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行?”司鴻初急忙道:“你愿意給我一筆巨額獎金,難道我不能用這筆獎金交換你的這個決定?”
“當然不能。”郭正毅冷冷一笑:“你知不知道,我每年可以從曹珮如的地盤獲得多少利潤,更何況這筆利潤還是長期的!”
“可是我給你搞到了活性酶!”
“別忘了,我承諾過你,只撤出桃花幫的地盤,卻沒答應撤出曹珮如那里!”郭正毅豎起一根手指,緩緩搖了搖:“你好好回憶一下,其實撤出桃花幫這件事,我當時也沒有答應死,而是同意考慮一下。換句話說,我現在完全可以拒絕你的要求,不過我畢竟是你的長輩,還是要做個表率的,所以才同意!”
“原來你還知道自己是長輩!”
“我從來沒忘,而且我還要提醒一下……”郭正毅看著司鴻初,狡黠的一笑:“就算我不答應任何要求,你也照樣會拿出活性酶,因為你不能眼睜睜看著妮妮去死!”
“你難道要拿自己的女兒做交易?”
“正因為我不能拿女兒做交易,我才同意撤銷跟蹤你,并撤出桃花幫的地盤!”郭正毅一攤雙手,又道:“我這個長輩已經盡到本分,但如果你想干涉我的生意,那就是得寸進尺了!”
“你比我還貪財……”司鴻初很想發(fā)火,可仔細回想了一下,發(fā)現郭正毅說的確實有道理。
“所以,咱倆之間的事情是一回事,我和曹珮如之間是另一回事?!?br/>
很顯然,警方已經高度重視郭正毅DU品集團,而且掌握了越來越多的證據。司鴻初毫不懷疑,郭正毅有能力讓自己逃脫警方打擊,但凡是卷進DU品交易的人最后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這也就是說,神仙水也好,新品慢搖也罷,在誰的地盤停留時間越長,給誰帶來的危險也就越大。這是*,你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炸,引信掌握在警方的手里,而*的郭正毅早就穿上了避彈衣。
曹珮如畢竟是自己的干姐姐,司鴻初不想失去一個家人,必須讓郭正毅同意自己的要求:“你怎么才能退出曹珮如的地盤?”
郭正毅點上雪茄,抽了一口后,沖著司鴻初噴出一口濃濃的煙霧:“怎么著,你要替曹珮如拔瘡?”
“她是我姐!”
“好?!本従忺c了點頭,郭正毅哈哈一笑:“我早料到,你肯定要借著活性酶的由頭,向我盡可能多提幾個要求。我也料到,曹珮如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讓我的產品在她的地盤上銷售,所以嘛……”
司鴻初急忙問:“怎么樣?”
“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能做到……”郭正毅說著,又噴出一口濃煙:“OK,沒問題,我退出曹珮如的地盤就是!”
“什么樣的機會?”
“曹珮如靠著賭場和收水放水發(fā)家,我就跟曹珮如賭一次!”
“我替她跟你賭!”
“是不是她的事,你接定了?”
“沒錯?!?br/>
“好啊?!惫憔従徧鸶觳玻隽艘粋€“請”的手勢:“你替她賭,現在開始,速戰(zhàn)速決,怎么樣?”
司鴻初點點頭:“可我要先跟她商量一下,我沒權在這替她做主!”
“要不我們在這里預熱一次?”
“這個可以有?!彼绝櫝躐R上點了點頭,不知道郭正毅到底什么水平,先探探底細也好。
“輸贏是真實的,你能從我這贏走多少錢,都算是你本事,相反也一樣。”微微一笑,郭正毅補充了一句:“真要決定我是否退出曹珮如的地盤,最好還是把曹珮如本人請來,我們三個人一起談!”
一直以來,司鴻初對賭還是很有信心的,東北民風本就嗜賭,在農村的時候待著沒事又只能用賭來消磨時間。且司鴻初的賭技得到過驗證,之前幫曹珮如對賭老黑,以完勝告終。
毫無疑問,郭正毅智商很高,還是個化學天才,但賭術卻未必是長項。
很快的,郭正毅差遣手下買來一副撲克,興致勃勃的跟司鴻初對賭起來。
從拖拉機到二十一點,凡是兩人能玩的,司鴻初和郭正毅基本都玩了一遍。
雖然這只是預演,司鴻初也傾盡了全力。
然而,兩個小時后,當司鴻初光著腳丫,哆哆嗦嗦從司空宥家里出來的時候,身上只剩下一條短褲:“郭正毅我艸尼瑪……”
這段時間,通過各種手段,司鴻初也攢下了不少錢。今天這一次,不僅錢和身上的所有東西都輸給了郭正毅,司鴻初還倒欠著一百來萬。
可以說,司鴻初徹底栽了,桃花賭圣變成桃花賭剩。
郭正毅也走了出來,笑呵呵的看著司鴻初,說道:“小伙子,你還是很不錯的,竟然在我面前堅持了這么久!”
“你也夠厲害啊!”司鴻初強忍著怒火,才沒有破口大罵:“既然你賭術這么厲害,怎么沒去當賭王?”
“我是當了毒王,閑來無事玩一玩,才無意之中又成了賭王?!惫阏f著,拍了拍司鴻初的肩膀:“人,如果思想達到一定境界,學什么都很快?!?br/>
司鴻初呲了呲牙:“是嗎?!?br/>
“好了,踐行前言,我撤銷對你的跟蹤,也退出桃花幫的地盤。至于曹珮如那邊,你們回頭自己商量一下吧?!笨戳艘幌聲r間,郭正毅丟過來一句:“我先告辭了。”
看著郭正毅帶著手下離去,司鴻初終于忍不住,把各種臟話一股腦潑了過去。
司空宥從里面出來,看著司鴻初的樣子,長嘆了一口氣:“栽了吧?!”
司鴻初瞪了一眼:“你很高興?幸災樂禍?”
“那倒沒有?!彼究斟毒従彄u了搖頭:“只不過嘛,我倒覺得這樣也好,之前有些事情順風順水,眼下給個教訓讓你明白,永遠不要對敵人掉以輕心。無論什么時候,無論什么事情,這個世界總是存在比你更加強大的人!”
“少特么跟我講大道理……”司鴻初雙臂抱肩,氣呼呼的道:“老子錢全沒了,生活都是問題,你趕緊贊助我點!”
“我沒錢!”司空宥聽到這話,嗖一下溜了回去,把房門緊鎖上,任憑司鴻初怎么敲,就是不開門。
“這個老東西……”司鴻初氣憤難平:“就算沒現金,把你家里值錢的東西給個幾十樣,讓老子拿出去換錢花也好??!”
司鴻初口袋里真是一分錢都沒有了,比當初孑然一身來到廣廈更窮,連飯都吃不起。
“這可怎么辦……”司鴻初尋思了片刻,給金大方打去電話:“伯父啊,最近中元藥業(yè)生意怎么樣?”
“非常好啊。”金大方哈哈一笑:“出乎意料之外的好?!?br/>
“那就好了!”司鴻初興沖沖的道:“我作為股東,是不是有分紅?”
“那當然,不過要等到這個財務季度過去,才能具體結算一下?!?br/>
司鴻初用商量的口吻道:“那個……我能不能預支點分紅?”
“這個嗎……”金大方聽到這話,有些為難:“小初啊,其實我正要跟你說這事,最近這兩年,我是不打算分紅的!”
司鴻初嚇了一跳:“為什么?”
“中元藥業(yè)半死不活了好多年,現在突然有了生氣,應該乘勝追擊,把利潤拿來進行再生產投資,而不是急急忙忙的把錢給分了。”頓了頓,金大方一字一頓的道:“這是為了企業(yè)長遠發(fā)展考慮!”
金大方說的很有道理,曹珮如和藍昊也曾做出類似的提醒,讓司鴻初不要局限于眼前的利益。
于是,司鴻初很無奈的同意了:“好吧,就按伯父的意思辦……”
“你放心,我一定用最短的時間,讓中元藥業(yè)步入全球五百強之列!”自信滿滿的一笑,金大方試探著問道:“怎么,你最近是不是沒錢花?”
既然拿不到分紅,司鴻初本來考慮,是不是管金大方借錢花。
不過,金大方這人摳門的很,而且很勢力。要是知道司鴻初窮到如此地步,還是因為賭博這種不良嗜好,搞不好會禁止金寶寶跟司鴻初來往。
所以司鴻初只能打腫臉充胖子的道:“沒有,我有的是錢,就是隨口這么一說!”
新余巷,辰唯料理。
院辰唯在廣廈待了一些日子后,終于明白自己店里為什么生意不好,那就是位置實在太偏了。
從閑院宮家逃出來的時候,院辰唯倒是帶著不少錢,開始琢磨著換間門面。
但這一次生意失敗,無疑讓她膽子小了很多,擔心投入更多之后血本無歸,到時就只能灰溜溜的回扶桑找哥哥要生活費。如果那樣的話,意味著以后她就更沒有自由了,一切都要聽哥哥閑院宮望川王的安排。
說來也好笑,就在院辰唯糾結的時候,新余巷竟然又開了一家生意——王大爺成人保健。
店主還真是一個姓王的大爺,他把一處多年違建改造成了一間門面,掛上了一塊牌子就開始營業(yè),也不知道辦沒辦工商許可和稅務登記。
院辰唯不知道華夏特色的“成人保健”是什么,雖然注意到這種生意好像在華夏遍地開花,卻從來沒進去探訪過。
這一次,本著睦鄰友好的出發(fā)點,院辰唯拜訪了一下王大爺成人保健,結果不到五分鐘就紅著臉出來了。
雖然院辰唯還沒談過戀愛,卻畢竟來自愛情動作片之國,自然明白里面琳瑯滿目的商品都是干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