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胤跟著幾個劍靈出去玩了,整個客房里終于清靜了。
李鶴宸不禁想,幸虧自己包下了整個樓層,否則要容納不下這么多人了。
雖然今天下著大雨,但是獨孤胤看來玩性不減,這也使得李鶴宸有了一種難得清閑的感覺。
他坐在客房里和凌寒對弈,凌寒很是心細,發(fā)現(xiàn)李鶴捏著棋子蹙眉,就知道他因為這種陰冷潮濕的天氣而有些不舒服了。
“師兄,要不要我給你按摩下?”凌寒問道。
“也好?!崩铤Q宸靠在臥榻上下半身還蓋著錦被,頭發(fā)也只是簡單束住,顯得極為慵懶,他那雍容而疏懶的神態(tài),總是有意無意吸引著的凌寒的目光,心中不時便要念叨一聲——師兄這模樣真好看。
“今天天氣突然轉(zhuǎn)涼,過來我這邊吧?!崩铤Q宸掀起寬大的錦被,示意凌寒坐過來。
凌寒吞了吞口水,于是挪身坐了過去,李鶴宸將被子一蓋,兩人就等同于鉆進一個被窩了。
“好暖和?!绷韬吭诶铤Q宸旁邊的軟枕上說,“這種天氣這樣窩在屋里也不錯?!?br/>
他把手探入被子里,摸到了李鶴宸的腿,為了保暖李鶴宸穿了凌寒專門做的殘肢襪套,緊致的襪套也用來保持使得殘肢的形狀不變形松垮,方便穿戴義肢,李鶴宸往日里天氣轉(zhuǎn)涼都要穿著。即使如此,握住李鶴宸的半截小腿,依舊能感覺到那僅剩一小段的殘肢不同于正常人肢體的柔軟和纖細。
凌寒將頭靠在李鶴宸的大腿上,一下下按摩他的殘肢。也許是因為很舒服,李鶴宸閉上眼睛,沒過多久就發(fā)出了綿長的鼻息。
凌寒悄然停下手,湊近他的臉龐,近的連他微微抖動的長長睫毛都一根根看得清。
師兄身上好香。凌寒輕輕親了一下李鶴宸的眉毛。
誰知李鶴宸卻忽然睜開眼睛,嚇了他一跳。
“師!師兄!”凌寒慌張起來。
李鶴宸并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手抱住他的后腦勺,然后——
凌寒感到了自己的嘴唇上那微熱的觸感。
“和我雙修吧?!崩铤Q宸低聲道。
凌寒萬萬沒想到師兄會堂而皇之突然把話挑明了!他還以為還要等很久很久,還要經(jīng)歷不知道多少磨難他才有勇氣說出這樣的話,誰知師兄竟然說得這么干脆!
“我不想失去你。如果我不能扭轉(zhuǎn)命運,那起碼有一件事,我要做成!”李鶴宸的目光非常堅定。
從什么時候起,對師兄的仰慕變成異常的喜歡?
凌寒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何時起,師兄對自己也抱有了這種相同的感觸。
他只知道,好似兩個人前世便已經(jīng)注定要有無數(shù)的糾纏緣分,從相見開始,今生便是不想分開了。
“如果我不能扭轉(zhuǎn)可悲的命運,那就和我一起去抗爭,雖死也無憾了?!崩铤Q宸將他擁入懷中——
“我不想再和你有隔閡和間隙,不想再有彼此無法說出口的秘密。我選擇將你拉入魔圖的詭局,就是要和你成為一體,完完全全的知道你的一切,守護著你,注視著你。在這場孤立無援的抗爭中,只有你和我是在一起的,只有你是我的支柱和后盾?!?br/>
“師兄!無論結(jié)果怎樣!我都會追隨你!我都會……”凌寒聽到李鶴宸熾烈的話語,激動的連話都說不下去,他感到往日里冷若冰霜的李鶴宸,此刻卻宛若熔巖,而他縱使被燒得灰飛煙滅,也心甘情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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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修過后,饜足的凌寒衣衫不整的坐在臥榻邊匆匆整理衣服,然而滿腦子還是方才激烈的場景。
這巨大的欣喜來得太突然,以至于一個衣扣讓他半天都扣不上——他這才知道,原來師兄的修為比自己想象得更加精純,以前他總以為自己的修為已經(jīng)和師兄旗鼓相當,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是大大錯了,要和師兄比肩,還要更加刻苦的修煉才行!
“我?guī)湍恪!崩铤Q宸坐起來,手臂從后面環(huán)住他的腰身,幫他系上了衣扣。
“師兄……”凌寒雙頰緋紅。
“去洗一洗吧,我和你一起?!崩铤Q宸低聲道,“我沒有什么經(jīng)驗,弄疼你了。”
“不、不妨事!”凌寒捂住嘴,臉色更加羞紅了,“以后……多練習幾次……就……”
雖然師兄這樣說,但是方才縱然在最激情的時刻,他依舊保持著溫柔的風度,不時詢問自己的感受——然而越是這樣,越讓他難以抑制的渴望師兄更加粗野的舉動。他不能回想方才,一想內(nèi)心就翻江倒海,整個人都要化掉了。
此時此刻,師兄的內(nèi)力就在他的體內(nèi)循環(huán)往復,帶來陣陣暖流,凌寒閉上眼睛,良久才舍得從這股雙修內(nèi)力的感覺中睜開眼。
“我去打水!”他站起來,這才覺得腰酸疼痛,走路的姿勢都有些怪異。
“我去吧?!崩铤Q宸拿過臥榻邊的義肢穿上,然后站起來攬住他的腰道:“你去床上躺一會兒。”
“這怎么可以!師兄你怎么可以去打水!”
“不要擔心,我叫店里的伙計送水上來,又不是自己抬水?!崩铤Q宸道。
“你下樓一定要小心!”凌寒覺得師兄說的也對,此刻自己走路的樣子太奇怪了,還是緩一下再出去比較好。
“放心。”李鶴宸拉他躺到了自己的大床上,然后放下了簾子。
師兄好溫柔!凌寒蓋著李鶴宸的被子幾乎要打滾了。
然而,當李鶴宸下了幾層樓梯后,他才想起,自己定的客房是最高層的十層,而他這幾天上下樓都是有人抬著走的。
就算在云宗,他也沒有穿著義肢一口氣上下這么多樓梯過。
但是如果招來劍靈——獨孤胤為了顯擺好玩,今天把所有的劍靈都帶出去了。萬一被他發(fā)覺什么,總感覺很不好意思。
加上現(xiàn)在這個時間是客棧內(nèi)仆從吃飯休息的時候,五層以上都沒有見到什么仆從可以使喚。
李鶴宸突然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打腫臉充胖子的感覺。
“……你叫我出來就是為了讓我背你?”煙浮光撇撇嘴問。
“怎么說你也算是我的劍靈吧?!崩铤Q宸趴在他背上說。煙浮光是唯一沒有被獨孤胤帶出去的劍靈。
“那你為什么不讓我直接背你上樓,然后去叫店小二燒水,而是還要把你背下去再背上來?你是閑得無聊吧?”煙浮光說。
“我都跟凌寒說了我去叫店小二,若是被你背回去豈不是顯得太沒用?”李鶴宸的迷之面子感。
“哼。你本來不就是殘疾人么?還講什么有用沒用?!睙煾」庵缓帽持麖陌藢訕抢^續(xù)往下走。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