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櫚泉山莊,這個城市里最有名的富人居住區(qū),那爾多泰的壽宴在這里舉行。而我也如那拉期待的那樣帶著賀禮前來參加這場盛宴。本來一個老頭子的壽宴不必用盛宴倆個字來形容,但那拉實在是個喜歡搞排場的人,不僅請了各界名流還把她旗下的許多巨星藝人帶了過來,其中也就必不可少的有了一個走紅毯的環(huán)節(jié)。
我是一貫的中性打扮,只是今天裝扮得略為叢林風一些,軍綠襯衣隨意搭配了一件迷彩馬甲、淡黃色馬丁靴,頭上還有一點米白色的牛仔帽。加月為了配合我也穿了一身迷彩,但是性感不減。我和她悠然走過紅毯,盡頭站著的正是那拉和她的先生太陽集團總經理金彬。
“喲,宮總大駕光臨,您這是剛剛叢林探險回來嗎?”牙尖嘴利的那拉一手挽著金彬,一手拎著一個金色的手包朝我打招呼。
“是不是一會兒你就知道。”今天我這樣穿那絕對是有深意的,那拉能領會多少我就不知道了。
“還賣關子,先去里面玩吧,泳池旁邊有派對!币徊ń又徊ǖ目腿藦募t毯上走過來,那拉來不及招呼讓我們先進去。
“賀禮放哪里?”我回頭問了一句。
“大廳,哎,你看著隨便放吧。”那拉隨意的朝我揮揮手有些忙不過來。
“我這份禮比較大,很占地方!
“真是麻煩,小吳,領宮總去個寬闊的地方放賀禮!”那拉喊來她家里一個仆人讓他領著我進去。
“這里后院大門能打開嗎?我裝賀禮的卡車就停在山莊別墅后面!蔽液图釉乱贿呑咭贿厗。
“可以,您跟我來!焙芸煨菍⑽液图釉骂I到了后門,搬運賀禮的幾個工人早已把東西卸到了路上,只等開門抬進來。
“慢點、慢點!笔畟壯漢抬著一個被銀色遮光布蓋住的方形物體,我一路囑咐他們小心輕放。
“宮小姐這個是什么呀,竟然要十個人抬!币慌缘男呛闷娴膯柕。
“好東西!蔽疑衩匾恍]有說是什么,“你們家池塘在哪里?”
“屋子前面的草坪比較空曠,要把這個放在那嗎?”
“要,我這幾個人得進來看著這個賀禮,可以吧?”
“當然可以!毙强次疑裆衩孛氐臉幼訚M臉都是疑惑,但除了聽從我的安排他也不能做別的。
安置好了我準備的‘大禮’,我和加月去到了泳池邊的派對,這么冷的冬天那拉還安排了比基尼美女和泳褲帥哥下水助興,也只有她做得出來了。看著被凍得不輕的這些俊男靚女我和加月搖了搖頭退到了角落的桌子。剛落座就有人從背后環(huán)上了我的脖子,我正打算教訓一下這個隨便的人類,結果一回頭波浪般的小卷發(fā),無可復制的完美五官,搭在我肩上的竟然是圖文。
“室長!”
“雷之君主,我們又見面了,還有魅力非凡的加月小姐!眻D文調皮的對著加月眨了一下眼,一身咖啡色的暖男裝扮,真的很難想象他會是惡魔界那個一絲不茍的看守者領袖。
“你怎么會來這里!币驗榭词卣咦陨砺氊煹年P系,我記憶里的圖文幾乎從來沒有離開過圖書館,用現代人的話說他就是一個宅男。
“過來打獵的!眻D文拉開椅子坐到我和加月中間,小聲湊到我耳邊說了一句。
“在這里?”我訝然,加月也提高了警覺。打獵在惡魔的術語里就是追捕DM(魔靈)的意思。但能引起了圖文這個看守者的注意,這一定不是個普通的DM。
“是的,最近這座城突然多了很多DM你沒有察覺嗎?”圖文拿過侍者盤子里的一杯香檳,輕啜了一口。
“幾個月前就察覺到了。不過你怎么混進來的?”圖文平時很少有社交活動,來這里的非富即貴,我實在想不到他和誰會有交情。
“朋友帶過來的。”
“你居然會和人類做朋友!蔽倚χ鴵u搖頭。
“為什么不會?那邊那個,看到沒。”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如果他指得夠正確的話,那個人我也是認識的。
“厲勛?”那拉手下的藝人,現在紅遍大街小巷,在我參加過他的生日派對,對這個美男子還算印象深刻。
“你也認識?就是他沒錯。”圖文和煦一笑,讓人感覺非常溫暖。
“你們怎么認識的?”對于室長的事我不免也跟著好奇了一下。
“幾年前在飛機上認識的,那個時候他還沒出道,好像是被經紀公司送去美國訓練!
“原來如此!绷牡竭@我沒有心思再問下去,因為在厲勛站著的那邊走出一個人——俞青巖。今晚的她依舊優(yōu)雅美麗,高盤的發(fā)、完美的身形,低調的緊身黑色短裙加以肩上披著的一件斗篷剪裁的白色西裝,讓她擁有女王一般的高貴氣質,舉手投足間每一個動作都深深地吸引住了我。我的視線一直跟隨她,雖然隔得有點遠但她也發(fā)現我在看她。短暫的四目交接,她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我也顯得很淡定。其實我很想走上去問她一句你怎么能這么好欺負,被閨蜜給賣了還若無其事的出現。但是自尊心作祟我始終沒有邁開這一步。況且在我和她的新聞出來以后,這里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都在注視著我們,即便是我和她之間從未有過什么。
“雷之君主在看什么,這么入神?”
“啊,沒什么!眻D文的一句話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很快所有嘉賓到齊,那爾多泰的壽宴正式開始。先是他本人致辭接著是一些無聊的助興表演,之后客人們都到大廳入座進行會餐,就坐的順序也是有講究的按照不同的身份地位劃分,能和那爾多泰坐到一桌的除了他的家人以及一些政客。而我坐的位置緊挨著他那一桌,主要坐的都是商界巨頭。按照這種類別排桌我開始尋覓俞青巖的身影,終于在靠大廳門口最外邊的桌子我看到了她,那一桌坐的都是那拉的一些朋友。
整個晚餐我都吃得漫不經心,以為手機丟了號碼沒了慢慢不聯系就可以淡忘她,但是今天看到她之后心情仍舊難以平復。明明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過,明明一次溫柔的對待都沒給我過,我到底放不下她什么?
餐后是送禮送祝福的環(huán)節(jié),各方一一送上自己帶來的禮物,無一不是價值不菲的珍寶。而那拉在拍賣會上買下的那副價值一千多萬的《墨竹長卷》更是一展示出來就蓋過了其他人的風頭,令她老爹喜笑顏開。
我故意讓司儀將我的順序放到了最后,我準備的這個壓軸大禮要所有人一起參與才更有趣。將眾人引到了室外草坪,客人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紛紛猜測著這個龐然大物是什么東西。我站到了那爾多泰和那拉旁邊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宮總還真沒有食言,備了一份‘大’禮啊!蹦抢吹搅瞬萜荷蠑[著的物件充滿了好奇。
“不如那老親自打開看看?”看著那爾多泰意氣風發(fā)的樣子,我忍不住露出一絲詭異地笑容!昂谩!彼c點頭拄著拐杖走到賀禮面前,慢慢拉下了套在上面的遮光布,而眾人也跟著圍了上來,探頭探腦的張望。
“啊啊啊……鱷、鱷魚……”等整塊布被扯開一個方形的鐵籠子出現在眾人的視線里,那爾多泰身旁的那拉一聲尖叫,眾人都被嚇得連連后退。
“準確的說是美洲鱷。我聽說那老喜歡養(yǎng)魚,就送了兩條過來。不知道您對這份驚喜還滿意嗎?”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走到籠子旁邊踢醒了里面那只足有三米長的巨鱷。鱷魚立即十分不滿的張開了血盆大口沖撞著鐵籠,這場宴會高雅的氣氛在我的胡作非為之下瞬間變了味。
“這哪里是驚喜分明就是驚嚇!宮夜祁你什么意思!”那拉怒瞪著我高聲質問。
“那老號稱可是傳媒界巨鱷,怎么還怕自己的同類嗎?”我的眼神直接越過那拉,盯著那爾多泰。他面色慘白這會兒估計心臟病都快被嚇出來了。
“你他媽的故意來挑事是不是?”金彬作為女婿自然要護好他的老丈人,他一手指著我破口大罵一手立即扶住受了驚嚇的那爾多泰。
“彬兒,不準對宮總無禮!”那爾多泰畢竟老辣一些,雖然被嚇到了但是絲毫沒有表現出對我不滿,反倒還呵斥住了金彬。
“巨鱷這個稱呼不敢當,不過宮總的心意那某收到了。彬兒,叫人過來把籠子抬后院去!蹦菭柖嗵┞曇舻统炼硢。讲幻魇鞘裁辞榫w。
“既然禮物已經送到,那宮某就先告辭了!蔽艺屡W忻睂⑺\子上一扔,而后看了一眼站在人群最后面的俞青巖,瀟灑離開。今天到場的媒體朋友也不少,想必明天那家也該要上一下頭條了。
“等一下,宮總既然送了老夫這么特別的一份大禮,我怎么也該盡一盡地主之誼。”
“那老還有什么事?”我站在原地沒有回頭。
“老夫想請宮大小姐進屋里喝杯茶!
我轉身用危險的目光睨著他,準備發(fā)動瞳術讀一下他的心,圖文突然走上來按住了我的肩膀小聲在我耳邊說道:“就是他了,跟他進去!
“交給我來處理!蔽翌┝藞D文一眼立刻意會他的話。他要找的DM竟然附身在那爾多泰身上且躲過了我、加月以及圖文三個人的惡魔之眼,這個DM并不是一個普通的魔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