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一年后的某天,張哥又做了一個大單子,那天大家都挺高興的,酒也喝得多。我本來就不會喝酒,跟著張哥喝的幾次,我也沒醉就假裝醉了,所以就算那天晚上我比他們所有人都喝得少也沒人覺得奇怪。
張哥很高興,酒勁上頭了就開始對穆婉婉動手動腳,眼見他的手已經(jīng)伸到了穆婉婉的衣服里,我冷靜的站起來,冷不丁的把桌子上的空酒瓶砸在了張哥的頭上。
那一秒,空氣都凍結(jié)了。
張哥手下的那群兄弟好半晌都沒緩過神來,是張哥先有了反應(yīng)。
他一下子把穆婉婉推到地上,捂著流血的腦門站起來看著我。他的眼神挺瘆人的,我骨頭縫里都仿佛鉆進(jìn)了寒氣。
“找死?”張哥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我。
那群兄弟也如夢初醒一般的竄起來把我圍在了中間,我不慌不忙的彎腰把穆婉婉拉起來,然后看著張哥說:“穆婉婉從此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br/>
那群小弟一臉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不過臉色最難看的還是張哥。他的臉黑的和鍋底似得,一點(diǎn)也不好看。
“王天成,你他媽給老子再說一遍!”張哥眼珠子瞪的老大。
穆婉婉被我捏在手里的手動了動,都快哭出來了,說:“你發(fā)什么瘋呢?”
我緊緊的捏著穆婉婉的手,她的手心里全是汗。
張哥怒極反笑,“膽子不小啊,老子的女人都敢要!”張哥說著話,從腰后抽出了手槍指在我的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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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剛才的話再重復(fù)一遍!”張哥瞪著我,手槍指在我的腦門上就像是一把鑿子,把我額頭弄得發(fā)疼。
我抬手握住他手里的槍,說:“穆婉婉以后是我的女人了。”
“有膽!”張哥氣的直吹氣,但還是沒開槍。
或許對他來說,穆婉婉真的只是件衣服,隨手可拋,所以就算我這么說,他也沒開槍。
“所以,穆婉婉給不給我?”說這話,我存了莫大的私心。我想讓張哥傷穆婉婉的心,穆婉婉才會毫不猶豫的幫我。也想讓他那群兄弟看看,就連枕邊人都能拋棄的老大,是多么的靠不住。
“為了個女人和老子翻臉,值得?”張哥的神色已經(jīng)有了松動。
“值得?!蔽铱隙ǖ恼f。
“就算老子一槍崩了你,你也要穆婉婉?”張哥聲音里多了不敢置信。
他雖然沒有直接說,但從他松動的神色來看,他真的打算不要穆婉婉了。
目的已經(jīng)達(dá)成,我緩緩的松開手,看著他,“你的槍沒子彈?!?br/>
張哥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試了好幾下,別說子彈,就連個火星子都沒蹦出來。
我出其不意的掏出自己的手槍,直接抵在了張哥的腦門上,“不過我這把槍倒是上滿了子彈,你要不要試試我說的是真還是假?”
那一刻,整個屋子鴉雀無聲。
穆婉婉這會也緩過神來了,看向那群圍著我們的小弟,說:“兄弟們,不如跟著我和天成干,這姓張的是個什么狠心角色,你們都看到了,就連我都打算拋棄的人,會真的對你們好嗎?”
“老子對他們哪里不好?”張哥神色很難看,但還是不敢動。
“我也是做小弟過來的,知道做小弟的憋屈,對你們肯定比姓張的好?!蔽疫m時的丟出誘餌,“等大家賺夠了就解散,我知道好幾個兄弟已經(jīng)娶老婆了,誰不想過個安生日子是不是?姓張的會給你們離開嗎?”
我這話一出,好幾個的表情都出現(xiàn)了松動。
做這行就是把腦袋栓在褲腰帶上,很多人估計都早就不想做了。可姓張的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做過一天人販子,就永遠(yuǎn)都是人販子,誰都不能全身而退。
穆婉婉乘機(jī)添油加醋的說了一堆不知真假的話,張哥也想反駁,被我一個眼神瞪過去就閉嘴了。
穆婉婉常年混跡狼窩,說話的方式早已圓滑又深入人心,不到半小時的時間,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