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痛……
關(guān)于昨晚,她依稀記得些模糊的片段,她好像喝了很多的酒,說了好多話,然后就稀里糊涂的回到了房間。再然后嘛……
甩了甩頭,實在是想不起來,她也懶得去想。走進浴室沖了個澡,洗去一身酒氣,換了身干凈的衣服才清清爽爽的走下樓。
杰克馬上引著她來到餐廳里。魘和艾落早就坐在了餐桌旁,看到她后,艾落立即體貼的問,“ann,怎么不多睡會呢?你昨晚喝了好多酒,沒事吧?”
莊曉優(yōu)笑笑,“沒事,”自顧自的坐到離兩人較遠的位子。
魘抬起雙眸瞅了瞅她,便低下頭,繼續(xù)優(yōu)雅的吃著早餐。
魘又抬起黝眸,看了看她沒動多少的食物,朝杰克遞過一個眼色。后者馬上會意,端上一盅湯走過去,放在桌上,“小姐,這是中式的醒酒湯?!?br/>
莊曉優(yōu)一楞,她在別人家里喝醉了酒,人家還為她煲了湯?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朝他致謝,“謝謝你,杰克。”
杰克笑了笑,退到一邊。
艾落皺起了眉,看看杰克,又看看始終一語不發(fā)的魘,倏爾大方的笑笑,“魘,你的管家對客人還真是體貼呢?!?br/>
杰克很有風(fēng)度的頜首,“謝謝公主,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早餐后,艾落就拉著莊曉優(yōu)來到自己房間,笑著說,“我真的很喜歡你的設(shè)計,迫不及待的想要穿上你設(shè)計的婚紗與魘步入神圣的殿堂?!?br/>
“嗯,”莊曉優(yōu)應(yīng)了一聲。
“ann,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份。可是,我真的等不急了,所以,你能盡快設(shè)計出來好嗎?”
“太好了!”艾落高興的給了她一個擁抱,“ann,真是太感謝了?!?br/>
三天,她只再呆在這里三天就夠了!她真的不想再看到魘的目光追著她了!
可出超意料的是,魘竟然在第二天就讓送走了她……
*****
滿意的看著設(shè)計稿,莊曉優(yōu)總算可以松了一口氣。她把手稿小心的收起來,然后走向艾落的房間。閉關(guān)兩天,總算可以交出滿意的作品了。
手剛碰到門上,虛掩的門馬上被推了開。她朝里探探頭,“艾落?”
沒有人應(yīng),她猶豫了下,走進幾步,聽到衛(wèi)生間里傳來水流的“嘩嘩”聲。
她又喊了一聲,“艾落?我來給你手稿?!?br/>
水聲停止了。
門卻開了,看著從里面走出來的人,莊曉優(yōu)錯愕的楞在那里。
魘赤裸著上身,只在腰間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他并沒有戴著銀色面具,但額前垂下的頭發(fā),卻將整張臉擋了住,水珠順著頭發(fā)滴落下來。
他微一抬頭,看了眼站在那里人,懶洋洋的走到桌前,拿起面具罩在了臉上。
莊曉優(yōu)動也不動的站在那里,眼睛睜得大大的。
她并不是個見到男人出浴就挪不動步的純情小女生,此刻,她的目光全部都被他背上紋的那條龍吸引了住。
那一條青色的巨龍,自他的肩胛骨一直盤踞到骨椎處,威風(fēng)凜凜栩栩如生的昂然挺立著。銅鈴般兩眼散發(fā)出陰森恐怖的駭人目光,此刻正一瞬不瞬的瞪著她,那樣的真實。
瞬間,那條巨龍便自她眼前消失了,迎上她目光的,是一個健碩的胸膛。
她倏地反應(yīng)過來,抬起頭看著戴著面具的魘,總算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這兒不是艾落的房間嗎?”
“她回卡迪夫了?!?br/>
“呃?我怎么不知道?”她才剛叮囑自己要盡快完成設(shè)計,她怎么就突然離開了?
“你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兩天,就算是2012提前到來,你也不會知道。”完全當她不存在似的,他扯掉身上的浴巾,赤/裸著身子背對她,然后拿起黑色的睡衣套在身上,動作是那么的自然流暢。
莊曉優(yōu)倒吸一口氣,趕緊轉(zhuǎn)過身子去。心里卻對他此舉厭惡到了極點。這就是她不喜歡接觸有錢人的原因之一,自大妄為,從來都是以自我為中心。即使在面對異性時,也是一副為所欲為的模樣。
“你的設(shè)計完成了?”不知什么時候,他已經(jīng)來到了她身后,灼熱的氣息噴灑到她的頸間。
莊曉優(yōu)全身一顫,退后幾步,沒好氣的把手里的東西扔進他懷里,“呶,給你?!?br/>
魘打了開,上下看了看,似乎并不是很滿意。莊曉優(yōu)看得清楚,在他還沒開口“毒舌”前,馬上說,“你是不是應(yīng)該尊重下艾落的意見呢?她喜歡才最重要吧?!?br/>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是覺得魘在有意為難她,如果真的要按照他的要求一遍遍改,她一年都別想離開這里。而她姐姐現(xiàn)在還病著呢,她可不確信北堂辰會有那么好心給她找醫(yī)生。
魘的手指撫上光滑的下巴,狀似在認真的考慮,最后才勉為其難的說,“那就聽她的吧?!?br/>
莊曉優(yōu)不屑的撇撇嘴。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主人,”杰克走進來,看到房間里的莊曉優(yōu)后,猶豫了下。走到魘跟前,附在他耳朵小聲說了句,“北堂辰親自過來了。”
魘的目光瞬間冷卻,迸發(fā)出一陣如刀般懾人的光芒。
莊曉優(yōu)好奇的看著兩人,即使看不到他的表情,也能夠感受得到來自他身上的殘戾氣息。
“我先回房間了。”面對這樣的他,她一分鐘都不想多呆。直覺告訴她,這是個同樣危險的男人。
魘慢慢轉(zhuǎn)過頭,“莊小姐,你的朋友馬上就要到?!?br/>
“朋友?誰?”倏地,她意識到什么,眉頭漸漸蹙起,“是北堂辰?”
“呵呵,想不到你在他心里的地位這么重要,都不惜親自跑過來接你?!濒|雖在笑,可話語中的冰冷卻直達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