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趙甘棠,他瞬間落在了那洞門外面,他神色不屑的瞥了一眼其余眾人,冷笑道:“就憑你們也想覬覦寶物。”
其余眾人均一怔,趙甘棠從眾人身邊走過,站在了洞口,目光炯炯的望著山洞里面。秦牧混在眾人之中,看到那山洞中好像有一團幽藍的火焰在閃爍。
趙甘棠一向心高氣傲,不甘人后,他一正色,便走進了山洞,朝著那閃爍的幽藍的火焰而去,其他人都緊隨其后。
山洞之中被火光照的一片藍色,在一道很窄的石縫間有一絲幽藍的火焰在跳動,“這火焰好詭異。”忽然有人開口道。
趙甘棠反手從袖中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白色小瓶,便朝著那火焰罩了下去,想將火焰收入瓶中。
“且慢?!鼻啬量吹侥腔鹧娉w甘棠手中的小瓶撲了上來,他倏地沖到最前面,想要拉住趙甘棠的手,可是卻晚了一步,整個小瓶竟然被點燃,趙甘棠驚呼一聲,直接扔掉了小瓶,整個小瓶落在地上,燒成了黑灰。
“竟然是你?”趙甘棠沒想到拉自己一把的竟會是秦牧,“莫非你也想奪這火焰不成?”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我只是不想看你被燒死在這洞中?!鼻啬烈娳w甘棠這副不領情的樣子,他頓時心中怒火升起。
秦牧不想再和趙甘棠糾纏,他轉身便奧離開,不料趙甘棠一把扯住了秦牧的衣袖:“怎么這么快就要走?”
“把手拉開?!鼻啬撩偷赝庖凰σ滦?,想要掙脫趙甘棠。
“噹?!钡囊宦曧?,從秦牧袖中掉出一物,恰好落在了那火焰旁邊。
趙甘棠一看,竟然是一枚精致的戒指,秦牧極快的伸手去撿,但是那戒指一個滾動,直接落在了那火焰上。
趙甘棠有些幸災樂禍的道:“掉進火中恐怕是要化為灰燼了?!鼻啬列闹惺滞锵?,這可是鳥人送給自己的儲物戒指,更何況那顆巨蛋還在里面。
“咦,那火焰好像鉆進戒指里面去了?!焙鋈挥腥嗽尞惖慕械?。秦牧定睛細看,那幽藍的火焰正一縷縷的進入了戒指中。
“怎么會這樣,火焰竟然沒有焚毀戒指?”秦牧頓時也有些詫異,忽然他想到了原因,難道是那戒指中的巨蛋,它將火焰吸了進去。
“果然是好東西?!边@時趙甘棠一步從秦牧身邊躍了過去,一伸手已將那儲物戒指握在了手中,一個轉身便沖過眾人,掠出了山洞。
“卑鄙無恥。”秦牧怒吼一聲,瞬間便追出了山洞,他身法之快將在場眾人皆震驚了,他們沒想到二師兄會傳授秦牧這么厲害的功法。
趙甘棠神色微變,他雙目一縮,盯著秦牧:“沒想到你還有些本事,不過你不是我的對手,這戒指我要定了,識相的話就乖乖走開?!?br/>
秦牧目光冷漠的望著趙甘棠,冷笑一聲:“我不想與你為敵,把戒指還我,我不與你計較?!?br/>
“你是不自量力。”趙甘棠目光冷冷的望著秦牧,語氣狠毒的說道。
這時間,在天帝山的眾人通過戰(zhàn)臺傳出的幻像將一切看的清清楚楚,白羽雙眉一聳,怒道:“竟然完全不顧同門之誼,真是辱沒了山門聲譽?!?br/>
這時間,趙甘棠一伸右臂,直接朝著秦牧沖了過去,秦牧在他的眼中就如同那螻蟻一般,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不好,秦牧有危險?!卑子鹕裆笞儯磊w甘棠這一掌的威力,可是他自己身在戰(zhàn)臺之外,根本無可奈何。
“趙甘棠,你欺人太甚?!鼻啬烈宦暣蠛龋硇我苿?,霎那間虛空中出現(xiàn)了幾道殘影,趙甘棠一掌拍下,足有千鈞之力,可是只打散的是秦牧的一道殘影。
趙甘棠沒想到秦牧竟然能躲過自己的全力一擊,這時間虛空中忽然傳出破空聲,隨即秦牧如同一顆流星,勢疾無比的從虛空落了下來。
“天鳳歸巢。”這時間在天帝山戰(zhàn)臺外的四大家主均豁然起身,神色驚愕的望著戰(zhàn)臺傳來的幻像。
此時的趙甘棠想要躲避開來,但是他看到在自己的周圍都是秦牧的身影,分不清那尊是真身。
“砰”的一聲。
趙甘棠的上衣瞬間化作了碎片,四處飛散,五個血洞赫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胸口,霎那間他長發(fā)散亂,面如死灰,目光呆滯,口中血流不斷。
秦牧神色冷漠的從趙甘棠手中取過戒指,放回到自己身上,“是你逼我的?!鼻啬量粗w甘棠,語氣冷冷的說道。
“南宮兄,果然是他?!边@時戰(zhàn)臺外的姬家家主雙目怒視著戰(zhàn)臺,怒吼道。贏家家主渾身彌漫的魔氣更盛了,他語氣冷冷的說道:“兇手一定是他。”
此時的南宮伯也被眼前的一幕怔住了,他臉色鐵青,說不出一句話?!皫煾担@一定是有什么誤會?!卑子鹨矝]有想到秦牧會使出這驚天動地的一擊。
姚家家主瞪了一眼白羽,冷哼道:“事實就在眼前,難道你還想包庇不成?”白羽神色焦急的道:“四位前輩不是也說了,那王石安是傷在化陽指之下,即使我?guī)煹軆e幸使出了天鳳八式中的一式,在事情沒有弄明白之前,也不能斷然認定他就是兇手啊?!?br/>
姜家家主長嘆一聲,道:“既然能身懷天鳳八式,那怎么就不能再悟的那化陽指。”“師傅,難道你老人家也這么認為?”白羽神色焦急的望著南宮伯,問道。
“住口,”南宮伯驀地直起身,怒斥道,“先拿下這逆徒再說?!壁A家家主眸光一轉,冷哼道:“南宮兄,還不打開戰(zhàn)臺,去捉拿那殺人兇手?!?br/>
南宮伯神色凝重,他雙目直盯著戰(zhàn)臺,沉聲道:“戰(zhàn)臺豈是想開就開的,時辰未到無法開啟?!?br/>
“那就強行破開戰(zhàn)臺禁制,總不能這樣讓那秦牧跑掉?!壁A家家主神色不耐煩的怒道。
南宮伯心中已經明白,今日這四大家主是想借著此事毀掉這戰(zhàn)臺,戰(zhàn)臺一旦被毀,對于天帝山來說等于自斷臂膀,那時再也沒有與四大家族分庭抗禮之底氣,所以他是決不能讓山門戰(zhàn)臺毀于四人之手。
南宮伯頓時怒道:“即使他能走出獨山,也離不開揚州,你們四位為了一個后輩,如此大動干戈,難道不怕被外人嗤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