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語傳遍了繚城,可是,帝炎睿還是每天上燕府來找燕飛舞談心,似乎那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雖然,燕飛舞不想理他,可是,人家硬貼也沒辦法?。〔豢赡馨讶思医o轟出去。
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燕飛舞躺在陽光下,盡情享受著日光浴,這幾天,她都莫名的有些心浮氣躁,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帝炎爵的話導致的。
有時候,她甚至不想吃飯,看到一些肉,她都很反感。
忽然頭部一陣旋暈,她急忙起身,身體里就像有什么東西,讓她好不舒服。
“嘔……”
她蹲下,嘔吐起來,可是不見吐出什么東西。她疑惑不已,難不成生病了?
搭上脈,燕飛舞閉眸。
忽而,手一抖。
她詫異的看著自己的手,重新把了很多次,可是,都是一個結果。
她~懷孕了!
“怎么可能!”她重重跌坐在地上,她怎么可能懷孕了?
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事后她也沒有做什么防范措施~
“該死!”她大罵一聲,怎么就那么準,一次就中!她無語極了?,F在這情況,孩子來得不是時候??!
“如果她去跟帝炎爵說她懷了他的孩子,他會信嗎?”燕飛舞摸著自己的肚子,段時沒有了方向。
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孩子。
天空,很藍,讓她很舒服。
接下來的日子里,她嘔吐的情況越來越頻繁,她暗驚這不是個好事情,畢竟她現在是一個人,如果被別人知道她在這樣的情況下懷了孩子,自己的名聲她不在乎,可是涉及到將軍府,她就靜不下來。
“小姐,你沒事吧我看你這幾天臉色很不對勁啊!”
柳兒喂她喝著藥,她這幾天不是吐就是不想吃飯,她們都以為她生病了。
“沒事,估計是著涼了吧,沒事的。”她喝著藥,幸好這藥只是一些補身體的東西。手覆上肚子,那里,一條小生命正在向她走來。
到底,該不該告訴他?
這天,她正在院子里吃橘子,可孕期的癥狀不斷涌現。
“嘔……”
還是什么都沒有吐出來,總是這樣干嘔也不是問題。她無力的看著天空。
燕飛蝶悄悄出現在花叢身后,她這幾天一直偷偷跟著燕飛舞,發(fā)現她總是有意無意間的嘔吐,本來她也沒有上心,可是想了又想發(fā)現還是不對勁。
她那情況不像普通的生病之類。
她眼光一閃,急忙離開。
房間里,吳氏聽她這樣說,心里有一絲明了,燕飛舞的情況,跟她當初懷有燕飛蝶的反應是一樣的!
難道!
吳氏冷冷一笑,在燕飛蝶耳邊說了什么。
“可是如果爹爹知道了……”
“他知道了又如何,只要這是事實!先將事情傳開,想必那天,你爹會讓別人把脈,我們只需在御醫(yī)身上下點功夫……將懷孕時期向后推推……”
吳氏冷冷一笑,那時候,她就逃不了與人茍合的事實!
燕飛蝶立刻眉飛色舞。
想到只要能將燕飛舞拉下水,她就滿心歡喜。
而后的幾個時辰內,繚城又被一消息炸開了鍋。
一角落,一群沒事干的女人正在嘰歪。
“我說這幾天怎么這么驚悚啊,每天都有這么勁爆的消息流出!”紅女興致勃勃的八卦。
“對啊,你們說,這冥王和燕飛舞合離貌似也就一個月左右,你們說,燕飛舞這肚子里的孩子會是誰的?”綠衣女很疑惑。
“不用說,肯定是冥王的??!”白衣女一副你們都是笨蛋的樣子看著她們。
“不一定,不是說冥王不喜歡她?怎么可能讓她懷自己的孩子!”綠衣女拍案,況且,燕飛舞那樣的人跟本配不上冥王那樣的男子。
“就是就是!”
燕府
燕南天暴跳如雷,一把將茶具全部掃落在地。了,燕飛辰站在身旁,眼里似有風云涌起。
“到底是誰傳的謠言!到底是誰!給我查!查出來給我凌遲處死!”
他氣呼呼的坐下。眼里全是狠冽,到底是誰居然敢散布這樣的事情!
“爹爹,不用查了,既然那個人有心要將事情傳出去,那后面的事情她肯定已經計算好了?!?br/>
燕飛舞緩緩走來,她也是剛知道這個消息,就目前情況而言,可知這將消息傳出去的人,必然是府里的人,而,想她不安生的不就那么幾個人~
“燕兒,你真的?不是爹爹不信你可是……”
燕飛舞莞爾一笑,既來之則安之~
“我是懷孕了~”她輕聲說。
這句話像一個錘子,狠狠落在燕南天和燕飛辰的胸口。怎么可能?
他被突來的事情砸暈。
“是冥王的?”
他也猜到了個大概。這么短的時間,也只可能是他。
“爹爹,哥哥,我希望,如果他來問,你們就將懷孕時間往后退?!?br/>
燕飛舞的心狠狠痛了一下,她在害怕,如果帝炎爵知道自己懷了他的孩子,會不會讓她~他是那么喜歡那個女子,雖然這段時間他對她的態(tài)度也不錯,可是,她怕,前期越溫柔,后期就會跌的越慘。
雖然只是猜測,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就是靜不下來,如果必須要承擔后果,那,就讓她來承擔。
“我要的,他給不起!”
燕南天搖搖頭,他不知道這兩個人之間到底出了什么事。
“燕兒,你想好了?如果一旦這些消息流出去,你以后~”燕飛辰憂心忡忡。
燕飛舞搖搖頭,她什么都不怕。
夜,燕飛舞做了個噩夢,和那天的幻鏡一模一樣。
男人緊緊扼住女子的喉嚨,手中的刀子伸向女子,瞬間,鮮血淋漓。
“??!”
燕飛舞醒過來,額頭上全是豆子般大的汗珠。
“怎么,做噩夢?”
燕飛舞急忙退到一角,可看清了男人的臉龐以后,她居然送了一口氣。
“你是來問我那件事的吧?”她看著他,目光沒有一絲一毫的閃躲。
“孩子不是你的!不信你可以問我爹爹,還有府里的御醫(yī),他不會騙你?!彼ε伦约簳恍⌒穆娥W,用力掐著手掌心,那樣,至少她可以清醒。
帝炎爵什么也不說,就那樣看著她,月光下,她就像一個美麗的瓷娃娃,想讓人捧在手心,不想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