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破壞了血煞大陣,小騰蛇就沒有辦法恢復(fù)傷勢,這樣的話,廉恒即便此次不成功,也不至于讓小騰蛇也恢復(fù)實力。
可是現(xiàn)在的血煞大陣廉恒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掌控,不得不中斷聯(lián)系。
否則的話,廉恒自己也會因此而受到反噬。那種感覺,可是完全不好受。
現(xiàn)在,廉恒專注在破壞法陣上面,而小騰蛇則是一邊煉化,一邊在阻止廉恒的所為。
這樣一來,兩者又僵持了下來。
最后,還是廉恒落敗,被吸入了法陣當中。
“不!”廉恒發(fā)出凄厲的大叫。
他要被煉化了。
小螣蛇可不是好惹的,它的靈智不高,可實力強悍。如果因此而看清它的話,到頭來吃虧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否則的話,當年它也不可能很少靈通秘境。
“哼!就算要死,老子也要拉你墊背。”廉恒面色忽然涌現(xiàn)赤紅,整張面龐宛若燒紅的烙鐵,渾身肌膚也是如此。
他此舉,竟是要自爆。
秦婉儀趕緊抽身急退。再也顧不得隱藏身形,直接沖霄而起。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廉恒的身體轟然爆開,將方圓十里都給夷為平地。
這樣的威力,是極其恐怖的。
三階高手的自爆,就算是四階,也不敢硬拼。秦婉儀也是見機的快,否則還正的無法成功而退。
“沒事吧!”
劉銘雖然看到了結(jié)果,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事?!鼻赝駜x淡淡的回應(yīng)??墒窃捳Z剛說完,她就眼神一凜。
下方,嘶鳴聲不斷。那頭小騰蛇并沒有死在廉恒的自爆當中??吹贸鰜恚m然受了重創(chuàng),但并沒有因此而斃命,反而看起來更加兇悍了。
這兇獸渾身鮮血淋漓,呈現(xiàn)碧綠之色,看起來就像是一條巨大的毛毛蟲。
它的氣息相比較之前,萎靡了許多。按照秦婉儀的推測,應(yīng)當在三階中期的實力差不多。
也就是說,這頭小螣蛇至多也就相當于真靈境五重的實力。
這個等階,和南溪的等階是一樣的。
秦婉儀也有把握自己一個人應(yīng)對??墒莿憺榱税踩鹨?,還是決定集體行動。
這不是很容易選擇的事情么!
可以群毆,為什么還要選擇跟人家單挑。
劉銘一直不能夠理解的,就是秦婉儀這種動不動就找人單調(diào)的性格。
薛荷花也是一樣。
好在龍菱與南溪還是很聽話的,這讓他頗感欣慰。
眾人聽從劉銘的方案,一齊向前沖,直到了小螣蛇的近前。
轟!
秦婉儀二話不說,直接【鳴炸】就打了出來?,F(xiàn)在這小螣蛇已經(jīng)重創(chuàng),此時不放大招的話,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薛荷花的白玉軀激發(fā)出來,展開近身肉搏。這丫頭的靈體,已經(jīng)堪比南溪了。
南溪也不甘示弱。她的實力已達三階中期,按理來說是所有人最強的修為了??墒怯捎谶€不會運用,所以戰(zhàn)力暫時還不強。
不過,她的攻擊可不容小覷。每一拳過去,那小螣蛇的身上就是一個孔洞。直接被打穿。
這股力道,即便是全力催動白玉軀的薛荷花,也達不到。
龍菱在一旁,雙手黑色彎刀斬過去,剝下了小螣蛇的表皮,露出里頭的血肉,然后又是一頓狂轟亂斬。
劉銘自然也不會閑著,他的玄鐵棒拿出來,一千多斤的力量配合著棒法神通,瞬息就在小螣蛇的身上鞭了上百下。
可憐的小騰蛇拼命的掙扎與反抗,最終還是死在劉銘等人的手里。
四階兇獸,到此為止,被劉銘眾人給聯(lián)手斬殺。
劉銘在小螣蛇的頭顱上一陣摸索,最后抓出了一塊骨頭。赫然便是神通源骨。
這也間接的證明了這小螣蛇確實是上古血脈,否則的話,是不可能有神通源骨的。里頭的神通,不知道會是什么?
不包括劉銘,其他人都是一臉迷戀。
小騰蛇擁有上古血脈,其中的神通,就非常重要了。如果能夠得到的話,那么定然又是一股強力的手段。
“我先查看一下。”劉銘說道。
沒有人反對。龍菱和南溪一向是聽從劉銘的,秦婉儀和薛荷花雖說偶爾會在不同意見,但至少在這件事情上,眾人的心意都是一樣的。
握著神通源骨,劉銘將心神沉入其中。很快一股訊息從源骨之中傳出來。
這是一門奇特的神通,修煉毒液,可以腐蝕萬物。
那小騰蛇之所以在戰(zhàn)斗的時候沒有使用,是因為它的實力受損,毒囊破碎。
也就是說,修煉這門神通之后,氣海會化作毒囊,用來儲存靈力。
甚至,連靈力的性質(zhì),武者本身的體質(zhì),都會改變。
這個就很難辦了。誰愿意成為一個渾身都是毒的人吶!
劉銘問了一遍,眾人都是搖了搖頭,沒有人想要這個神通源骨。
“那就先放在我這里,到時候誰若想要,就來找我拿!”劉銘也不客氣,將神通源骨給收了起來。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秦婉儀問道。
她渾身氣息澎湃,眼眸透亮,身上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清香,在她周身,那股冰寒之氣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消失了。
反而是現(xiàn)在擁有了生命之力的氣息,讓周身的花兒綻放,青草成長。
“到處走一走,看一看。反正現(xiàn)在有你這個超級打手,即便遇見靈通王咱們也不憷?!?br/>
劉銘哈哈大笑道。
“什么打手,你將我婉儀姐當成什么了?”秦婉儀還沒有說話,薛荷花當先不樂意了,登時質(zhì)問道。
“我這不是形容詞么!”劉銘摸著鼻子道。
“哪里有這樣形容的,重新說?!毖苫ǖ美聿火埲?。
“秦婉儀不是超級打手,是超級隊友!這樣總行了吧?”劉銘說道。
“行不行,不是我說了算,要讓我婉儀姐說行,那才可以?!毖苫]好氣道。
秦婉儀冷著一張臉,看著劉銘。
“打手也好,隊友也罷,什么都無所謂?!?br/>
“哼!”薛荷花朝著劉銘冷哼一聲,也不再說話。
這薛荷花也不知道哪里搭錯線,竟然時刻都在針對自己。好在秦婉儀并不在意這些有的沒的,否則還真的沒完沒了。
眾人再次上路,踏空而行。
不久,一座巨大的城市,出現(xiàn)在視野當中。
這是一座古城,看起來有些年歲了,可里頭卻是人頭攢動,看起來熱鬧非常。
劉銘等人從空中降落,步行到城門口。
進城。
不是他們不樂意踏空,只是這城池里頭布置了禁制,無法飛行。
一行人進城,里頭果然熱鬧。來往的各種生靈都有。
鬼族,靈族,妖族,獸族,幽族等等,在這里都可以見到。
人族修士,也有不少。不過年級都頗大,根本不像是三大院的學(xué)員。
在街道周圍,是一個個店鋪,里頭販賣著各種靈藥,靈草靈寶等東西。
劉銘等人一路前行,對這些東西壓根就看不上眼。
“秦婉儀,你該重新閉關(guān)了。這生命之力的氣息,實在是太濃郁?!眲懓櫭嫉?。
整整三個生命之源,都被秦婉儀融入到了氣海之中,再加上之前的那個冰魄之心,簡直就是完全蛻變成了另外一種東西。
如今的秦婉儀,就像是移動的療傷藥,蓬勃的生命氣息流傳出來,對于其他生靈來說,無疑是香餑餑。
如果讓人知道她身上的氣海是由生命之源凝結(jié),那還不得被人給惦記。
“劉銘,我怎么感覺你處處在針對我婉儀姐,信不信我抽你。”薛荷花又插嘴了,讓劉銘頗感無奈。
我哪里針對了,這個我和秦婉儀兩人的情調(diào),情調(diào)你懂不懂?
“荷花姐姐,你不能打我哥,他救了你好幾次呢!”南溪小聲道。
“好你個南溪,你喊我姐姐的時候倒是挺親昵的,可到頭來你還是站在你哥這邊,氣死我啦!”薛荷花道。
“荷花,他這是給我提醒,哪里是針對我?!鼻赝駜x說道。
說罷,她幽怨似得看了劉銘一眼,“你不會好好說話么,連名帶姓的叫人,好不禮貌。”
劉銘心道:你這個萬年冰塊臉,誰也不給臉色看,還有資格說我么!
眾人一邊說話,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主城這里。
“喂,前方禁止通行。”
在走到主城的時候,幾人被守門的侍衛(wèi)給攔住了。
“為什么不行前行?”薛荷花上前問道。
“這里是靈通王的城池,不是你們的后花園?!笔绦l(wèi)粗暴的回應(yīng),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意思。
薛荷花卻是半點都不發(fā)憷,直面上前,不懼跟人家動手。
“荷花,不要沖動。退回來?!眲懡械馈?br/>
“干嘛要聽你的?!毖苫ú粷M道。
“廢話那么多做什么,你本事大,能夠單挑靈通王嗎?”
劉銘直接傳音過去,免得被那些侍衛(wèi)給聽到,忍下麻煩。
薛荷花聞言,只好憤憤的后退,劉銘帶著她們,一起離開主城。
“薛荷花,我們是來這里查探靈通秘境出口開啟的時日的,不是來這里干架的。一旦出口開啟,我們立馬就出去,別在這里冒險了?!眲懡忉尩?。
“那靈通王也不殺了?”薛荷花問道。
“殺什么殺,他要稱王,干我們屁事。何必去趟這趟渾水,讓他們自相殘殺就好了,我們能占便宜就占便宜,不能占便宜也無所謂,離開算了。”劉銘的心中早已經(jīng)有了計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