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曲折,終于再次的相愛起來,而何一楠也深感自己從軍??荚嚻鹱约壕蜎]有去參加正常的施工。所以心里有些過已不去,每天看著自己最親近的戰(zhàn)友們換上厚厚的工作服,登上綠色的解放大卡,消失在揚滿灰塵的山路上,然后看著天朦朧黑的時候,他們拖著沉重的身體,穿著沾滿泥漿的迷彩外套,滿臉灰塵的洗澡、躺在床上誰的那么的香?;仡^在看看自己呢!不覺間心里像含了幾十顆酸梅,侵蝕了整個胃壁。
一場夢醒后,一楠正常的出操、就餐、然后讓新兵小齊把自己的工作服抱過來,雖然一周沒有穿了,但是上邊依舊很清潔,不知小齊當時用刷子刷了多長時間。
脫下迷彩裝,換上老式的軍綠作訓服,身體有些小小的不適,對于工程團的每個戰(zhàn)士來說,連續(xù)一周不參加正常的工區(qū)施工比中百萬彩票還要奢侈。
換完衣服后,也不忘給秦曼發(fā)了一條短信,說自己今天有事情很忙,所以到晚上回來在打電話聯(lián)系。
秦曼接到短信后,心里有點小自責,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公現(xiàn)在在集團軍的哪個部門,苦不苦…累不累…工作崗位是否舒服…哪怕不舒服…也可以找大舅暗中調(diào)動一下,這種事對于一個中將來說,就是小事一樁啊。由于時間緊秦曼也只得倉促的回了一條短信,囑咐一楠在執(zhí)行任務時要注意安全。
一楠看到后,心里美滋滋的,畢竟有個人牽掛總比沒人惦記的好啊。想著嘴角微微笑了笑,便把手機關機了,省的秦曼來信息震動被領導給逮住了,在說工區(qū)根本就沒有移動信號,于是讓小齊把手機放到了柜子里…
東方的紅日越來越高了,懸在高空把人的影子拉的越加的長了,一聲上班的哨響,一楠帶著隊伍向訓練場走去,陽光灑在戰(zhàn)士們的臉上,洋溢著他們上班愉悅的心情,這是他們今天所見到的第一縷陽光,也是最后一縷。
值班員報告完后,戰(zhàn)士們就把右手的安全帽戴到了頭上,接著陸陸續(xù)續(xù)的登上了解放大卡。最后車里傳來了一聲聲打笑聲,消失在了奔赴戰(zhàn)場的山路上。
“哎呦,這不是楠哥嗎”李夢明知故問道。
“怎么地,不認識你哥了”一楠反嘲道。
“終于上班了,又可以一塊上班了”李夢話音剛落。連值班員就開始講一些安全要求。接著就帶進了工區(qū),由于去工區(qū)的路很長,所以一路上也有不少人邊聊邊走。這樣或許可以減少長途跋涉的無聊。
“聽所你戀愛了”李夢笑著問何一楠。
“對呀,你怎么知道的”何一楠心里早已經(jīng)知道是任大錘說的了,只是他昨夜執(zhí)勤,所以今天沒來工區(qū)上班。不然一楠又要對他“暴打一頓”
“啥時侯給咱看看照片,看看美女是不是”李夢起哄到,之后見隊伍里好多戰(zhàn)友都附和到。
“就不給你看”或許附和的人太多,一楠害羞的臉面一陣火辣。
走著走著有些人已經(jīng)開始脫下一些衣物了,因為太熱了,內(nèi)衣都貼到了皮膚上,一些體格稍胖的已經(jīng)開始喘了。就連體格好的,額頭上也開始慢慢的冒起汗了,看來這五公里的路**是不短呀。
大約半個小時后,戰(zhàn)士們先后到達了施工作業(yè)面,坐在一旁的木板上,開始將自己脫下來的衣物往身上穿。接著擦擦額頭上的汗。
“何一楠呢”一個干部問
“在那里”李夢指了指當年白楓犧牲的地方。
已經(jīng)一周沒來了,所以他還是如同以往的在戰(zhàn)友們休息時去事故地點點幾根香煙?;蛟S這是對烈士最好的緬懷…
“好了集合分一下今天的任務”值班干部喊了一聲所有的人都集合在了一起,一楠看見后也跑了回來。
任務分完后,一楠和李夢這對老搭檔依舊分在了一起,負責高空的排險和編網(wǎng)以及焊接。他們兩個哥們自第一年從一個班里出來后就沒有分開過,一直以來都是陳曉東的“愛將”。
“走”一楠拍了一下李夢,指了指架子,很利索的就登上十幾米的架子。
“小心點啊這塊兒的石質(zhì)不太好
”一楠的手輕輕的晃了下頭上的安全帽對李夢以及所有在高空的人。
說完就示意李夢拿事先做好的鋼筋網(wǎng)往石質(zhì)疏松的地方敷上去,看他的動作非常的小心,就像一位醫(yī)生在替一位外傷病人在酒精上消炎藥一樣。
沒想到網(wǎng)剛貼到一點石頭,上面已經(jīng)松散的粉末狀的砂巖都開始往下面滑落。
“石質(zhì)不行啊”李夢說。接著又向一楠提了個建議。
“噴點水泥漿吧,固定一下周圍的巖石,不然…”
“好,盡量避免大面積的塌方”一楠說到并且同意了李夢的想法。
“老何你下去準備材料吧”李夢又說到
“還是你去吧,我都休息了一周了…體力充沛”李夢知道他是和犟脾氣,但是他已經(jīng)是戀愛的人了,應該對女方負點責。望著頭頂即將滑落的一大片石塊,又望了望一楠,只好無奈的向架子下面走去。
李夢向帶班干部反應了情況后,就帶著幾個新兵去準備材料了。架子上只留下了一楠和新兵小齊,望著即將滑落的一大片區(qū)域,小齊的眼神透出了一絲恐懼。一楠的雙手用力的頂著鋼筋網(wǎng),他不敢有絲毫的放松,否則就有可能造成大面積的塌方,到時候就不是工區(qū)進度的問題了。
側(cè)面的石質(zhì)區(qū)域也開始蠢蠢欲動的滑落了。一楠的手也有些麻木了…
“下去”一楠對著小齊喊到。
但是他像沒聽見一樣蹲在那里一動不動…
一楠見下面李夢已經(jīng)開始準備材料了,所以右手稍微的松了一下,一塊拳頭大小的尖角的片石瞬間從高空落下。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讓開”一楠話音剛落石頭就砸在了李夢的安全帽上,李夢還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聽到一楠的叫聲剛想往邊上跑就感覺頭部被什么猛震了一下…
【題外話:在這里感謝每位解放軍戰(zhàn)士對祖國國防建設所做的貢獻,中**人萬歲、中國工程兵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