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失態(tài)和無聲的拒絕被舒燁看在眼里,對方眉頭緊緊蹙起。
歐陽敏強裝鎮(zhèn)定地開口,“為什么?”
她以為,舒燁并不想讓她走出這里。
舒燁放下報紙,端過咖啡抿了一口,“沒什么,只是覺得你一直待在這里心情會壓抑,所以想帶你出去走走?!?br/>
“順便宣誓你的主權(quán)?”歐陽敏目光清冷地看著他。
舒燁并沒有被拆穿的尷尬,動作仍舊優(yōu)雅地把杯子放到桌上,開始拿刀叉切面前的三明治。
“你要這么說也可以,我只想告訴你,我和以前不一樣了,歐陽敏,我希望能有一個機會?!?br/>
歐陽敏抬眸認真看了他一會兒,方才低頭繼續(xù)吃著盤里的煎蛋,“舒燁,別白費力氣了,不可能的,無論有沒有陸君豪,我和你都不可能?!?br/>
舒燁的動作一頓,聲音也低了許多,“為什么?就因為我之前做過傷害你的事?”
歐陽敏眉頭一緊,飛快地抬頭看向他。
傷害過她?
什么時候?
雖然他前世是對自己做過那樣的事,但這一輩子,她很確定他們之前并沒有見過,更沒有傷害一說。
她突然想起他們昨晚的對話,他問他們之前是不是見過,之后又突然表現(xiàn)得那么奇怪……
一個荒誕的念頭,就這樣沖進她的腦海。
難道眼前的舒燁,并非前世的那人?
這怎么可能呢?
她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似乎想看出一點破賬卻無果,便決定試探,于是道,“如果我說是呢?那樣的事,是個人都無法忍受,而我只是個普通的女人?!?br/>
舒燁猛地抬頭,看著她的目光中,甚至帶出一絲痛苦和自責。
他抿了抿唇,似乎想說什么,掙扎了許久又猶豫
最后,他微低了頭,放下刀叉,疲憊道,“我知道那些都不是人做的事,但我真的已經(jīng)改了,絕對不會再做那樣的事,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歐陽敏拿著勺子的手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心里卻已掀起驚濤駭浪。
她幾乎可以肯定,這人有問題!
舒燁以為她是怕的,心疼她,無奈地嘆息,“你既然不愿意就算了。”
他說著起身就要離開,歐陽敏卻突然出聲,“我可以答應(yīng)做你的女伴。”
或許近距離接觸,她能找出更多破綻。
舒燁大喜過望,連點頭的動作都帶著急促和欣喜,“好,那我等會兒讓人把禮服送到房間?!?br/>
歐陽敏看著他寬厚的背影,眸里閃過一道精光。
下午,在造型師的安排下,她確定了酒會出席的禮服。
因為擔心懷孕的事被發(fā)現(xiàn),她特地以怕冷為借口,和造型師要了一條同色系的狐貍毛披肩,搭在肩上,蓋下來正好擋住小腹。
晚上六點,歐陽敏收拾好,坐在房間里認真地思考如何才能更進一步確認舒燁的問題。
過了一會兒,房門被敲響,隨后推開,西裝筆挺的舒燁踏著穩(wěn)健的步子走了進來。
只見他的頭發(fā)被整齊地梳在腦后,露出飽滿的額頭,俊朗的五官仿佛刀刻般深邃有力。
歐陽敏看到她,光著腳從飄窗上走下來。
原本便精致的五官被造型師稍稍化了點淡妝,更顯得美麗動人,看得舒燁呼吸一窒。
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