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卡塞大賽總決賽如期舉行。
或許是因為門票錢被取消的原因,島上居民都想占個便宜,也許是因為這是自卡塞學(xué)島建立以來最有看頭的比賽,所以一些觀眾都是抱著沒座位的心態(tài),提著折疊凳蜂擁而來。
一個是少年英雄的刑天兵團(tuán),一個是身居首位的蓋亞兵團(tuán)。
兩個兵團(tuán)撞在一起,會擦出什么樣的火花呢?
當(dāng)然,他們也想看看刑天兵團(tuán)的古同團(tuán)長到底長什么樣子?實力到底如何?萬一真是傳聞中所謂的普通人或者只是一個實力平平的元素使,那可真是個大笑話。
……
待戰(zhàn)室中,古同看著體育場中座無虛席的觀眾臺,滿臉的笑意,想來這幾天的東奔西跑,真是沒有白費(fèi)。
古同深深的出了口氣,轉(zhuǎn)身對著正在與工藤櫻打鬧的慕容雨說道:“小雨啊,慕容叔叔沒發(fā)脾氣吧?”
正在打鬧的慕容雨停了下來,小臉有些漲紅,說道:“沒有沒有,我爸這幾天紅光滿面的,一點(diǎn)也不計較這點(diǎn)兒門票錢,估計是見我破鏡了,想要哄我開心吧。”
慕容雨之所以這么高興的是因為她也破鏡了,在之前的比賽中,她激發(fā)出了自己的潛能,再加上工藤櫻的細(xì)心治療,現(xiàn)在她可是真真切切到達(dá)元尊初期的境界了。
最讓慕容雨開心的是,現(xiàn)在的她總算覺得自己與古同他們拉近了些距離,有著與他們站在一起的資格,這可是比任何事都要開心的好事啊。
鑰媚也是一臉笑意,說道:“小弟,還真被你說中了,慕容叔叔看著是那么一個嚴(yán)肅的人,卻沒想到也是個女兒奴!”
古同聽出了鑰媚話中話,疑惑道:“媚姐,‘也是’是什么意思???”
鑰媚笑的更歡了,指向一旁的鑰茗,說道:“這你就要問鑰兒了,你說對不對呀,鑰兒,鑰兒?”
鑰媚喊了鑰茗好幾聲,鑰茗都沒有回答,轉(zhuǎn)頭看去,之間鑰茗正站在窗戶前發(fā)呆。
鑰媚又是喊了一聲,鑰茗才晃過神來,連忙點(diǎn)頭答到,可之后又是站在窗前沉默不言。
鑰媚察覺到了鑰茗的不對勁,連忙上前,小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說道:“鑰兒,怎么了?”
鑰茗這才意識到自己又走神了,連忙說道:“姐,我…我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鑰媚看著鑰茗那心不在焉的模樣,眉頭不禁一皺,直接拉著鑰茗的胳膊走到古同身旁,直接將鑰茗的小手交給古同,然后將兩人轟出了門外。
嘭!
鑰媚那白色的長發(fā)一甩,以一種及其霸氣的方式直接將屋門關(guān)上,連窗戶上的玻璃都是發(fā)出低低的嗡鳴聲,似乎是被鑰媚這霸氣的舉動嚇了一跳。
房間中的眾人都被鑰媚這霸氣的舉動嚇了一跳,一個個都是呆若木雞的看向鑰媚。
鑰媚扭過頭看向眾人,好看的眼睛之中閃著寒光,冷冷道:“怎么?沒見過摔門???”
正在打鬧的慕容雨和工藤櫻被鑰媚這霸氣的模樣嚇的躲到了沙發(fā)后面,或許因為同為女孩子,他們可以感受到鑰媚此時的心情。
那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心情。
慕容雨用沙發(fā)抱枕擋住臉,不敢對上鑰媚的目光,對著一旁的工藤櫻小聲說道:“小櫻,我怎么感覺媚姐姐有種要爆發(fā)的感覺呀?”
工藤櫻搖了搖頭,小聲說道:“感覺不像啊,我覺得媚姐姐好像是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生氣。”
慕容雨聽的一臉迷茫,問道:“恨鐵不成鋼?這是什么生氣法?再說了,誰是鐵?誰是鋼?。俊?br/>
工藤櫻白了慕容雨一眼,驕傲的說道:“自己想!”
……
門外,鑰茗和古同兩人尷尬的靠墻站著,像兩個課堂上犯錯被罰的學(xué)生。
古同知道鑰茗那一直沉默不言的原因,轉(zhuǎn)身看向鑰茗,說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鑰茗沉默不要,只輕輕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古同眉頭微皺,忽然抓住鑰茗的肩膀,將鑰茗強(qiáng)行拽到自己面前。
鑰茗被古同的舉動嚇了一跳,但并沒有掙扎。
古同看向鑰茗,言語誠懇的說道:“鑰兒,我知道現(xiàn)在對你說什么都沒用,但是這場比賽我必須要去,無論這場比賽背后有什么隱情,無論這場比賽結(jié)束后會發(fā)生什么,我都必須要去,這是我選擇的路,所以我必須要自己走下去?!?br/>
鑰茗看著面前的少年,小手不由自主地握緊。
面前的少年是如此的倔強(qiáng),就像五年前剛剛與他相逢的時候一樣,只要他想做的,他就一定會做到,無論這條路的前方會遇到什么,無論走上這條路的后果是什么。
鑰茗沒有抬頭看向古同,說道:“從我懂事的時候起,我就被家里的人保護(hù)的很好,我不知道什么是強(qiáng)大,不知道什么是弱小,直到五年前與你相遇?!?br/>
“我們在魔神兵的暴走下死里逃生,我知道了什么是弱小,知道了強(qiáng)大存在于這個世上的意義,知道一個人想要變得強(qiáng)大所付出的代價,所以我不顧家里的反對,吵著鬧著要來地球上找你?!?br/>
“我想要與你一起變強(qiáng),想要了解你為什么愿意付出生命的代價來保護(hù)我,我更想用我的微薄之力幫助你?!?br/>
“可是那天你對我說,你要去打一場生死戰(zhàn),一場只有以生死決勝負(fù)的戰(zhàn)斗,那時我才發(fā)現(xiàn)我根本沒有幫上你的忙,甚至我連插手的機(jī)會都沒有,我很生氣,氣我自己為什么這么弱,為什么幫不上你的忙…”
鑰茗說著說著,藍(lán)色的大眼睛中有著淚水流下。
金色的陽光從窗外撒入,照射在那晶瑩的淚珠上,閃耀著璀璨的光芒,與少女那輕輕的抽泣聲結(jié)合在一起,流露著淡淡的傷感,不禁讓人心痛,讓人憐愛。
鑰茗那可憐兮兮的模樣,連古同都是被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在身上亂掏,總算是掏出來一條手帕,小心翼翼給鑰茗擦著眼淚,還語無倫次的安慰道:“好了好了,鑰兒…你…你別哭呀,鑰兒,你…你打我,行不行?我…啊…鑰兒…我求求你了…我…”
鑰茗被古同這滑稽搞笑的模樣弄得沒有心情傷感,淚水也止住了,任由古同給自己擦著眼淚。
柔軟絲滑的手帕輕輕拂過鑰茗那吹彈可破的臉頰,長長的睫毛之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或許是因為鑰茗剛剛哭過的原因,那藍(lán)色的雙瞳就像是雨過天晴的天空一樣,清澈透亮,透露著縹緲虛無之感,讓人有著剎那間的失神。
古同就這樣看著鑰茗的眼睛,黑眸和和藍(lán)眸交匯,似乎連時光的流逝都是慢了起來。
忽然,一道輕咳聲打破這美好的時光,兩人的臉嘭的一聲紅成了柿子,連忙拉開距離。
古同扭過頭去,發(fā)現(xiàn)工藤刃靠在門口,而工藤櫻等人正趴著屋門偷窺著兩人。
古同看著這群損友,一臉的黑線,冷冷道:“你們就這么喜歡偷窺嗎?”
工藤櫻笑嘻嘻的打趣道:“沒有沒有,我們只是再看看現(xiàn)代言情小說而已。”
古同呵呵一笑,故作驚訝道:“那要不要給你加一個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劇情???”
工藤櫻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連連點(diǎn)頭。
古同反倒不生氣了,而是一臉笑瞇瞇的走向工藤櫻。
工藤櫻看到古同這和善的笑容,小臉直接凝固了,連忙把頭縮了回去。
古同眼疾手快,直接把工藤櫻提了出來,對著工藤櫻的小腦袋來了一個超級無敵連續(xù)彈額頭。
鑰茗聽到兩人的對話,尷尬的想要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可是這里又沒有地縫,只能直直的站在那里。
鑰媚來到鑰茗身前,問道:“和好了。”
鑰茗那微紅的大眼睛躲避了一下,小聲地應(yīng)了聲。
工藤刃轉(zhuǎn)頭對正在打鬧的工藤櫻和古同說道:“我走了,小櫻,之后的事就交給你了?!?br/>
工藤櫻和古同兩人立刻停止了打鬧,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工藤刃。
古同走上前拍了拍工藤刃的肩膀,說道:“看你的了?!?br/>
工藤櫻也對著工藤刃比了比小拳頭,說道:“放心吧哥,之后的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