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倩,你覺得這樣做,就能得到我了?我告訴你,我的心里只有凌傾城一個女人。除此之外,我不會再愛上任何女人,包括你?!崩鋭m用一種不近人情的語氣,冷冷的說道。
“我知道你不愛我,更不愛除了凌總以外的任何女人,可哪有怎樣?從今以后,你只屬于我,我何必考慮那么多?”歐陽倩扭頭看向冷劍塵,淡淡的說道。
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都這樣了,她還有選擇嗎?為了得到冷劍塵,她是絕不會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冷劍塵聽了歐陽倩的話,就知道歐陽倩已經(jīng)愛他愛到無可救藥,甚至是差點失去理智的程度了。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說什么,她都不會聽,也聽不進去。
“歐陽倩,你真的瘋了,真的瘋了,你難道不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嗎?你為什么執(zhí)迷不悟?非要走上一條不歸路?”冷劍塵冷冷的問道。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瘋了,為了愛而瘋了。你想讓我回頭,那是不可能的!不可能!”歐陽倩的眼眶里淚水在打轉(zhuǎn),心如刀割,可她不甘心就此放手,真的不甘心。
冷劍塵深呼吸了一口氣,腦海中全是凌傾城那絕美的身影,以及和她發(fā)生的種種。
“傾城,對不起……”
冷劍塵閉上眼睛,心里涌上無盡的思念,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記憶會被抹去,他將忘了他的愛人。他真的不想這樣,真的不想。
可是事實就是這樣,他無力扭轉(zhuǎn)乾坤,無法讓自己的記憶不流逝。
他可以不要日月星辰,也可以不要W集團,甚至不要所有的榮華富貴,但他絕不能失去凌傾城,那個和他相知相愛相守的女人。
眼角淚水在滑落,他多么希望在他失去記憶的這一刻,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女人是凌傾城,而不是歐陽倩這個瘋女人。
可是那可能嗎?上天既然這樣安排,他又能怎么樣?他不是圣人,更不是無所不能。
歐陽倩看著冷劍塵閉上雙眼后,留下的一滴滴眼淚,她的心里說不出來的難受,說不出來的痛,如同是萬箭穿心一樣疼。
這個鋼鐵一樣的男人,在她的記憶當中,是不會流淚的,可是這一次,他卻流淚了。
這是為什么?難道他是因為再也想不起凌傾城而痛苦流淚嗎?
“不!他是我的,是我歐陽倩的,我絕不能讓他再去想凌傾城,我要他的心里全是我,全是我!”歐陽倩的面容極其猙獰,幾乎到了發(fā)狂的地步。
終于,緊閉雙眼的冷劍塵緩緩的倒在了沙發(fā)上,眼神有些渙散,甚至有些呆滯,就那樣軟綿綿的躺在了沙發(fā)上,再也沒有動一下。
歐陽倩看著已經(jīng)失去所有記憶的冷劍塵,眼淚如同是涌泉一樣流了出來,“冷劍塵,對不起,對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我的腦海中,心里全是你一個人,連做夢都是你,我真的真的已經(jīng)愛你愛的無可救藥了。
如果上天真的要給我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我多么希望,我能早點認識你??墒乾F(xiàn)在,我只能用這種方式得到你……”
歐陽倩伸出一種白嫩如雪的纖纖玉手,輕輕的撫/摸著冷劍塵的臉龐,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這一刻,她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不知過了多久,放在冷劍塵西裝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歐陽倩用手背擦了擦眼淚,這才從冷劍塵的衣服兜里拿出了手機。
點開屏幕一看,四個很是惹眼的字出現(xiàn)在了歐陽倩的面前,這四個字就是‘傾城老婆’,也就是說,是凌傾城打來的電話。
歐陽倩看著熟悉的手機號碼,想都沒想,直接講冷劍塵的華為改裝版手機,捏成了一堆渣渣,“凌總,從這一刻起,你和冷劍塵再無瓜葛。他是我的,我會愛他一輩子,疼他一輩子,絕不會讓他受一丁點的委屈。至于你?還是找個人嫁了吧。我是不會讓你找到他的。”
歐陽倩將捏成渣渣的手機,隨手丟進旁邊的小垃圾桶后,伸出兩只手,將冷劍塵很是小心翼翼的抱在了懷中,隨即走到落地窗前,一腳將鋼化玻璃踢碎,接著,她抱著冷劍塵一步踏出,消失在了天際上……
…………
傾城國際總部,總裁辦里。
凌傾城拿著手機,反復的撥打冷劍塵的號碼,可是打了半天,也沒有打通對方的電話,對方一直都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一種強烈的不安,因繞在凌傾城的心頭,這讓她坐立不安,甚至莫名奇妙的有些煩躁。
“老公,你怎么關(guān)機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凌傾城越想,柳葉眉蹙的就越深。
嗡嗡嗡!就在凌傾城胡思亂想之際,凌傾城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凌傾城一看手機屏幕,是一個陌生號碼。
凌傾城以為冷劍塵手機沒電了,所以換了個手機給她打電話,于是乎,她立即接通了對方的電話。
凌傾城正要詢問是不是冷劍塵,手機里立馬傳來了一個女人焦急的聲音,“王后,我是路麗斯,我有事要跟你講,剛剛王的手機信號突然中斷了,我懷疑王出事了?!?br/>
轟!聽的此話,凌傾城如雷劈了一樣,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路麗斯在電話里喊了她好幾次,她都沒有聽見。
“王后,你能聽見我說話嗎?,王后,王后!”路麗斯的聲音陡然拔高。
凌傾城這才反應過來,“路麗斯,我老公,他出了什么事?你把話說清楚?!?br/>
“我也不知道,剛剛我跟王的聯(lián)絡(luò)信號突然中斷,我立馬尋找信號中斷的地址,結(jié)果,我查到在騰飛大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中,王的信號中斷的,而且自此以后,他的信號一直處于無法連接狀態(tài),我這才懷疑他出了事?!甭符愃拐f道。
“只是手機信號中斷了。你怎么肯定他出事了?”凌傾城盡量讓自己的頭腦處于清醒狀態(tài)。
“王后。您有所不知道,王的手機是特質(zhì)的,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沒有信號或者沒電關(guān)機的。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手機壞了??墒鞘謾C壞了,信號照樣能接受,可現(xiàn)在的問題是,連信號都沒有了。
王后,你說他沒出什么事,手機怎么可能沒信號?”路麗斯在電話里,無比焦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