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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記錄從在街邊勾搭學生妹到車內曖昧再到賓館啪啪 丁磊操心的不是傅沉跟那些實習

    丁磊操心的不是傅沉跟那些實習生,而是陳西跟高原。

    他一直覺得那姓高的就是個定時炸彈,不僅會破壞陳西跟傅沉的關系,還同時會破壞他跟傅沉、陳西跟他的關系。

    如果問他最想做什么,丁磊一定會說,那就是找個沒人的地方,然后引爆這顆定時炸彈,永絕后患。

    陳西過去找丁磊的時候,他正在拿IPAD百般聊賴地玩對對碰。

    陳西唾棄了一番他的興趣愛好后,突然問。

    “如果有一天,你的前女友忽然表示對你余情未了,你打算怎么辦?”

    丁磊撇撇嘴,一副受不了她此地無銀的樣子,“見著姓高的了吧?”

    陳西深吸了一口氣,“能不能不要猜那么準?給別人一點活路啊。”

    丁磊聳聳肩,他道:“你要問我這個問題,那你在我這里可要不到答案。首先,我沒有什么女友。其次,我就算有什么前女友,我也沒有現女友啊,所以我做什么選擇都不會傷害到別人!

    陳西十分鄙視他這種玩高深語言的行為,“你的意思是我會傷害到傅沉?”

    丁磊再次聳肩,“假如你選擇了不該選擇的話!

    陳西怒氣值暴表地捶了他一記,“你肩周炎啊,好好說話,聳什么肩!

    丁磊本來不是刻意的行為,被陳西這一強調,反倒又想聳肩了,但他還是克制住了。

    “怎么?那位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的高先生打擾你的心曲了?”

    陳西白了他一眼,“喲,難得你承認別人比你優(yōu)秀啊!

    丁磊耐住聳肩的沖動,“我這個向來實事求是,比如我一直就承認,傅沉的冷臉比我強,你嘛……厚臉皮程度也比我強!

    陳西撲上去撓了她一頓,“你想死啊,會不會好好說話,我正在跟你探討人生重要的事情呢,跟我耍什么猴?”

    丁磊制住她的手,連連求饒,“好了好了,我錯了,咱們說正經事!

    所謂的正經事就是高原的事。

    丁磊認真地問陳西,“你動搖了?”

    陳西連連搖頭,傅沉騷氣滿滿,有他一個人就足夠了,動搖是不可能動搖的,永遠都不可能動搖的。

    丁磊像是吃下一顆定心丸,似乎只要陳西不動搖,他的小命就能保住般。

    他道:“那你苦惱什么?”

    陳西皺著眉頭想了想,“我在苦惱兩個問題。”

    丁磊一副我十分樂意聽你傾訴的樣子示意她接著往下說。

    陳西道:“你看啊,首先,你都覺得我動搖了……”

    丁磊連忙替自己解釋,“不是我覺得啊,是你自己這么表現的啊,你自己一副苦惱到不行的樣子,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你動搖了好吧。”

    陳西缺乏善意地橫了丁磊一意,丁磊連忙住了嘴,“你先說你先說,你說完我再幫你分析!

    陳西這才繼續(xù)道:“我苦惱是因為別的問題,不對,我現在就是要說我苦惱的原因,你打什么岔啊。”

    丁磊覺得她這就有點自己拉不出屎來還怪地心引力了。

    陳西繼續(xù)說,“你是覺得連你都覺得我動搖了,那傅沉也一定會這么認為了,我只要一想到這個我就更加苦惱了!

    丁磊提醒她,“好了,這是第一個問題,還有一個問題呢?”她方才可是說了有兩個問題。

    陳西繼續(xù)往下說,“這第二個問題嘛,就是高原啊,我怎么才能……就是讓他……怎么說呢,就是以后他過他的日子,我過我的日子,就當個沒有什么交集的陌生人就好了呀。不要是什么偶遇啊,不要什么碰巧啊,反正就當我不認識他,他也不認識我好了。問題是我要怎么跟他說,既不傷他自尊,又能讓我達到我想要的目的!

    丁磊聽了陳西這翻把自己都快繞暈了的主觀敘述。

    “這話你自己說出來你自己聽得下去么?陳西,你拿個鏡子好好瞧瞧!

    “瞧什么?”

    丁磊冷笑一聲,“瞧瞧你的背后,正發(fā)著金色的光呢,那是圣母的光環(huán)!

    陳西呸了一聲,呸了丁磊一臉口水。

    丁磊無語地扯了兩張紙巾抹了抹臉,“我要是哪天缺錢了,我就上網去曝你的料,傅沉怎么會看上你,粗俗、粗鄙、粗魯!

    說著丁磊還不解氣地瞞了眼陳西,覺得最近陳西也是肉眼可見地圓了,然后接著道:“粗腿、粗腰、粗胳膊!”

    陳西忍了忍,然后猛地一拍桌,“傅大爺就喜歡吃粗糧,你不知道嗎?”

    丁磊摸摸下巴,點點頭,“看出來了!

    正常吃白米飯的人哪里會為一個人付出那么多?腦子被門夾了嗎?那么多錢,用來干點什么不好,天上人間都夠開十家了,海天盛宴都夠辦一年的流水席了。

    女人……真了太他媽的費錢了。

    要他,呵,別想!

    陳西都想去抓他頭發(fā)了,“還能不能認真地說點正經事了?你不要總是跑題!

    丁磊覺得自己完全沒有辦法跟她談論正經事,他實在是不能茍她的想法,或者說,他不能茍同的是女人的想法?

    這么想著丁磊不禁抖了抖,覺得女人跟錢一比,還是錢更可愛一些。

    “你既然都決定跟高原當陌生人了,還顧及他什么自尊?”

    其實陳西自己也不太明白。

    為什么這么久了,她仍然把高原的自尊看得這么重。

    陳西沉默地想了一會,她覺得這件事也不是無跡可尋的。

    她道:“你不懂……”

    丁磊接得順口,“我是不懂!

    他太他媽的不懂了。

    陳西壞脾氣地一拍桌,“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打斷我。 

    丁磊立即求饒,“對不起,圣母您繼續(xù)說!

    陳西忽然就從丁磊的辦公室沖了出去,毫無征兆。

    丁磊都被她突如其來的這一招給弄懵了,不知道她是急著去上廁所,還是急著去看傅大爺。

    他正猶豫要不要出去看看時,陳西又轉了進來,這次手上多了個東西:刀子!

    陳西把從李助理那里拿來的水果刀橫放在她跟丁磊兩人中間的桌子上,惡狠狠地說,“你再打斷我,不讓我好好說話,我就動刀子了!

    穿鞋的怕光腳的,丁磊做了個請的動作,保證自己不再說話。

    陳西收回惡意滿滿的視線,“方才我說到哪了?”

    丁磊道:“我不懂!

    陳西點了點頭,“對,你不懂。像你這樣家庭出來的人,其實不讀書也沒什么的,對吧,你看你,上學時不用跟其他人搶奪學習資源,畢業(yè)了不用跟別人爭奪畢業(yè)機會……但高原不一樣,他什么事都是靠自己努力得來的!

    陳西想起今天高原跟她說的那句話,他說從來沒有努力過什么,好不容易努力一次……

    那句話聽著陳西的耳里其實是心酸的,他們在一起的那四年,他都看在眼里,他哪里是沒有努力過什么,他只是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從來沒有哪一件事是真正為他自己努力的。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不讓他媽失望,為了不讓他身邊的親人朋友失望,為了不讓那些給予過他幫助的人失望,他想讓大家覺得他們曾經做的那些都是值得的。

    陳西其實挺心疼他,越是優(yōu)秀的人,心底越有不為人知的心酸。

    她不知道自己當初跟高原在一起,是不是有這些成份在里面,但她必須得承認,時至今日,她都沒有辦法對高原狠下心來。

    丁磊心想,她這些話幸好是對自己說的,要是對傅沉說,就傅沉那悶騷的個性,估計會氣得半夜自己拿刀子捅自己。

    等到陳西說完,并且沒有再繼續(xù)往下說之后,丁磊才開口,“你的這些話沒有跟傅沉說過吧?”

    陳西白了他一眼,“我又不傻!

    丁磊心里說著,你也不見得多聰明。

    他道:“陳西,你說的固然對,你的想法,甚至是做法,可以說是可敬。但是陳西,做人不能太貪心,魚跟熊掌還不能兼得呢,高原跟傅沉,你只能選擇一個不傷害。你如果選擇了傅沉,那你就必須跟高原斷得干干凈凈,連一點可能的想法都不能給他留。如果……”

    丁磊想了想,決定還是給陳西一點刺激,“要么你就跟傅沉斷了,反正最近招來的實習生里也有幾個既年輕又漂亮的。男人嘛,無論是二十、三十、五十、八十。喜歡年輕小姑娘的心總是恒定的!

    陳西不屑地扯扯嘴角,“那是你的想法,傅沉才不是你這種敷淺的人。”

    這個丁磊就不能茍同了,他比傅沉不知道純潔多少好嗎?他多潔身自好啊,除了喜歡錢,他喜歡過誰。

    不過,現在好像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丁磊把話題拉回來,“所以你的打算呢?”

    陳西撓撓腦袋,“所以我的打算是……打算把這個難題交給你,你去幫我解決吧!

    丁磊指了指自己,“我?你的意思是讓我去跟那個高原交涉?”

    陳西拿起刀,嘆了口氣說,“過程我就不了解了,你把結果搞定就行了!

    丁磊想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所以你剛才又是糾結又是苦腦了那么長時間,其實心里早就有打算把這爛攤子丟給我是嗎?”

    陳西鄭重地點點頭,“事成之后,傅沉會好好謝謝你的。”

    丁磊喃喃地道:“我怎么會認識你們這兩個不要臉的玩意兒!

    陳西拿著刀子晃了晃,“傅沉說晚上請你吃飯,你吃還是不吃?”

    丁磊十分想說不,但見著陳西的刀子,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又說,“事成之后你們準備怎么感謝我?”

    陳西想了想丁磊愛好,好像也只有錢了,便道:“我喜歡簡單粗暴一點的!

    她伸手,沖丁磊比劃了一個數字,丁磊覺得雖然對他來說有點少,但也聊勝于無了,于是點點頭,“成交!”

    陳西收回手,一副沉痛的樣子,一直到還了刀子進了傅沉的辦公室,她還是一副肉疼的樣子。

    跟她最開始到公司進傅沉的辦公室的樣子還是有些區(qū)別的。

    傅沉問,“去了那么久,聊了什么了?”

    陳西道:“不明不白小金庫就少了一大筆錢!

    五萬!陳西現在想想有點像剁手,那五萬還是當初傅沉為了封她的口給她轉的,后來她就一直放在卡里沒有用過。

    傅沉問,“因為什么?”

    陳西差點就要說因為高原了,想了想還是說,“打賭打輸了,原賭服輸嘛。”

    一聽她這話傅沉也沒興趣往下聽了,“改天再贏回來就是了!

    陳西搖搖頭,就丁磊那守財奴,除了錢沒有其他弱點的人,她何時才能把那五萬塊要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