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讓我抱走小鬼,這著實讓我心中詫異,雖然那只鬼一直都很善良,但是,她畢竟是鬼,一不高興會要我命啊。
見我拒絕了她,廖警官就說道:“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從你家祖墳中拿到的那本書嗎?”
我當然記得啊,祖墳都讓人張阿妹給挖了,能不記得嗎?
“那本書好像詮釋了你家祖宅的一些秘密?!?br/>
“啊,什么秘密?”我驚訝的追問道。
為了這個秘密,我都變成現(xiàn)在的驅(qū)鬼菜鳥了,人生簡直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豈會不在乎這個秘密。
接著,她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有你祖上的一句話,見到無家可歸的小鬼,必須要收留在深夜課堂?!?br/>
“啥意思?”
“你問我啥意思,我還想問你啥意思呢?”
我翻著白眼,沉思了一會兒,想到了之前幫助了一只小鬼,然后補習班一名小笨蛋學生變成了天才,難道……難道是這樣?
想到這里,我立馬沖過去:“小鬼,別鬧了,跟我走?!?br/>
小鬼抬頭,連連點頭,然后兩截身體慢慢地融合在了一起。
只是她像是傷的不輕,即便是兩截身體融合了,但還是不能站起來。
見況,我強壓住心中的一份恐懼,蹲下身子,說道:“來,爬上來。”
然后他迅速爬上了我的背,我只覺得背上一陣冰涼,但卻沒有任何的重量。
我和廖警官一次出門,她說要回家去了,專程送我一段路,我拒絕了,畢竟我和她不順路,大半夜的怎么好意思讓一個女孩子送我回家。
我搭上車,見時間尚早,就快子時了,心中嘀咕一聲,我想看看,那個張阿妹是怎么上課的?
想到這里,我就笑了起來:“去古宅私塾路。”
因為我家的祖宅相當有名氣,因為那條巷子是以我家祖宅命名的。
那司機打量了我一眼,說道:“兄弟,聽說你們那條路最近不安穩(wěn)是吧?”
我撇了撇嘴,應道:“沒啊?!?br/>
“誰說沒呢,那條路死了好幾日,死相都非常詭異……”
司機果然是每個城市最八卦的一撥人,他硬是將最近發(fā)生在私塾的事情重復了一遍,不僅如此,還添加了一些神秘色彩,聽著好像是講鬼故事。
大概十幾分鐘吧,車子停了,司機的故事像是還沒講完,有些不甘心的說道:“下次叫我車,我繼續(xù)將給你聽?!?br/>
我點了點頭,說道:“一定?!?br/>
我邁著步子,來到了私塾門口。
見子時已經(jīng)過了,就豎起耳朵聆聽。
教室中安安靜靜的,只有微弱的燭光透過窗戶照射出來。
我還沒動身,就看到小鬼從我身上爬過去,穿過門板,進入了房間中去了。
接著,我聽到張阿妹開始念經(jīng)了。
的確,她語速不慌不忙,徐徐道來,這一點像是遺傳了老爺子的基因了。
聽了一會兒,我就輕輕地推開門。
但我剛打開門,張阿妹的面色就陰沉下來,吼道:“搞什么啊,你難道不知道小孩子膽小么?”
我一臉的茫然,她這是發(fā)什么神經(jīng)呢?
在我詫異的眼神中,她瞥了一眼空擋的教室,說道:“我好不容易等來了一個學生,就這樣被你嚇跑了。”
我把學生嚇跑了,不是吧。
“那是個致殘的小女孩,膽子肯定很小,你這樣大搖大擺的進來,當然會驚嚇到她啊。”
致殘,難道是我背回來的小鬼?
對啊,她哪去了呢?
教室中安靜的讓人窒息,我四處尋找,卻是真的找不到她了。
“估計是走了?!蔽覈@了一口氣,這丫的也會折騰人,她要這么容易走了,干嘛跟我來啊,這不是在折騰我嗎?
我翻著白眼,說道:“張阿妹,難道你覺得那個孩子真的是孩子嗎?”
我話中的意思,當然是很清楚了。
她突然皺了皺眉,說道:“坐下來,我要上課了,又有新的學生來了?!?br/>
說完,她來到講臺上,又開始不慌不忙的念經(jīng)了。
我盯著房門看了好一會兒,哪有什么人???
回頭正要責備她故意嚇人,但我一回頭卻是呆在了哪里,因為在我前面的一排,此刻正坐著一個光膀子的孩子。
在見到這個孩子的一刻,我嚇得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我擦,這孩子的發(fā)型……褐色的發(fā)毛,豎立不倒……這,這是當初三叔從地下挖出來的那只小鬼啊。
我記得很清楚,這小鬼正是從正方形的棺材中出來的,三叔后來追著他跑了,誰曾想,這丫的跟著我回來了!
我心中在滴血,天啦,現(xiàn)在怎么辦,給三叔打電話嗎?
別提了,三叔從離開的那天起,時至今日就從來沒有開機過,也不知道他拿手機是不是為了砸核桃。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從地上站起來,安靜的坐在小鬼的身后,再也不敢動。
就這樣,我盯著那小鬼的背后,聽完了這節(jié)課。
“下課了,這位同學,如果你想繼續(xù)聽經(jīng)文,我們明晚再見?!?br/>
張阿妹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這時,見那小鬼緩緩地站起來,一聲不吭,像是一只木偶一樣,離開了教室。
至始至終,他都沒有正眼看我一眼。
但盡管這樣,等他走了,我額頭上還是流下了豆大的汗水。
“喂,我們也走吧?”張阿妹過來了,她推了一下發(fā)呆的我。
我嚇得顫抖了一下,說道:“剛才來的那個孩子……那個孩子他……”
“怎么了?”
“是啥玩兒?”我驚恐的問道。
張阿妹沉思了一陣子,說道:“應該是個死尸吧?”
“???”我嚇得面色發(fā)白,不是因為他是死尸帶給我這樣大的震撼,而是我知道他的來歷。
見我嚇得面色徹底變了,張阿妹皺了皺眉,說道:“張家還有這樣的慫包,老爺子是怎么教你的???”
聽到這話,我就想罵人,大爺?shù)?,老爺子啥也沒教我,我曾經(jīng)也試探著詢問過一些問題,但是老爺子好像很警惕,生怕我學到什么本事,然后探尋父母的死因。
“老爺子很偏心,能耐都傳給你了?!蔽异o了靜神,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