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坐在沙發(fā)對面的軟墩上,見宋喜一臉意外,開口平靜的說道:“介紹一下吧?”
宋喜沒想到喬治笙這么快就找來了,過年這幾天她都準(zhǔn)備待在喬家,他就沒派保鏢跟著,她又沒開自己的車,大過年沒人跟沒定位,天曉得他怎么知道她在這兒。
站在原地,宋喜一時間腦子有些空白,不知道是酒勁兒上來了,還是清醒卻無言以對。
房間中不下五秒的鴉雀無聲,最后還是喬治笙主動開口:“沒見過你這位朋友,介紹一下,我以后也好認(rèn)識?!?br/>
宋喜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整理情緒,面色無異的邁步走上前,站在茶幾旁,開口說道:“戴安娜,我從小玩兒到大的好朋友,剛從國外回來。喬治笙,一個朋友。”
能讓宋喜在氣頭上給他定義為朋友,已經(jīng)是她太好面兒下的權(quán)衡品,然而戴安娜卻細(xì)眸一跳,開門見山的說道:“他說他是你老公?!?br/>
宋喜心底咯噔一下,當(dāng)即看向喬治笙。
喬治笙卻沒看她,一臉的云淡風(fēng)輕,看向戴愛娜說:“你是王妃吧?聽喜兒提過你,我跟她的關(guān)系,目前只有很少人知道,她對外習(xí)慣性說我們是朋友。”
宋喜心底窩火,她為什么說是朋友,他心里沒數(shù)嗎?還好意思說對外習(xí)慣性,王妃又不是外人。
正當(dāng)宋喜要開口渾和兩句,戴安娜似是后知后覺,眉頭輕蹙,有些震驚的問:“喬治笙?夜城喬家的喬治笙?”
喬治笙‘嗯’了一聲,戴安娜酒都嚇醒了,看看他,又側(cè)頭看看宋喜,不可置信之情溢于言表。
半晌,她開口問:“東旭和大萌萌知道你結(jié)婚了嗎?”
宋喜不曉得喬治笙跟戴安娜說了多少,左右是瞞不住了,她如實回道:“東旭知道,他是東旭小舅?!?br/>
“靠……”戴安娜忍不住低聲感慨,抬手遮了下嘴。
宋喜看見喬治笙就來氣,但又不得不佯裝淡定的說道:“我今晚在這兒住,你回去吧?!?br/>
喬治笙看向宋喜,她臉上察覺不到絲毫怒意,可一雙眼睛里卻滿是‘目中無人’,哪有平日里看見他時的喜悅,沒露冰碴子就不錯了。
心頭一緊,他開口道:“過年沒有住酒店的,你們兩個收拾一下,我接你們回家住。”
宋喜說:“不用了,我倆在這兒挺好的?!?br/>
喬治笙不動聲色的接道:“媽說今天吃火鍋,準(zhǔn)備了很多東西,人多熱鬧一些,把王妃也帶上?!?br/>
戴安娜反過勁兒來,忙道:“不用麻煩,謝謝你了,我叫小喜過來陪我,也是沒想到她結(jié)婚了,我倆聊了半天,該說的都說了,你們趕緊回去吧,有空我再約你們出來吃飯?!?br/>
宋喜道:“我沒事兒,留下來陪你。”
喬治笙不說要帶宋喜走,偏說叫兩人都收拾東西一起回家,戴安娜自然不能大過年去喬家,好說歹說,才把宋喜勸動。
宋喜不是耳根子軟的人,她哪里是給喬治笙面子,明明是顧及著任麗娜,如果任麗娜起來發(fā)現(xiàn)家里少兩口人,她會怎么想?
戴安娜將兩人送至門口,彎著眼睛說:“新年快樂,幫我給家里長輩帶聲好。”
宋喜應(yīng)聲,看著戴安娜一個人站在酒店房間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兒:“你待會兒早點睡覺,我白天過來找你,一起去看東旭和大萌萌?!?br/>
戴安娜點頭,隨即目光落在喬治笙臉上,微笑著道:“你是東旭小舅,又是小喜的老公,我該怎么稱呼你呢?”
喬治笙說:“叫名字就行?!?br/>
戴安娜笑道:“還是叫妹夫吧,初次見面,也沒來得及多聊兩句,哪天你有空,大家一起吃飯,我這個遲來的娘家人也好會一會你這個新任妹夫。”
宋喜從旁嘀咕:“什么叫新任妹夫?我嫁過很多次嗎?”
戴安娜還不等回答,喬治笙抬手在她頭頂揉了一下,低聲道:“我沒誤會?!?br/>
宋喜心底還帶著氣,可依舊控制不住從頭皮到腳底的通體酥麻,像是低壓電,微疼,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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