……”云曉月怔了怔,試圖說服。
“皇兄得朱雀女皇妙手回春,毒素基本解除,只是一直昏睡不醒,玄夜很是憂心,早就想著請女皇能否幫皇兄再診斷診斷,無奈不得空閑,現(xiàn)在正好,要不是趕時間,玄夜會和皇兄一起過來,眼下皇兄在玄武的高手護(hù)衛(wèi)下,正朝著朱雀而來,玄夜早將玄武的國事安排妥當(dāng),等到皇兄到來,煩請朱雀女皇為皇兄診斷一二,可好?”
玄夜企盼的眼神和緊張的表情讓云曉月張張嘴,頭更疼了:這么多人,你一個皇帝提的要求,我如何拒絕,怎么拒絕?唉唉唉……你也留下,玄柯也來了,還有風(fēng)絕和秦羽貌似也在,這都是在搞什么,真是一團(tuán)亂麻??!
在心底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云曉月微笑頷首:“既然玄武皇都已安排好了,那就請一起留下來吧!”
“謝謝朱雀女皇!”玄夜激動地坐了下去,那幸福的模樣,讓群臣恍然大悟:搞了半天,這玄武皇也喜歡他們的女皇陛下,怪不得天神說只有自己的女皇陛下才能給大陸帶來和平,嘖嘖嘖,瞧瞧兩位年輕皇帝的眼神,分明就是愛得死心塌地,看樣子,這一統(tǒng)大陸,也有戲??!
云曉月對一干大臣含著曖昧笑意的眼神很是無語,這兩個家伙,肯定是存心的,這下子一群曾和自己有感情糾葛的男人都住進(jìn)了皇宮,天哪天哪,勾魂這次得吃醋吃死,而燁他們盡管不說,但是心中一定很不舒服吧,云曉月,看樣子,你必須快刀斬亂麻,找個機(jī)會直接把他們over了,否則,這皇宮就不得安寧了!
絲竹聲聲入耳,美貌的舞伶在殿上翩翩起舞,云曉月端坐到龍椅上,將紛亂的心緒壓入心底,反正這事已經(jīng)發(fā)生了,憂慮也沒用,隨機(jī)應(yīng)變吧!
抬起眼,掛上完美的笑容,璀璨的星眸環(huán)視整個大殿,從高處俯視的感覺還不錯,怪不得那么多人想做皇帝,恐怕歷史上,也唯有她這個女皇是做得這么不情愿吧!唉……舉起杯中美酒輕啜一口,靜靜地看著大家有的喝酒,有的輕聲聊天,有的看著場中的歌舞,有的在宮女的伺候下用著精致的菜肴,云曉月一點(diǎn)兒胃口都沒有,她實(shí)在不明白,大典完了就好啦,為什么還要大家坐在一起吃中飯,看看大家吃得小心翼翼,自己看著滿桌子的精美御膳毫無胃口,還不如和燁他們坐在一張桌子上,高高興興吃得香呢,但是司官說了,這是規(guī)矩,新皇登基,群臣同樂,什么呀,在她看來,是集體痛苦才是!
輕輕轉(zhuǎn)動著手中的酒杯,云曉月一轉(zhuǎn)頭,望進(jìn)一雙溫和含笑的深情星眸,是燁,此時他美麗的黒眸中,是滿滿的理解和情意,還有一旁的勾魂,對著秦傲的背影晃了晃拳頭,朝著她妖魅一笑,那滑稽的模樣,讓云曉月差點(diǎn)兒笑出聲,心情,一下子好了,舉起酒,朝五位并排而坐的準(zhǔn)老公虛空一敬,甜笑著一飲而盡,她才不管百官是否看見,他們是她的愛人,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也沒問題,反正她現(xiàn)在是女皇了,哈!
一頓飯吃到大約下午兩點(diǎn),司官暗示時辰已到,云曉月這才宣布大典結(jié)束,明日開始恢復(fù)早朝,至此,云曉月正式登基,開始了她異世的帝王之旅,而歷史,亦記住了這一天!
白堯、秦傲和玄夜是一國之皇的身份,而且是到她的國家來做客,自然得要她親自接待,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率性而為,所以,他們的居所,是云曉月親自陪同選定,結(jié)果,三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離朱睿居住的寢宮最近的三幢宮殿,云曉月知道為什么,也不說明她已經(jīng)將自己的寢宮定在了神殿之中,笑意盈盈地安頓好三人,吩咐一路勞累的三人早些休息休息,便離開了,三人許是太累了,沒有任何異議,非常合作,讓云曉月心情稍好,帶著白燁五人,回到了神殿。
“呼,累死我了!”一跨進(jìn)門,云曉月就很沒有形象地朝床上一躺,疲憊地叫了起來。
“哎呀,月兒,你看看你,衣服都弄皺了,來,換下來!”司徒遠(yuǎn)急忙走過來拉起云曉月,和白鵬展一起卸下她頭上的鳳冠,脫去皇袍,再將她放回大床上。
“月兒,那個秦傲,我看著就生氣,你干嘛要把他留下來?要不,我今天晚上就將他綁回青龍國去,順便在路上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好不好?”勾魂飛身躍到床上,摟著云曉月,氣呼呼地說。
“那可不行!勾魂,月兒現(xiàn)在是一國之皇,不能做這樣的事,要是秦傲在朱雀國出了事,問題就大了,月兒雖說是天神指定的繼承人,但是大家擁護(hù)她是因?yàn)樘焐?,月兒本身并沒有得到大家的認(rèn)可,所以真正心服口服的人,并不多,而白虎更是,月兒,你的任務(wù),還很艱巨,而父皇他將白虎交給你的目的是要我去打點(diǎn),我明白,所以過幾天,我必須回到白虎國去,幫你治理朝政,父皇他……我想,他是不想再回到白虎去了,今天坐在席上之時,他告訴我他決定去遨游天下,至于那個懷孕的妃子,其實(shí),父皇已經(jīng)在那天看見你被天神指定為女皇的時候,將那個孩子打掉了,后宮的所有嬪妃全部遣散,他讓我不要告訴你,我覺得,還是告訴你比較好,月兒,我沒辦法留在這兒一直幫你了,但是我保證,會時常趕過來陪你,好嗎?”白燁走上前坐到床邊,輕撫著勾魂懷里云曉月的長發(fā),溫柔地說。
“什么?”其他四人齊齊一怔:“那是他的孩子,為什么……”云曉月張口結(jié)舌,嘆了口氣:“這是何苦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