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躺了回去,感嘆:“天哪,這可怎么辦……”
當(dāng)甄彥起身看了看衣物,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內(nèi)衣”,只看到一塊大白布,不知道是用來做什么的,然后突然靈光一閃,要不,去找個人來問問?
然后就把大帳外的一名執(zhí)戟郎中脫了進(jìn)來,問道:“這個怎么穿?”
士兵脫下盔甲與里衣,然后面對著甄彥,拍了拍身體,說:“好了,這么穿的!
甄彥驚住了,驚嘆:“啊,這,這什么?”
士兵疑惑地看著甄彥,順口說:“兜襠布啊!
甄彥問:“這,勒不勒得慌啊!
士兵輕松的說:“打小這么穿,都習(xí)慣了。”帳中的一只西域鸚鵡看到,叫到:“辣眼,辣眼!
士兵不自覺的笑了起來,甄彥嚴(yán)肅的說:“笑什么呢?”士兵這才忍住了笑聲,接著又說:“去,給我拿把剪刀來!
士兵緊張的說:“神醫(yī),你,你可別想不開啊。”
“你—想—多—了!闭鐝┮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快去拿!
在甄彥準(zhǔn)備好后,程處默過來通知甄彥,該走了。
當(dāng)大軍行進(jìn)在荒漠之中時,太子與公主的馬車內(nèi),公主殿下四處張望,太子趁機搭上話,說:“姐姐,看來甄公子,對你很上心啊。”
“不許胡說!惫骱π叩恼f。
太子接著用傲慢的語氣說:“也是,不管甄公子本事再大,也不過是個鄉(xiāng)間的野小子,姐姐貴為大唐公主,怎么會喜歡鄉(xiāng)間的野小子呢!
公主則反說到:“我呢,自小生活在塞外,也算是個鄉(xiāng)野丫頭,如若我沒有李家的血脈,估計太子也不會多看我一眼吧!
太子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了話,連忙改口:“不不,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甄公子……”
還沒等太子接著說,公主插嘴道:“不管生活在皇室還是鄉(xiāng)野,如若只在乎身份,就沒有人會救我們,以后不要再說這些了!
太子聽完公主姐姐的教誨,回了個:“是!惫餍牢康男α艘幌。
兩人頓時沒了話題,太子悄聲的問:“那姐姐是喜歡甄彥咯!
公主覺得太子十分的無趣,敲了敲太子的腦袋說:“不要再胡說八道了,我怎么會喜歡一個,”似乎是想說“鄉(xiāng)間野小子”,但轉(zhuǎn)頭一想,說:“我怎么會喜歡一個,沒有禮數(shù)的人。”
“哇,你果然是我姐姐,我長這么大,還沒有人敢碰我的腦袋。你敢不敢再試一試?”太子聰明的轉(zhuǎn)移了話題,使得姐弟兩人相視而笑,公主也就在碰了一下。
兩人說著說著,大軍就到了一處沙漠綠洲,程咬金命大軍駐扎此處修整。
待營帳駐扎完后,甄彥到營帳外散步,撿了塊石頭,扔到湖中一瞧,發(fā)現(xiàn)冰面并沒有碎。
這時,程處默走了過來,關(guān)心到:“干什么呢,不冷?”
甄彥縮曲著身子,搓了搓手,說:“這讓我想起了,冬奧會!
程處默以為甄彥在思念佳人,笑著說到:“冬奧會?哪家的姑娘?”甄彥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程處默,程處默接著說:“怎么著,想想就暖和了?”
甄彥茄了一下,詢問道:“你們這兒,兵器誰負(fù)責(zé)?”
程處默更加好奇的問:“你,兵器,防身?別擔(dān)心,有我們呢!
當(dāng)甄彥拿到兵器后,坐到冰面上,拿起繩子就固定起刀片來,程處默再一次走了過去,說:“喂,你找崔長史要兵器,就做這個。俊闭鐝c了點頭,表示是的,程處默接著問:“這什么啊?”
甄彥說:“這個啊,叫做‘滑冰鞋’!
程處默質(zhì)疑到:“冰鞋?做什么的。”
甄彥不屑的說:“當(dāng)然是滑冰使的啦!”
程處默憂心忡忡的說:“哎,這要是讓我爹,知道你私毀兵器,這可是重罪,他肯定饒不了你。”
甄彥綁好兵器刀片之后,站了起來,拍了拍衣物,說:“你爹現(xiàn)在,凍得跟猴兒似的,根本沒工夫管我,”然后又拍了一下程處默的肩膀,“一會兒啊,保證讓你大汗淋漓!
程處默帶著蔑視的眼光:“就這,我不信。”
甄彥平淡的邊滑邊說:“這有什么不信啊,瞧好了您嘞!
程處默在后面喊道:“別摔死你!比缓笞匝宰哉Z道:“哇,這么厲害!
甄彥滑了一圈回到原點,“怎么樣?”,程處默贊嘆道:“這也太厲害了吧!
甄彥說:“你不是說保護(hù)我嗎,這樣怎么保護(hù)啊,還摔死我?我摔不死你”
程處默說:“這就是你說那滑冰啊?”
將士們看到后,紛紛用自己的兵器綁在鞋底,在冰面上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