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主子太過好心了,要是換成奴婢,非讓他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最新章節(jié)訪問:.。”侯林是個心狠的,不然也蘇公公也不會選他跟自己學習,就因為他看得出來,侯林啊是個做大事的人,而且對主子也很忠心。雖然時常要跟皇帝報告貴妃的事,但這也是貴妃自己允許的。
“放心,有這么一天的,那些人就‘交’給你們處置,我不管的?!?br/>
淑寧覺得自己真要跟這些人計較,那才是掉價呢!她相信侯林他們,這些人等事情了結后,都不會有好下場。
“娘娘放心,奴婢知道輕重?!?br/>
侯林打包票,就算他要讓這些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也不會給主子惹麻煩的。
“你做事,我放心?!?br/>
淑寧對侯林是再放心不過了,畢竟是皇帝派來的人,要是都不能信任,皇帝的面子和尊嚴往哪里放。
正月十五元宵佳節(jié)過后第二天,也就是正月十六的清晨,御‘花’園中的湖中飄浮著一具死尸。死者乃是一名粗使宮‘女’,平時打掃御‘花’園,卻不知怎么的掉進水里淹死嘍!
但是奇怪的是,這名粗使宮‘女’的手上卻拿著一枚對牌,而這枚對牌上面寫著的卻是長寧宮的字樣。
長寧宮?
負責處理此案的‘侍’衛(wèi)統(tǒng)領整個人都不好了,只得上報皇帝。
“長寧宮?”
皇帝看著呈上來的對牌,這對牌的樣子瞧著是很像長寧宮的東西,但就這樣武斷的認為是長寧宮的人殺了宮‘女’那也不對。
“陛下,‘侍’衛(wèi)統(tǒng)領現(xiàn)在外面跪著?!?br/>
蘇公公也有些緊張,他怕真是長寧宮的人犯了事,畢竟這位貴主子才晉了份位,要鬧出這事雖然不至于讓貴妃降位,也但讓貴妃的臉上不好看,御下不嚴什么的可重可輕。
“讓他回去,這事朕會處理。另外,去把貴妃請來?!?br/>
皇帝看著對牌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蘇公公肯定不敢猜測,所以急忙出去告訴‘侍’衛(wèi)統(tǒng)領,完了還親自跑一趕長寧宮,把貴妃找來。
“臣妾參見皇上?!?br/>
淑寧被蘇公公好好的請了過來,一走進來便被皇帝拉住了。
“愛妃,來看看這個?!?br/>
皇帝也不廢話,直接拿淑寧看對牌。
“咦?”
淑寧的美目掃過對牌,咦了一聲。
“怎么樣?”
皇帝眼中帶著煞氣。
“皇上都看出來來,還問妾做什么?”
淑寧無奈的攤了攤手,真是惡趣味的皇上。
“仿的到‘挺’像,可惜他們不知道這對牌上面的機關?!?br/>
皇帝哼了一聲,讓人把對牌拿下去。
“這事還得多謝皇上,讓宮中的巧手幫妾做了這對牌?!?br/>
淑寧是真心向皇帝道謝,不然今天這事她還真不好洗清自己身上的污水。
“哈哈,愛妃難得求朕一次,朕怎么也要替愛妃辦好了?!?br/>
皇帝拉著淑寧坐在椅子上,很快便有宮‘女’奉上茶和點心。
“唉,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想的,居然想出這樣的方法來陷害妾?!?br/>
淑寧無語,不過她之前也猜著自己會被人陷害,卻不想這陷害還牽扯了人命。
“他們敢做下這種惡事,朕必不能輕饒。”
皇帝對貴妃身邊的事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淑寧最近在釣魚,而這一次釣出來的還是一只大魚。
“那就是皇上的事了,反正都是皇上的‘女’人,要怎么處理皇上看著辦就行,但輕了妾可不依的哦!”淑寧皺了皺鼻子,她雖同情那人,但卻無法憐憫于她。
一個人,做錯了事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先不說她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做了,任什么要自己替她承擔呢!
還有皇帝,這一切都是他引出來的。
“朕也冤枉啊!”
皇帝抬頭,當初他不過是看著她一片真心上面,所以才饒了她一次,但也冷落了她,誰曾想對方不僅沒有悔改,現(xiàn)在還變本加厲,連人命都不放在眼里了。[超多好看]
甚至……
“誰讓皇上長的太好看太英武不凡,換成是妾說不定比她還要狠呢?!?br/>
淑寧取笑皇帝,誰讓他惹下麻煩,最后卻讓自己成了兇手的目標。雖然也有她受寵的原因,可這一切的源頭卻是在皇帝的身上啊,誰讓皇帝不喜歡她呢,怪得了誰?
“朕真有那么好看?”
別以為男人就不愛美,越是家境好的男人就越臭美,淑寧幾個哥哥雖然是武將,但也很在意自己的長相,要是說他們長的不好看,回對還甩臉子給她看呢!要知道,平時他們可寵淑寧了,唯一在乎的就只有自己的長相,算是他們的逆鱗之一。
“嗯,非常好看?!?br/>
淑寧重重的點了點頭,她也沒說謊,皇帝確實非常的好看,就連自家大哥都比皇帝差了一點。
“朕也這么覺得?!?br/>
皇帝自戀的說道,還‘摸’了‘摸’下巴。
一‘摸’,沒有胡須,有點不開森。但是看著貴妃笑容可掬的臉,皇帝立即放棄了蓄須的打算。貴妃不喜歡朕留須,認為那樣朕就不英俊不好看了,上次試著留蓄須,卻在貴妃身上扎了很多紅點,結果貴妃便不讓自己親她了,皇帝杯具之下只好刮掉了好不容易蓄起來的胡須,一個月都沒保持到。
“……”皇上,你這么自戀,太后知道嗎?
“不過愛妃啊,雖然朕知道你是冤枉的,但你還得去棲鳳宮為自己做個辯解啊!”
皇帝擔心貴妃以為自己不相信她,先提醒一下,免得到時貴妃生氣。雖然這后宮是他說了話,可悠悠眾口也是要堵上的。
“妾知道,皇上別把妾想的這么無知。”
淑寧翻了個白眼,仙‘女’的氣質頓時全無,讓她回到了人間?;实墼谛闹邪敌?,雖然在后宮貴妃的氣質是最好的,但在熟人面前,她就顯的隨意多了,當然還是很漂亮。
“呵呵,朕知道了,愛妃聰明著呢!”
要不聰明怎么會想出這樣的主意,還讓朕親自找人給她幫忙做對牌。
而這時的棲鳳宮已經(jīng)坐滿了想看貴妃好戲的人,其中不泛之前被貴妃幫助過的人?;屎罂粗@些人,心中十分憤努。
這些白眼狼,貴妃的心意全喂了狗。
想到可憐被陷害的貴妃,皇后就氣不打一處來。別問她為什么相信貴妃,皇后就是有這種自信,貴妃絕對不會干出這樣的事來。
何況,那宮‘女’只是御‘花’園里的一個粗使宮‘女’,貴妃跟她有什么仇,為什么要殺她?與其說是貴妃殺的,皇后更愿意相信是在坐的某個人殺害了宮‘女’,原因就是那個宮‘女’看見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然后被滅口了。
“皇上駕到~~貴妃娘娘到~~”
外面響起了圣上駕到的聲音,而貴妃則被眾后妃們無視了。
有好幾個妃嬪,還悄悄的扶了扶頭上的發(fā)釵等,又整了整衣服。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br/>
皇后帶頭跪下。
“平身?!?br/>
皇帝坐在了剛才皇后坐的位置上。
“臣妾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
“貴妃來了,快坐。”
皇后指著自己特意留著的位置,自從淑寧晉升成為貴妃后,皇后就把她的座位挪到了自己的鳳座旁,淑寧拒絕過幾次皇后還是執(zhí)意如意,她也只好客隨主意,坐在了皇后的身邊。不過這到是方便了兩人聊天,有時候兩人坐在一起,看下面的妃嬪們相互打機鋒,非常有趣。
“謝娘娘?!?br/>
淑寧坐在皇后身邊,皇帝看著自己身邊空著,皇后現(xiàn)在搶人的手段越來越純熟了。有些哀怨的看著皇后一眼,每次他的梓橦有了貴妃就無視了他這個皇帝。
“貴妃娘娘,難道你不給大家解釋一下嗎?”
牛貴嬪看著皇帝和皇后與貴妃自成一家,心中憤恨不平,她腦子里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破壞貴妃在皇帝心中的形象。于是不顧皇帝和皇后在場,當場質問起了淑寧。
“解釋?解釋什么?”
淑寧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手上還端著一杯茶輕輕刮著。
這還沒出正月就發(fā)生這樣的事,對方可真是煞費苦心,正月里死人不吉利,要真是自己做的被查出來被降位還是輕的,搞不好冷宮就是她的下場。
“貴妃娘娘,這全皇宮都知道了,妾不信娘娘不知道妾說的是什么?”
牛貴嬪是存了心和淑寧對上,與淑寧頭一次進宮時兩人見面,這牛貴嬪變化很大。
“本宮還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不妨牛貴嬪說出來讓本宮聽聽,究竟是什么事要讓本宮解釋的?”
淑寧砰的一聲把茶放在桌上,冷眼一凝,牛貴嬪頓時感覺呼吸困難。
這貴妃的氣勢居然如此的強大,別說牛貴嬪這個當事人難受了,就連在場的其他妃嬪們也都十分的難受,不敢直視這樣的貴妃。
“妾……”
牛貴嬪想說話,可在貴妃那樣的眼神下她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一時間,棲鳳宮內(nèi)沉靜的讓人害怕,幾個份位低的答應常在已經(jīng)開始渾身發(fā)抖了。
牛貴嬪朝皇帝和皇后看去,希望他們可以出來主持公道,結果這兩位裝著沒看見她的眼神,專心致至的喝茶。
“牛貴嬪,你怎么不說話了?本宮還等著你說呢?”
淑寧進宮后,幾乎沒有用過這樣的自稱,可她今天卻用了,讓眾人深覺她們與貴妃的差距。原來之前貴妃的不好相處只是表面,現(xiàn)在的貴妃才真正的可怕。
“妾、妾……既然貴妃娘娘要妾說,那妾便說了。死在御‘花’園的宮‘女’手中拿著長寧宮的外出對牌,娘娘難道不用解釋一下嗎?”
終于說出來了,牛貴嬪心中的大石落地。
沒說之前她害怕,這說完后牛貴嬪反而不怕了。
“你是皇上?還是皇后娘娘?本宮需要向你解釋?”
淑寧冷笑一聲,說出來的話比刀子還利,嚇的牛貴嬪立即跪在了地上。
“妾沒有這個意思,請皇上、皇后娘娘明鑒?!?br/>
“沒這個意思?可在本宮聽來,牛貴嬪你就是這個意思?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本宮?一個小小的貴嬪,也敢質問本宮,是誰給你的膽子和底氣?”
“妾、妾……”被貴妃指明了責問,牛貴嬪終于承認不住這巨大的壓力,暈了。
“暈了?把人給本宮‘弄’醒?!?br/>
淑寧看了下裝的還‘挺’像的牛貴嬪,要不是她身邊站著梅冬,她還真以為這人是暈了呢,卻不想是裝的。
“是,主子。”
梅冬走出來,從荷包里掏出一根銀針。
“啊~~”
好幾位妃嬪見后驚呼出來,牛貴嬪躺在地上,藏在衣袖中的手微顫。后宮中‘女’人暈倒的把戲屢見不鮮,很多時候她們就靠這樣的手段逃過一劫。本來她以為自己也可以,卻不知為何聽到剛才的驚呼聲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
“奴婢略懂醫(yī)術,只需扎幾針貴嬪娘娘便能醒過來?!?br/>
梅冬在牛貴嬪的身前蹲下,牛貴嬪的宮‘女’想上前阻止,被皇后身邊的大宮‘女’攔了下來,只能用同情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主子,希望貴妃娘娘能大發(fā)慈悲,不要太折騰她的主子。
偏生淑寧現(xiàn)在就沒有這份慈悲,她現(xiàn)在非常生氣,牛貴嬪自己要找死,淑寧怎么可能放過她。要是放過了她,誰又來放過自己?
這些人忘恩負義,淑寧不過是向自己討回一點公道而已。雖然一開始她讓這些人與自己親近,也不過是想讓兇手以為她放松了警惕,好給她創(chuàng)造機會,可對她們卻沒有半點對不住的地方,現(xiàn)在一聽說她犯事,一個個就恨不得立即看著她被打進冷宮,淑寧豈能饒了這些人,牛貴嬪就是那只殺‘雞’儆猴的‘雞’,不要以為她真的拿她們沒有辦法。
“奴婢要扎第一針了。”
梅冬抓住牛貴嬪的手,銀針也沒急著扎,只是在她的手指上比劃著,這種砍頭前的感覺可真不怎么美好,對裝暈的牛貴嬪來說就是如此。
她感覺到銀針在自己的手上移動,偏偏就是不扎下來,要是扎下來她還能順著痛立即醒來,可現(xiàn)在她不扎,她想借勢而醒都沒有機會。
現(xiàn)在牛貴嬪開始懷疑,是不是貴妃看出了她裝暈的事,不然怎么會讓自己的宮‘女’如此折磨她。更讓牛貴嬪傷心的事,皇帝居然視而不見,任由一個宮‘女’作‘弄’自己?;噬?,你到是救救妾啊~
“梅冬,你比劃夠了沒有?要扎快扎,朕等了半天你還在比劃?!?br/>
皇帝確實如牛貴嬪心中所愿出聲了,不過對牛貴嬪來說,還不如不出聲呢!
“回稟皇上,奴婢的針灸技術不是很好,怕傷著貴嬪娘娘,正在認‘穴’呢!”
梅冬回頭一本正經(jīng)的對皇帝說道,要不是皇帝和皇后都見識這她的醫(yī)術,指不定就真相信了。
“梅冬,你就扎吧,扎錯了也沒關系,有御醫(yī)呢!”
皇后在一旁神補刀,牛貴嬪躺在地上開始冒起了冷汗。
“哎呀,這貴嬪嬪娘娘的客頭開始出冷汗了,奴婢要趕緊施針,再不施針,貴嬪娘娘就危險了。”
梅冬說完不給牛貴嬪反應過來,手指上便感覺到一陣揪心的刺痛。
“啊……”
殺豬般的叫聲在棲鳳宮的正殿內(nèi)響起。
“噗~~”
隨著叫聲響起的還有三道很不厚道的笑聲。
牛貴嬪的手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十根纖纖‘玉’指,其中一根又紅又腫,破壞了雙手的美麗。
“梅冬回來吧,相信牛貴嬪不會再暈了?!?br/>
再暈就還扎,不知道她的十根手指都扎過后,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是,主子?!泵范酒饋?,退回淑寧的身后站好。
棲鳳宮幾人跟她熟悉的宮‘女’不由的后退了一步,不敢接受,生怕梅冬也給她們來這么一下。
沒好氣的看了她們一眼,自己就這么無聊,專‘門’跑去給人扎針嗎?
“好了,牛貴嬪既然醒了,那就接著剛才的問題吧?牛貴嬪,本宮為何要給你解釋?你是皇上還是皇后娘娘?用什么樣的身份來質問本宮?”
淑寧懶洋洋的問道,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牛貴嬪再次跪了下去,臉上擦的脂粉都不能掩蓋她的蒼白。
惡鬼。
在場的妃嬪們心中同時閃過兩個過字,看好貴妃的眼神中都透‘露’著害怕之‘色’。
“我、我……”
牛貴嬪這個時候已經(jīng)被淑寧‘逼’到了絕境,再加上皇帝和皇后的無視,情神有些慌‘亂’。
“嗯?”
淑寧怎么可能因為她表現(xiàn)出來的可憐就放她一馬。
“還不說?”
兩人之間的角‘色’完全翻了個,一開始質問的人現(xiàn)在卻被‘逼’問到了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地步。
“妾不過是擔心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安全罷了,這后宮死人可不是小事,妾又有何錯?”
牛貴嬪藏在袖中的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既然都開了頭,那就沒有回頭的箭。不把貴妃徹底拉下來,她以后也沒有好日子過,反正都得罪了貴妃。
“原來貴嬪是為了皇上和娘娘著想啊,本宮到是長見識了。”
淑寧意味深長的看了牛貴嬪一眼,這理由找的到是不錯,之前還真是小看了牛貴嬪的心理承受能力。
“牛貴嬪親眼看見那宮‘女’手中握著的是長寧宮的外出對牌了?”
淑寧不像那個被眾人懷疑的兇手,當然殺人這事貴妃不可能親自去做,但她只要吩咐一聲,幫她動手的人大把,所以眾人只憑一個對牌就認定了她是兇手。
“沒、沒有?!?br/>
牛貴嬪遲疑了一下回答。
“既然沒有,那牛貴嬪又怎么肯定那對牌是本宮宮中的呢?”
那對牌做的確實很真,但它出現(xiàn)的日子不對,而且也沒有長寧這對牌特有的記號。牛貴嬪卻一口咬定它是真的,這就讓人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