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也鬧不懂這喜兒怎么突然說想見她,自從那次一起的幾個小宮人被調(diào)了出去,她就再也沒了其他的人音訊。當然這里面也有她從來不去的原因,另外則是她從沒把那幾個人放在心上,尤其是那次她第一次生病,那幾人對她置之不理之后。
春草看出了小花不想見那喜兒的樣子,便開口說道:“小花姑娘在休息,秦公公麻煩你讓守門的小太監(jiān)推了罷?”
這個疑問的尾音是對著小花的,似乎有征詢她的意思。畢竟春草也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自己也不敢?guī)』ㄗ鲋鳌?br/>
小花聽了春草的話,點了點頭。
春草笑了笑,“那就麻煩秦公公了!”
“好吶?!毙∏刈油肆顺鋈ァ?br/>
小花半靠在那里想喜兒怎么會突然來找她,兩人本就是不搭邊兒的,突然來這么一著實讓人想不通。
“我估計是不是因為被調(diào)出的緣故,外面的差事是肯定沒有這里邊的好的?!?br/>
再也沒有比春草更明白這些了,當初她在浣衣房里過的是啥日子,在這里過得是啥日子,兩相一對比就出來了。
這也是為什么以前小花沒有搬進殿里,福順從來沒有對春草說過讓她侍候小花,她表面上是搭把手,實際上幾乎算是在侍候小花了。尤其是小花侍候了景王以后,她手里差不多的活計都是侍候小花的,至于名義上的灑掃庭外,這些日子春草也看出來了,她去不去做都有人定時定點去灑掃。
能在這府里呆上幾年的人沒一個是傻子,就算上面沒人明說,下面的人也會看著眼色更換著自己的定位。例如璟泰殿里服侍的宮人太監(jiān),例如小花自己。
因時因地因人,說的不外乎如此。
小花也覺得春草說的原因有點像,不過那跟她有啥關(guān)系呢,她也就是個小宮人能幫什么。遂把喜兒來找她的事兒丟在了腦后,自己把枕頭挪了挪,窩進了被子里。
春草見小花要歇下的樣子,輕手輕腳站起來,把最里層的薄紗簾帳放了下來,自己還是坐在腳踏上,只是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