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才不能相信齊昕揚說的是實話,再說了,就算是他說的是實話了,那他也太粗心大意,連仙仙遇到這樣大的事情都不能及時出現(xiàn),那么仙仙要這樣的未婚夫干什么呢?
于是他的臉上露出了嘲諷:“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相信了嗎?”
剛才如果不是他及時的趕到,仙仙會變成什么樣的結(jié)果他都不敢相信。他今日唯一慶幸的事情就是,還好仙仙沒有事情,而三公主還沒有來得及去整治仙仙,不然的話,他都不知道該如何的去后悔了!他是再也不想讓今日發(fā)生的事情再次出現(xiàn)了。
對于齊昕揚,他當(dāng)然是覺得做的不夠,總之齊昕揚是沒有盡到保護(hù)仙仙的責(zé)任和義務(wù),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給齊昕揚一個難堪,不能就這樣輕易的放過齊昕揚了。
何仙仙看兩人之間的火藥味非常的濃郁,她覺得自己被夾在中間,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其實她到是沒有太多的怪罪齊昕揚,只是覺得齊昕揚沒有來救自己是有些遺憾。不過還好的是林牧不是過來了么,那她也就沒有什么怨言了。
只是林牧為自己做了這么多的事情,當(dāng)然是讓林牧發(fā)發(fā)牢騷了,她覺得到是無可厚非了。只是,如果林牧說的話太過分的時候,她當(dāng)然是要站出來聲討了。
“我說的是事實?!饼R昕揚已經(jīng)是不想和林牧爭辯了,他走到了何仙仙的面前,然后對她伸出手來,“仙仙,我們回家!”
何仙仙到是覺得齊昕揚夠冷靜,就算是看著她在林牧的懷抱里,他也能表現(xiàn)的這樣的鎮(zhèn)定。不過他沒有生自己的氣,那她就該感到慶幸才是。因為她也覺得待在陌生男人的懷抱里非常的不好,那樣是種放任自流的樣子。
可是她沒想到的是自己有天也是會這樣的做,她待在林牧的懷里都這樣長時間了,真的是不知道如果她是齊昕揚會做何感想。反正她是立刻從林牧的懷里掙脫出來,然后整理下衣服說道:“嗯,好。”
只是這次林牧到是沒有攔住她,而是任由她從自己的懷里掙脫出來,既然她想要陪伴的人一直都是齊昕揚,那么他又何必去做讓兩人都不開心的事情呢!總之,他是覺得自己是吃力不討好,也就不想要束縛她了。
齊昕揚很是溫柔的牽著了她的手,到是淡淡的瞥了眼林牧,那眼神里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似乎是林牧是個陌生人一樣。他們之間是沒有太多的話要說,齊昕揚覺得自己今天的行為也沒有必要跟林牧解釋,他對林牧存的是一份感激,如果林牧要胡作非為的話,那他的那份感激也就會消失不見的。
他都不計較林牧把仙仙給抱在懷里那么長時間,那么林牧也就不要計較他今日的事情,再說了他今日遲來他會跟她解釋清楚的,對于林牧,他覺得已經(jīng)是沒有解釋的必要了。何仙仙很快就到齊昕揚的身邊,但是她在離開的時候看了眼林牧,想要說什么最終卻是什么都沒有說。
是的啊!她本來是該跟林牧說些感激的話的,可是誰讓林牧惹到了齊昕揚,剛才他分明是在齊昕揚的面前和自己表現(xiàn)的過于親昵,難道他不知道這樣子會讓齊昕揚誤會的么?她不知道說什么話比較合適,最后也就只能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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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今日謝謝你救了我,我現(xiàn)在和昕揚回去了?!?br/>
她這句話就是極其的平淡,如果是只有她和林牧兩個人的話,她可以說些玩笑話之類的可以活躍氣氛的話,但是現(xiàn)在有了齊昕揚在,她不能表現(xiàn)的太過親昵了。畢竟她和齊昕揚才是男女朋友,而林牧只是朋友,這關(guān)系她還是清楚的。
林牧是不相信齊昕揚的話,但是她相信的啊,再說了,齊昕揚不是也過來了么,只是沒有他來的早而已。她覺得事情是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一聲不吭的去三公主府,又怎么會發(fā)生今天這樣的事情呢!
看到她極力和自己撇清關(guān)系似得說出這樣陌生的話,林牧到是沒絲毫的不快,他主要目的就是擠兌齊昕揚,而目的達(dá)到了,他覺得其他的都是次要的了。他知道仙仙真心喜歡的人是齊昕揚,而自己只是她的朋友,那么當(dāng)兩個人有沖突的時候,她當(dāng)然是要站在她的情郎那邊了。
不過他知道就算是他被仙仙給當(dāng)炮灰了,那他也是心甘情愿的。為了她的事情,他不管是做什么都是值得的。而他,也從來不要求什么回報。
“嗯,你回去吧!”他對她微笑著說道,而仙仙和齊昕揚就轉(zhuǎn)身往回走了。
一路上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說,直到兩個人都回到了七星塔,齊昕揚才對仙仙說道:“仙仙,你進(jìn)屋好好的休息去吧!”
何仙仙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林牧的披風(fēng),覺得難道是齊昕揚真的為了她和林牧的事情生氣了,不然的話,他平時可不是這樣的??!他雖說是有些沉默寡言,但是也不至于跟今天這樣的一聲不吭,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似得。
她心里到是緊張起來,她覺得情侶間的矛盾就是從不溝通開始的。而她們現(xiàn)在就是到了矛盾的第一步,兩人都互相不開口,那么矛盾只會是越來越深,直到最后發(fā)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所以,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做主動開口的那個人。
“昕揚,你不會是還在計較剛才我和林牧的事情吧?”她急于跟他辯解道,“我和林牧沒有什么的,那會我在三公主府里的時候三公主派人扒我的衣服,我就拼命掙扎,這個時候林牧就過來救下我。當(dāng)時我的衣服有些衣衫不整,而林牧就順便把他自己的披風(fēng)脫下來給我披上了?!?br/>
她把詳細(xì)的經(jīng)過告訴他,想要得到他的諒解,這樣的話他就不會誤會她和林牧了。要知道,她和林牧只是單純性的朋友關(guān)系,其他的什么都沒有啊!
這種事情她覺得沒有必要隱瞞,而她也不想讓這樣的事情影響兩個人間的感情,她覺得感情是很脆弱的,經(jīng)不起任何的折騰,而她擔(dān)心的是自己一不小心就讓兩個人產(chǎn)生了隔閡,然后就這樣的漸行漸遠(yuǎn)了。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說了那么多的話,齊昕揚的表現(xiàn)卻是出奇的平靜。
他彷佛是在聽其他人的事情一樣的很是平靜的說了一個字:“哦?!?br/>
這樣子的反應(yīng)到底是原諒了她的事情,還是說他根本都不在乎這件事,她是不知道了。但是她知道的是,自己本來很激動的心情瞬間就平靜了。她覺得都是她一個人在說,而他或許根本是不關(guān)心這件事的,她就像是個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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