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nèi)——
凌晨三點,易恩澤捂著腦袋難受的睜開眼,懷里是一具軟綿綿的身子,他只瞥了一眼就立馬收回了視線,昨晚兇猛的一切都如洪水一般的席卷而來!
他把田甜玷污了?!
想到這里,他竟然有種想要落荒而逃的沖動,她還疲憊的窩在他的懷里,易恩澤慌了神,人生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慌亂!
他伸手摸索著,一件西裝外套輕輕的套在田甜的身上,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座位上,見她還睡得真香,他連點煙的聲音都害怕把她吵醒。
他不知道等下她醒來后,他該用什么樣的方式讓她的傷害能減少到最低。
娶她?
她跟在自己身邊已經(jīng)四年了,凡事親力親為,易恩澤對她有好感,想到娶她這件事,他竟也沒覺得不愿意……
可田甜怎么會喜歡他?他記得她曾經(jīng)說過,她不會再相信愛情了,她要是知道自己把她強(qiáng)了,她不恨死他就算好的,還想嫁給自己?
給錢?
她的家庭艱難,醫(yī)院里的奶奶若不是他時常照顧著,恐怕早已經(jīng)去世了,她的父母生前還欠下了債務(wù),她很缺錢他知道。
不知道抽了多少只煙,直到旁邊的人兒動了動,易恩澤驚得被煙霧一口給嗆到。
“咳咳咳……”
田甜迷迷糊糊的醒來,身下傳來的疼痛讓她明白發(fā)生了什么,聽到易恩澤猛烈的咳嗽她擔(dān)心的朝他看去,卻發(fā)現(xiàn)他竟然赤裸著上身,她的臉頰“嗖”的一下就紅了起來,趕忙移開眼看向自己胸口處,黑色西裝外套闖進(jìn)她的眼里,她認(rèn)識這是她精心為他挑選的外套。
他掐滅煙頭丟出窗外,局促的搓了搓手不知道該怎么開頭說話,深深吸了口氣,易恩澤轉(zhuǎn)過半個身盯著她的側(cè)臉,已經(jīng)是抱著被罵流氓渣男的決心開口:“你……你醒了?”
“嗯?!碧锾饹]想到他會開口跟自己說話,還在擔(dān)心他會不會生氣自己沒有把他送去醫(yī)院,而是和他發(fā)生了這種事……
見她愿意和自己說話,易恩澤也算是稍微松了口氣:“昨晚的事,我被別人下了藥……對不起?!?br/>
“是我……”對不起你……
田甜話還沒有說出口,一張金色的卡就出現(xiàn)在她眼前,她錯愕的抬頭看向易恩澤,只聽他說:“這張卡里有五百萬,昨晚是個意外,我絕不是故意的?!?br/>
她只覺得每個字都像是把刀子插在心臟上,她的自尊也跟著他的聲音掉在地上被人狠狠的踩踏著。
她覺得心好痛好痛,痛得快要不能呼吸了,她仿佛自己就是個笑話,被最心愛的人用這種方式笑話……
田甜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瞼上,如果可以,她寧愿四年前從沒遇見過這個男人,如果再給她一個選擇,她一定不會跟著他走。
車內(nèi)安靜得可怕,易恩澤看著她越來越顫抖的身子,心底那股慌亂也越來越濃重起來,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開口道:“一千萬?”
“易先生,我不值錢的。”田甜的眼圈紅了幾分,霧氣在眼里流轉(zhuǎn),從來沒有覺得這樣委屈過,眼淚控制不住的一直往外流,雙手也在微微發(fā)抖,可她就是倔強(qiáng)的不發(fā)出一絲聲音。
“我不是這個意思。”易恩澤懊惱的撓了撓頭,感覺自己越說越亂,他真的只是想補(bǔ)償她一下,不是她想的那樣。
田甜彎下腰,在車座下找到自己有些破爛的襯衫穿上,抖著手在他外套的口袋中摸到錢包,從里面抽出一百塊錢,努力收回眼淚,宛然的沖著他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一百塊就夠了?!闭f完,不顧他的反應(yīng),田甜推開車門下車,“砰”的一聲關(guān)上車門,她身上下都像是被撕碎一樣的疼,可她走得倔強(qiáng),完不會讓人看出她的不適,
離開停車場,她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司機(jī)看她一臉蒼白,身上的衣服又破破爛爛的,好心的問:“小姐,你沒事吧?”
“去附近最近的藥店?!?br/>
司機(jī)看她也不愿和自己多說,也就不再追問了,開到藥店門口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稀稀疏疏的下起了毛毛雨,看天的陰雨密布的樣子,等下沒準(zhǔn)會下大雨。
“小姐,等下要下大雨的,要不要我等你出來?”
“不用。”田甜視線淡漠,遞給司機(jī)那一百塊錢,司機(jī)本來也是好心,但看田甜態(tài)度也不是很好,也就不管了,找了錢就開車離開。
“小姐,那里不舒服?”藥店里的藥師見田甜虛弱的樣子立馬上前問道。
“避孕藥有嗎?”
“有?!彼帋熌贸鲆缓斜茉兴庍f過去,田甜結(jié)完賬就出了門,可外面下著大雨,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往哪里走了。
她沒有家,一直跟著易恩澤東跑西跑,什么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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