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白實在是懶得和劉春花廢話,直接拉住她的手臂,阻止她走的同時拖著她往外走,“怎么,當(dāng)我家是你家?看我沒生氣,就想著賴在我家?劉春花,別試圖挑戰(zhàn)我的耐心,我沒空和你玩那點心計。想要當(dāng)聚湘樓東家的小妾,自己想辦法去,別來煩我!”
劉春花掙扎著,想要往堂屋的方向跑卻沒辦法,“姜月白,你放開我!”狠話她不敢說,怕和姜月白徹底鬧僵而被自己父親打。
每當(dāng)劉春花想要另一只手拿開姜月白的手時,姜月白便會按她手臂上的痛穴。姜月白熟知人體穴道,知道怎么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
“劉春花,別逼我動手。如果我和聚湘樓的東家說一聲,別說你,你們整個劉家都不會存在?!苯掳纵p笑了一聲,“或許你想去體驗一番青樓女子的生活?!?br/>
還想要掙扎的劉春花在聽到這句話后,嚇得臉色慘白,滿眼恐懼,不敢再掙扎,心里對姜月白的恨意宛如一片陰暗,遮蓋了她所有的本心。她的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她要姜月白生不如死!
姜劉氏絲毫不同情劉春花。這種女子,心思歹毒不說,還妄圖攀龍附鳳。真以為,這權(quán)貴人家是這么好攀的?最重要的是,劉春花差點毀了月白的名聲。
姜大壯也沒任何的同情,欺負(fù)了他女兒,他一個大男人不能動手,但他女兒可以啊。
姜安一直在屋里聽著。他作為村長,最是不好出面的。他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
姜月白拖著劉春花出了自家的院子,松開她,“別再來我家。如果實在是想當(dāng)聚湘樓東家的小妾,建議你去聚湘樓找東家本人?!?br/>
正巧,姜大娘提著籃子走了過來,聽到了姜月白的話,面露譏諷。
“喲喲喲,這還要不要臉了?”她一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劉家在村里本來就不受待見,再加上前幾日發(fā)生的事,村里的人更是不待見劉家人,“劉春花,你這是想男人想瘋了吧?好的不想,就想著當(dāng)人家小妾!你也不看看你啥樣,富貴人家能看上你這種貨色?”
“死老婆子,你胡說八道說,小心我撕爛你的臉!”劉春花沒辦法對姜月白發(fā)火,便把怒氣撒在了姜大娘的身上,惡狠狠的瞪著她。
“姜大娘,你來找我娘么?”姜月白笑吟吟的問道。
“月白,幫大娘提著?!苯竽锇鸦@子遞給姜月白,雙手叉腰。
姜月白提著籃子往后退了幾步,回頭看了眼自己爹娘,讓他們該做什么做什么。這會兒,憑著姜大娘的戰(zhàn)斗力,劉春花會死得不能再死。
姜大壯和姜劉氏見姜大娘了,放心了下來,該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了。
……
“你來撕試試!”姜大娘可是一點都不怕劉春花,就是劉春花她娘她都不怕,“看是老娘先撕了你的臉還是你先撕了我的臉。你個騷貨,還沒嫁人便想著叉開兩條腿給男人上了!既然這么騷缺男人,干脆躺在村口,隨便讓男人上解了你的饑渴就是!”
姜月白瞟了眼劉春花,村里的人,可不是讀書人,怎么罵的難聽怎么來。
劉春花被羞辱得滿臉漲紅,恨不得撕碎了姜大娘。她伸出右手食指顫抖的指著姜大娘,想說什么但姜大娘怎么可能給她開口的機會。
“看你這個騷樣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過了。就你這種賤蹄子,騷賤貨,連乞丐上了你都嫌臟的東西!騷貨賤蹄子,別污染了我們村子的風(fēng)水,趕緊滾回你的豬圈,等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