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鳳凡一邊想著,一邊匆忙的往竹華苑走去,一路上很通暢,小廝和丫鬟們叫著夫人,青鳳凡諷刺的一笑,無論在哪里都是見風(fēng)使舵,以前她和納蘭簫分開睡的時候,這些下人見到她也只稱呼公主,自從那天她跟納蘭簫圓房后,這些人立馬改口叫夫人,不過今日他們看她的表情,有幸災(zāi)樂鍋,有擔(dān)憂的,有看戲的等等?!景俣人阉靼私渲形木W(wǎng).會員登入無彈窗廣告】
青鳳凡也懶得看他們,現(xiàn)在她最擔(dān)憂的是納蘭簫,其實有的時候她真的覺得納蘭簫高深莫測,看似謫仙風(fēng)華,但骨子里卻有一股霸氣,平時都是收斂的,給人謙謙君子的感覺,但真正惹他不高興,不知他會是怎樣,她這樣在意,也是因為納蘭簫在她心里扎了根。
穿過院子和走廊,青鳳凡遠遠的就看到竹華苑大門敞開,似乎在等待著她,青鳳凡腳步一頓,緩和了一下神情,然后朝屋內(nèi)走去,廳內(nèi)已經(jīng)站滿了丫鬟,他們向她投來的目光有惋惜和幸災(zāi)樂鍋,有的時候她很想說人善被人欺,她們以為她是草包公主,配不上納蘭簫,她什么樣的場面沒有經(jīng)歷,還在乎這些。
青鳳凡走近廳內(nèi),高傲的站著,一身黑衣也掩飾不住那狂放的風(fēng)姿,眼神靜靜的望著坐在那里的納蘭簫,雖然她一夜未歸,但她也未對不起他。
此時的納蘭簫望著走入屋內(nèi)的青鳳凡,心緩緩放下,他對于她的一夜未歸首先是擔(dān)憂的,但是她傷害紫扶蘇,他無法釋懷。
“夫君,這是何意?”青鳳凡望著優(yōu)雅又深沉的納蘭簫,淡淡輕笑,高傲的說著,既然他不開口,那她就來說。
納蘭簫眼神一瞇,他的夫人似乎身上的氣質(zhì)不一樣了,自己是否忽略了她身上的秘密,紫扶蘇身邊有自己給她安排的暗衛(wèi),青鳳凡怎么可能近的了她的身,也許是紫扶蘇太單純,沒有戒備之心,或者青鳳凡請了殺手。
“昨夜,你去了哪里?”納蘭簫厲聲問,慢慢站起身朝青鳳凡走去。
對上納蘭簫厲色的眼眸,青鳳凡臉色微變,昨夜之事她不能說,她不想在奪政權(quán)之路上出什么差錯。
看著青鳳凡沉默不語,納蘭簫更肯定自己心中所想,“難道你就這么不待見紫扶蘇,非要致她與死地”清澈玉石般的聲音透著淡淡的失望。
青鳳凡自嘲一笑“夫君,就是這么看我的?”那紫扶蘇真是陰魂不散,處處跟自己作對,這事怎么這么蹊蹺。紫扶蘇還真是演戲的高手,她既然敢經(jīng)常陷害她,就別怪她以后不給納蘭簫面子,廢了紫扶蘇,那葉天資葉少將軍所中之毒就是巫族之毒,還是紫扶蘇下的毒,紫扶蘇跟巫族又是有何關(guān)系?當時夜谷婆婆的師兄臨死前說小心巫族雙女,不會就是這紫扶蘇吧,看來她是時候要查紫扶蘇了。那葉天資吃了她們夜谷的解藥,也該醒了吧。
納蘭簫看著青鳳凡那身襯托出颯爽風(fēng)姿的黑衣,嘆息一聲“這次我無法抱你,你去老夫人那里自請罰吧?!?br/>
青鳳凡苦澀一笑“夫君,就這么相信紫扶蘇,不相信夫人我”就算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也不該如此偏心,就算她拿不出理由,他也不該不問青紅皂白的讓她自領(lǐng)懲罰,他以為這樣是為她好,可是對她來說,這是對她尊嚴的踐踏,這是不信任的表現(xiàn)。
“夫君,你覺得這樣就算是對你的紫扶蘇有了交代嗎?在你心里是不是還是她最重要?”青鳳凡直直的抬頭看向納蘭簫的眼眸,咄咄逼人說著,她無法再忍,上次紫扶蘇的陷害,再加上這次,真以為她是病貓,可以隨便誤會。
納蘭簫輕輕扯住她的手臂,“我和紫扶蘇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不過把她當妹妹,你不要無理取鬧”納蘭簫內(nèi)心不斷嘆息,她就因為這個容不下紫扶蘇嗎?
青鳳凡呼吸急促,她是被氣的,無理取鬧,是誰無理取鬧,她現(xiàn)在特別痛恨納蘭簫,望著他抓住她的手臂,使勁掙脫,突然啪的一聲,青鳳凡向地下看去,那是皇甫軒的玉佩,青鳳凡心里不安起來,要是讓納蘭簫知道了,她可是百口莫辯。
納蘭簫放開青鳳凡的手臂,彎身將玉佩撿起來,臉上神色莫測,只是藍色的眸子閃著詭異的光芒,朝著屋內(nèi)的下人冷冷吩咐“你們都下去”
丫鬟們望著少主風(fēng)雨欲來的氣勢,嚇的大氣都不敢出,少主多久未發(fā)火了,當初聽說青耀國和蘭木國和親的時候,少主發(fā)了很大的火氣,那次鬧得府內(nèi)人人自危,還好少主過了那段日子,又恢復(fù)往常,這次儼然有那是的氣魄。
青鳳凡也想離開,剛剛她可以理直氣壯,可是現(xiàn)在她很心虛,雖然什么都沒有,但就是怕納蘭簫質(zhì)問,奈何納蘭簫那強大的氣場讓她不知所措。
“夫人真是好本事,竟然手持皇甫世家少主的玉佩”納蘭簫臉上的表情溫和,讓人猜不透他心里所想,但青鳳凡能感覺平時溫潤的人此時身上散發(fā)著暴戾的氣息。
青鳳凡小心翼翼的斟酌詞語“我跟他什么都沒有,就是他受傷了,我照顧了一晚”青鳳凡說完后,就想暈過去,她說了什么呀,這不是火上澆油嗎?納蘭簫鐵定知道她跟皇甫軒待了一晚。
果然納蘭簫氣息明顯變了,青鳳凡都覺得自己承受不了這種壓迫的感覺,輕輕的抬頭去看納蘭簫,卻不防別納蘭簫狠狠的帶入懷里,腰都被納蘭簫狠狠的勒著,她一動也動不了,納蘭簫的呼吸也噴在她脖子處,身體微微一顫,讓她不經(jīng)意想起那夜納蘭簫吻遍她的身體,臉便如火燒般。
納蘭簫并未注意到青鳳凡的神態(tài)變化,只是拽住青鳳凡衣服的肩膀處,運氣一撕,青鳳凡只覺肩膀處一涼,身體微顫,有種被粗暴對待的感覺,心里很痛,但是此時納蘭簫神情卻緩和下來,輕輕撫摸青鳳凡肩頭的梅花烙,只要被他碰過的女子,梅花烙在,就說明她的身體只屬于他一人,青鳳凡眼里泛著細微的淚光,轉(zhuǎn)頭看向肩頭,很疑惑,這里什么時候有了一個梅花標記,她怎么不知。
納蘭簫看著青鳳凡眼角細微的淚光,心里微微糾疼,剛剛他差點失去理智,她的身上剛剛沒有梅花香氣,那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會懷孕那就沒梅花香氣,一種是她的身體背叛了他。懷孕根本不可能,他的身體情況特殊,是無法讓女子懷孕的,除非是擁有時光醉的女子。所以當年他才沒有用自己的勢力去留住柔兒,保護她。青鳳凡身上沒有他的梅花香,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背叛,但是梅花烙還在,就說明她并未背叛他。
那這一切只能是紫扶蘇撒謊,可是她為何要這樣欺騙他,還有雷風(fēng),自己的手下跟了自己多少年,他是不是有些錯過了什么。
“疼”青鳳凡覺得納蘭簫環(huán)住她腰際的手越來越用力,再這樣下去就會斷的,她不知為何此時納蘭簫收斂了一身暴戾的氣息,不過這樣她也放心了,至少不會被暴戾對待。
納蘭簫回過神來,輕輕嘆息,將衣服給青鳳凡往上拽了拽,手臂輕柔的環(huán)著她,吻著她的眼睛,口中逸出一絲嘆息“抱歉”
青鳳凡心泛起波動,這樣一個高傲的男子跟她說了這兩個字已經(jīng)足夠了,紫扶蘇她會自己處理的。
此時的納蘭簫神情泛著厲色,要是紫扶蘇真的一再陷害青鳳凡,無論當初柔兒如何交代,他也不會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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