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他害死的,先前他們沒有證據(jù),現(xiàn)在死人已經(jīng)活了,他再想死無對證就沒有了辦法。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趁著大家沒注意,劉作虎打算來個腳底抹油。
劉作虎的小動作哪里瞞的過林安的眼睛。
“想溜?沒那么容易?!?br/>
還沒有人能夠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開溜的。
林安一句話立刻提醒了眾人,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的都注意在劉作虎的身上。
劉作虎感到頭皮一陣發(fā)麻,只有強顏歡笑的說道。
“奇跡啊,奇跡啊,沒想到趙兄弟竟然真的醒過來了,實在是不幸中的萬幸,我馬上去聯(lián)系沈老板,給趙兄弟開工資?!?br/>
說完,劉作虎作勢欲跑。
“別讓他跑了,就是他推我下樓的?!?br/>
醒過來的趙樹誠眼看劉作虎要逃跑,一下什么都想起來了。
自己跳樓前的一切經(jīng)過都歷歷在目。
劉作虎欠了他們農(nóng)民工的工資總共有一百來萬,趙樹誠作為工地的小工頭,帶領著大家一起找劉作虎討要工資。
劉作虎表面上很客氣,答應給大家開工資,其實暗地里卻起了歹心。
他讓趙樹誠去買了幾瓶酒,說是犒勞一下大家。
等趙樹誠抱著酒壇子來到六樓樓梯口,卻被一直等在那里的劉作虎從后面一把推了下去。
最后說成是趙樹誠上班酗酒,因為喝的酩酊大醉,不慎失足摔了下去的。
人算不如天算,本以為這個計劃自己設計的天衣無縫,趙樹誠死無對證,自己一點事都沒有,沒想到竟然被林安給救活了。
更糟糕的事情是,安全員就在自己旁邊,如果自己沒有叫來安全員還好辦,如今這件事自己恐怕是脫不了干系了。
現(xiàn)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逃走再說,再不跑恐怕就要被這些人活活的揍死。
劉作虎不管三七二十一,拔腿就跑。
一面跑一面朝著門口的保安說道。
“快給我攔住這些暴民。”
經(jīng)過這次事件,大家算是徹底明白劉作虎的為人了。
真的是心狠手辣,一想到很有可能下一個被推下樓的是自己,大家都義憤填膺起來。
“兄弟們,抓住他,給趙哥報仇?!?br/>
“抓住劉作虎這挨千刀的?!?br/>
大家群情憤然,一窩蜂的朝著劉作虎追去。
兩位安全員事到如今也知道上了劉作虎的當,這可是人命案子,如今罪證確鑿,劉作虎就是想逃,也務必要將它緝拿歸案。
“不許動,再動我就開彈射武器了。”
兩位安全員掏出了彈射武器支對準了劉作虎。
劉作虎哪里顧不得了安全員開彈射武器不開彈射武器,一位的朝著人多的地方跑。
由于情形非常混亂,安全員一時也不敢開彈射武器,否則很有可能會誤傷無辜群眾。
眼看著劉作虎就要沖進別墅區(qū),逃之夭夭。
林安嘴角微微一瞥,打賭輸了還沒跳海就想跑,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林安伸手從旁邊的花欄里摘下兩片夾竹桃葉子。
“去?!?br/>
林安雙指捏住葉子朝著劉作虎一扔,兩片樹葉就像是飛鏢一般朝著劉作虎疾馳而去。
“哎喲。”
劉作虎只感覺自己后腳跟一麻,渾身就像是僵硬了一般,再也邁不開步子,突然一下就摔倒在地。
原來這正是林安的飛葉傷人絕技。
只不過是劉作虎有人命官司在身,用不著自己動手,所以林安只是點了他的穴道。
劉作虎摔倒以后,一群農(nóng)民工早就沖了上去,對著劉作虎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大家別沖動,這種人自然有法律的制裁?!?br/>
后面兩位安全員連忙勸了起來。
“把他丟下海喂魚,這是他自己說的?!?br/>
大家想起了劉作虎跟林安的賭約。
于是當先一位青年一把就將劉作虎扛在肩上朝著大海走去。
被扛在肩膀上動彈不得的劉作虎早就嚇的失魂落魄,自己這樣身子動彈不得,不丟進大海,那不是要不活活淹死。
一想到自己尸體渾身泡水的樣子,就感到不寒而栗。
“不關我的事,是沈總指示我這么干的?!?br/>
“沈總?是沈萬山嗎?”
安全員一愣,旋即問道。
“是是是,沒錯,是我的姐夫。”
“沈萬山是這件事的主謀?”
林安感到一陣意外之喜,卷入了這件案子,沈萬山這次恐怕是徹底完了。
小玉聽見林安叫喚,自然是千依百順,雖然心里有一絲隱隱的擔憂,依然依言去給林安倒了一盆水。
林安點了點頭。
“很好,小玉,麻煩你給這位患者擦擦汗吧?!?br/>
“哦?!?br/>
小玉聽話的拿過經(jīng)過消毒的毛巾給患者小心翼翼的擦拭起來。
等給病人擦拭完汗水以后,林安又讓小玉做這個做那個。
小玉也是聰明的人,很快就明白了林安的用意。
她樂的配合林安,兩人自顧自的忙活著,完全將兩位來客晾在一邊。
這兩人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平時里在公司里作威作福慣了,什么時候輪到被人這么冷落過。
因此林安跟小玉兩人的表演,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就算是這家醫(yī)院的院長來了,或者是吳佩瑜自己親自來來了,都得對他畢恭畢敬,沒想到這里一個醫(yī)生和一個護士竟然對他們?nèi)绱藷o理。
“林安,我再安全局告你一遍,這位是我們邊氏集團總部銷售部部長兼董事會成員周斌,我是周董的秘書鄭超,我們是來和你談合作事宜的,請你注意一下你自己的態(tài)度以及你護士的言行,否則別怪我言之不預,最后后悔的是你自己。”
合作?林安微微蹙眉,明明自己打電話的是吳佩瑜,怎么派來的是這兩位夜郎自大的家伙。
管他呢,來的是什么樣的人,自己就怎么對待。
“官很大?”
林安終于開口了。
周斌和鄭超互相看了一眼,兩人一臉得意之色,尤其是周斌,就像是高人一等般。
鄭超微微咳嗽了一聲。
“對于你來說,我們的職位的確是高了一些,不過只要你跟我們合作,將來你不是也沒有機會站到我這個位置。”
其實鄭超說這句話只不過是在跟林安客氣,他打心眼里瞧不起林安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