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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后,林傾跟冰璟程回了冰園。兩人直接回了院子,冰璟程正打算更衣就寢,卻聽見林傾問他:“誒,啊程,右丞這次找你做什么?。俊北Z程停下解扣子的動作,坐到她身邊。
“想知道?”冰璟程一改嚴肅的表情,色瞇瞇地看著林傾?!翱瓤?,麻煩老爺注意下自己的形象。”林傾尷尬道。不知不覺中,冰璟程私下里越來越“猥瑣”了,林傾還真有些不習慣。
冰璟程將臉蛋伸了過來,林傾二話不說,吧唧親了一口。然后某人就傻愣愣地笑了起來說道:“還記得我們之前回到棲州,聽說到的瘟疫嗎?”林傾點點頭:“有點印象?!?br/>
“派去治理瘟疫的是禮部劉尚書,他是吳王的人,而右丞是越王的人?!北Z程說了半句?!芭叮阆胱屗麄儌z先打起來,讓燕王坐收漁翁之利!”林傾接道。
“嗯,這次瘟疫正如你說的,來得蹊蹺,所以我告訴右丞可以從這方面著手,果真查到了人證物證,右丞已經(jīng)呈上奏折,明天早朝之上便會提議罷免劉尚書,讓禮部侍郎蔡琳繼任尚書一職?!?br/>
“這個蔡琳是何許人也?”林傾問道。冰璟程狡黠一笑,說道:“這個蔡琳做事圓滑變通,在朝中吃得開,跟誰關系都不錯,若不是家境普通了點,那尚書早就是他的了?!?br/>
“聽你這意思,朝廷還流行買官做?”林傾失望道,“真沒想到當今朝廷會如此腐敗?!北Z程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傾兒多慮了,也就是個別官員這樣,大部分都還不錯的?!?br/>
“有把握將劉尚書拉下臺嗎?”林傾問道?!坝邑┻@邊,再加上幾個大臣一起諫言,他這個位置是保不住了?!薄昂冒桑绷謨A站了起來說道,“反正我也不懂你們那套,還是睡覺吧!”
后面一個月,日子回歸了平靜。沒有任何外人來打擾林傾的生活。如果有的話,那就是林蕓的事了。林蕓來冰園住的這么段時間,穆宇飛隔三差五便想著理由去林宅約她出來。
不過因為林傾的要求,林父都將他打發(fā)了,沒有告訴他事情。連連受挫,穆宇飛已經(jīng)漸漸喪失了耐性。這天正好從天仙樓出來,看見林蕓坐在一馬車上。
便偷偷跟了過去,這才知道自己為什么見不到林蕓。這下丫頭還會躲人了,肯定是她姐姐的意思。在附近打聽了一番,又知道了林蕓現(xiàn)在天天都去桃花齋。
下午的時候,便特意拿上家里人給的玉鐲,今天說什么也得把婚約的事定下了。桃花齋里,林蕓依舊在臺下看魅兒表演。在她身后不遠處,一雙眼睛始終會不由自主地看向她。
這個人來得比較早,不是穆宇飛。雨廷公子掏出一個物件,是例常要送給魅兒的錦盒。不過并沒有馬上讓隨從交給林蕓,因為他的懷里還有另一個用綢布包著的簪子。
這個簪子是他從眾多首飾中挑出來,當時看見它的第一眼,心里便覺得,這很適合林蕓,想要送給她。所以就順手也拿了出來,可是此刻,面對著林蕓,這禮物雨廷有點猶豫了。
自己是在干什么?雨廷問自己。她又不是魅兒,為什么自己要送她禮物?林蕓是魅兒的徒弟,送禮物給師父,順便給徒弟準備一份,好像也沒有什么不妥吧?
糾結了一陣,雨廷還是說服了自己。將簪子一同拿給隨從,并交代用布包著的是給林蕓的。很快,隨從來到林蕓的身后,說道:“林小姐,這個還請您代為收下?!?br/>
林蕓回頭,這個隨從她認得。便站起來,雙手接住錦盒。隨從又將簪子拿出來,說道:“這里面的簪子,是我家公子給林小姐的,這段時間有勞林小姐幫忙了。”
林蕓很驚喜,向雨廷那邊看了一眼。雨廷正好也在看這邊,于是點頭跟她示意。林蕓高興地朝他笑了笑,正想上前去感謝他,卻被隨從攔住了:“林小姐,我家公子不喜歡別人太靠近,這里感謝也一樣的。”
于是林蕓臨空給雨廷一個萬福禮,算是致謝了。林蕓小心地揭開綢布,一只璀璨奪目的綠寶石簪子出現(xiàn)在視線中。林蕓的第一反應便是驚嘆,這簪子好漂亮,比姐姐店里的還漂亮許多。
魅兒一舞結束,進了后臺坐下后,發(fā)現(xiàn)林蕓沒跟進來。便自己卸了舞臺妝,心想著小丫頭現(xiàn)在還會偷懶了?
剛這樣想著,林蕓便蹦跶著進來了。魅兒見她那么興奮,便問道:“才一會不見,蕓兒是去哪里撿了金子,嘴都快笑開花了,不跟為師說一說嗎?”林蕓頓了頓,回道:“雨廷公子給您送禮物啦!”
“給我送禮物,你那么開心做什么?”魅兒打趣道。誰知林蕓的下一句回答,卻會讓她如同被潑了一桶冰水。林蕓將錦盒遞給魅兒,回道:“因為我也有禮物?。 ?br/>
魅兒愣了楞,認真地審視眼前還在雀躍著的林蕓,再次問道:“什么叫你也有禮物?”林蕓回道:“還不是沾了師父的光,雨廷公子也給了我一個禮物,說是犒勞我最近幫他們送東西。”
“是,是嗎,”魅兒捂著心口,一種失落的憂傷不斷從指縫中溜出來。沒想到短短兩個月,雨廷便已經(jīng)主動送林蕓禮物了。那自己,還有什么存在的價值嗎?
難道林傾讓她跟自己學舞,是為了找個親近的人來代替她嗎?林傾她,居然還是信不過自己嗎?一連串的問號,一連串的惶恐。要想知道事情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只需要做一件事。
“師父,您怎么了?”林蕓見魅兒捂著胸口發(fā)呆,關心地問道。魅兒回過神來,回她:“沒事,只是有些累了,蕓兒,你在為師這里已經(jīng)學得差不多了,過幾天上臺試一試吧?”
林蕓瞪大了眼睛,說道:“什么?師父,蕓兒才學了兩個月,跳得還不是很熟練呢!”魅兒強硬地說道:“我是你師父,我說你可以,你就可以?!薄翱墒?.....”林蕓擔憂道。
“蕓兒,就是一次表演,跳不好也不要緊,相信師父,你是可以的?!摈葍和蝗粨P起嘴角,臉色緩和了很多。林蕓見魅兒如此堅持,只能暫時答應了。
林蕓郁悶地出了后臺,便被穆宇飛找上了。穆宇飛一把拉過林蕓,將她帶到角落處,說道:“蕓兒,我之前疏忽你了,你原諒我,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
林蕓甩開他的手,回他:“穆公子,男女授受不親,還請你不要這樣?!蹦掠铒w掏出玉鐲,說道:“這是我母親給我的傳家寶,我現(xiàn)在交給你,你消消氣,我們把婚事辦了好不好?”
“很抱歉,我真的不喜歡你了,還請你不要再提婚約之事,我們之間沒有婚約。”林蕓淡淡地回答,轉身想要離開。誰知穆宇飛卻突然扯住了她的手,用力過猛將她甩到了墻上。
林蕓“啊”的一聲,重重地撞到了厚實的硬墻。正欲站起來,卻見穆宇飛將玉鐲強塞進自己的手腕。正頭暈眼花中,又軟弱地被穆宇飛拖了起來。正想叫喊,卻被穆宇飛捂住了嘴巴。
“蕓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叫,讓大家誤會了我多尷尬!”穆宇飛急急地說道。林蕓點了點頭,這才被松開。穆宇飛扶著林蕓就近坐下,林蕓看著手上的鐲子,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