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本就由本王而起,自然該本王平叛?!?br/>
玄君堯此時擲地有聲。
“諸王守國門,本王乃是九州唯二之親王,于情于理,本王當(dāng)之無愧?!?br/>
此話一出,眾臣亦是無話可說。
不管是諸王守國門,還是替父出征,孝字當(dāng)先,玄君堯卻都占到了。
此刻,誰能說出一個“不”字來?
“陛下,玄親王畢竟剛剛吩咐,您看。。?!?br/>
大將軍眼看是爭不過,此刻,只能找姬語夕決斷。
感覺自己這個兵部大將軍是假的啊!
平時就沒自己什么事。
除了閱兵式的時候自己忙一些,其他時候,自己這個一品大員就是唄供奉起來的擺設(shè)一般。
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出征的機會,現(xiàn)在倒好,這西涼王府二代親王,都特么要搶,這不是在欺負人嘛?!
“西涼王府玄君堯聽令。”
卻不知,下一刻,姬語夕直接開口。
“臣在?!?br/>
“命西涼王府玄君堯為平疆大元帥,各部皆聽大元帥調(diào)度,各州亦是如此,皇權(quán)特命,先斬后奏,御林軍二十萬奉命出征,其余各部,皆有大元帥統(tǒng)籌。”
此話一出,在場大臣亦是震驚不已。
如此大的權(quán)利,這份隆寵,已經(jīng)到了無可復(fù)加的地步。
也就是說,此刻的玄君堯,竟然已經(jīng)掌握了所有人的生殺大權(quán)。
皇權(quán)特命,先斬后奏。
這句話,可不是說著玩玩的。
“陛下,玄親王畢竟沒有帶兵的經(jīng)驗,還請陛下三思??!”
老將軍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
不過,要說帶兵打戰(zhàn),你這位大將軍似乎也好不到哪兒去吧,大家都一樣,誰也沒有經(jīng)驗。
“朕心意已決,不必再說?!?br/>
下一刻,直接駁回。
各部皆回衙門連夜商議對策。
這可是九州數(shù)百年來的第一戰(zhàn),必須要贏,而且,必須要贏得漂亮。
【為何這大元帥的人選會是玄君堯?】
【畢竟是帶兵打仗,不可能沒有危險】
【難道姬仙子真的忍心讓玄君堯上戰(zhàn)場?這不是姬仙子的性格啊】
【好不容易等到師兄的第三世,而且,明明已經(jīng)成婚,這眼看著就要自己綠自己了啊!】
【實在想不通,難道姬仙子不擔(dān)心的嗎?】
【姬仙子如此神通,親自去一趟南疆,不就能搞定一切?】
此刻,以太網(wǎng)上亦是吵開了鍋。
眾人實在是不明白,姬語夕為何會做這樣的決定?
就因為南疆這一次的入侵,是拿著玄君堯做的借口?
就算是如此,明眼人都能瞧得出,這不過就是一個借口罷了,根本就沒有必要讓玄君堯親自上陣吧!
就連東方穎,也不是很了解陛下當(dāng)時的想法。
只有姬語夕微微苦笑。
自己為何做這樣的決定。
那是你們所有人,都不了解師兄。
不管是哪一世,師兄的決定,從不會改變。
是的,不管是北諦也好,陰無塵也罷,還是此刻的玄君堯。
一旦是拿定了主意,誰勸也沒有用。
難不成,讓自己用無上的權(quán)威去壓制師兄?
這種事情,姬語夕做不到。
自己在九州,自然是一言九鼎。
可是,這九州的盛世,本就是為了師兄而建。
此刻,要是自己真的用權(quán)威否決了師兄,對于姬語夕而言,這份愛,就徹底變質(zhì)了,這樣霸道的愛,師兄又如何會開心?
亦不是姬語夕愿意見到的。
“堯兒,你。。?!?br/>
此時,大殿之內(nèi),只剩下了姬語夕和玄家父子。
玄白恒此刻亦是一臉苦笑。
自己上陣,乃是天經(jīng)地義,實至名歸,可是,卻沒有想到,自家這麒麟子會橫插一腳。
最搞不懂的還是陛下竟然答應(yīng)了堯兒的無理要求。
今晚本是你們兩同房花燭夜,最后,卻變成了這般。。。
“父王,就如陛下所說,本王心意已決?!?br/>
“可是,你對行兵打仗。。?!?br/>
玄白恒并不是想給自家麒麟子潑冷水,可這畢竟是打戰(zhàn)。
不是兒戲。
“父王,這天下兵書,全在這里?!?br/>
說著,玄君堯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一切盡在不言中。
要比行軍布陣,要比兵法、陣法,乃是運籌帷幄。
玄君堯敢保證,整個九州,無人是自己的對手。
就是這般自信。
【厲害了,這一世的大師兄,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啊】
【嘖嘖,不管是哪一行,大師兄都是絕絕子】
【噗。。。感覺玄白恒被懟的無話可說了】
【有這樣的兒子,好氣哦?!?br/>
【用飄柔,就是這樣自信!】
“陛下,畢竟這才剛剛。。。”
好吧,接下來的話,玄白恒也說不出口。
這才分府,抓緊時間生個娃出來不好嗎?
至少西涼王府后繼有人了吧。
現(xiàn)在倒好,這一去打仗,要多少時間?雖然小別勝新婚,不過,你們這連新婚都還沒走完呢!
額。。。接下來的話,貌似也不該玄白恒來說。
只見自己兒子已經(jīng)是異常堅定了。
至于陛下,好吧,這份沒有沒有任何底線的寵愛,本王還能說什么?
最后,大殿之中,只剩下了姬語夕和玄君堯。
“陛下。。?!?br/>
“就剩你我二人了?!?br/>
“夕兒,謝謝?!?br/>
“你和本就是一體,何須此言?”
只是玄君堯的夕兒。
僅此而已。
玄君堯還能說什么,自己如此任性,可夕兒依然支持自己,單單是這份情感,已然是到了無可復(fù)加的地步。
“答應(yīng)夕兒,定要完整無缺的回來,可好?”
姬語夕沒有任何的要求,只要玄君堯平安歸來。
“要不然,我去親自去一次南疆。”
“不可!”
卻不知,玄君堯更為激動。
“神魂鎮(zhèn)龍脈,夕兒還想瞞我多久?”
“你。。。”
姬語夕亦是一驚,此事,自己并沒有對任何人說起,君堯如何得知的?
“果然。。?!?br/>
“你誆我?”
“一開始只是懷疑,在上古奇書中了解一些,雖然只是只言片語,如果沒有猜錯,夕兒這是在借用帝皇龍脈進行修煉吧?!?br/>
言辭鑿鑿,看來,玄君堯所掌握的情況,已然不少。
ps:沒人看,沒好評,沒流量,真有這么差嗎?自我懷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