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漪打理好鋪子,帶上這兩天最新調(diào)制好的香去長公主府找白鏈城。
紙里包不住火,白鏈城對陸含冬的做的事情最終還是被皇上知道了,憤怒之下再次將人禁足,這次無論長公主如何求情皇上也不肯松口。
陸清漪剛剛找到長公主府門口,正打算抬腳進去,之后突然就傳來一道女聲,“陸清漪,你等等。”
下意識往后看去,只見邢思煙身穿華服,身后跟著好幾個侍候的丫鬟還有侍衛(wèi),容貌妖冶,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陸清漪實在是沒有想到,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再次看見邢思煙,她被派往和親,本來是打算嫁給衛(wèi)國皇帝,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皇帝將她送給殷墨楠做殷王妃,據(jù)說挺得寵。
邢思煙上下打量著陸清漪,帶著一股隱隱的敵意。
見陸清漪遲遲沒有行禮,她身邊這樣的一個丫鬟立刻就訓斥道:“大膽,見到殷王妃還不行禮?!?br/>
陸清漪這才回過神,趕緊微微福身,行禮道:“民女見過王妃?!?br/>
在陸清漪看不見的方向,邢思煙的眼中全部都是對她的仇恨以及怨恨,這個女人搶走了自己心愛之人,還裝出一副白蓮花的模樣哄著他哥哥為她求情,想起這事就直犯惡心。
她被派去和親,受苦受罪的是她,陸清漪憑什么享受她所帶來的一切好處?她在邢思煙眼里就是禍國殃民的妲己,哄得天底下的男人為她神魂顛倒。
冷聲道:“跪下?!?br/>
聽到這句冷嗤,陸清漪很是詫異的抬頭看著對方,“什么?”
邢思煙趾高氣昂,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道:“你一個沒有任何尊位的平民女,見到本王妃應該行跪拜的大禮,如此才符合禮數(shù)?!?br/>
哪怕在這個世界已經(jīng)生活了好幾個月,見了那么多的人,她也只有在面對皇上的時候才會行跪禮,更何況兩人之前就相識,她和對方的哥哥更是好朋友。
陸清漪感覺到她身上的敵意,一時不知道是何原因,想了想道:“王妃,行蹲禮亦可。”
邢思煙道:“你是個什么東西,也配和我談條件,那你跪就跪,哪來的那么多廢話?!?br/>
陸清漪覺得對方有點腦殘,就像是和親之后把腦子給丟了一樣,無視對方的憤怒,直接轉身打算進府。
邢思煙使個眼神,幾個侍衛(wèi)立刻圍成一堵人墻,堵住陸清漪的去路。
長公主門房看這架勢不對勁,擔心出大事,偷偷的溜走一個人去府里匯報情況。
陸清漪臉色也落了下來,沉聲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邢思煙不屑道:“今天你跪也得跪,不愿意跪也得跪,沒得你選。”
雙方武力值懸殊,陸清漪就算所以打算逃跑也沒有機會。由于今天的邢思煙的行為特別奇怪,不禁疑惑的問道:“王妃,記得我沒有得罪你吧?為何要如此羞辱我?”
頓時,邢思煙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她沒有想到自己受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的罪,結果這個始作俑者還裝作一臉的無辜,如果不是因為她自己絕對不會被派去和親。
當初事發(fā)突然,邢思煙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皇上急匆匆的封為公主派去和親。這次殷墨楠帶著她一塊回來,借著對方的勢力,當初的情況究竟如何,她早已經(jīng)查得清清楚楚。
陸清漪越是表現(xiàn)的無辜,就越加重了自己對她的恨意,冷笑道:“你說的沒錯,現(xiàn)在我就是要羞辱你,我是王妃,你不過一個平民,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說話?”
見陸清漪遲遲沒有動作,邢思煙直接命人上手。
兩個身材魁梧的侍衛(wèi)走上前,一左一右的抓住陸清漪的胳膊,抬腳對準她的膝蓋窩打算狠狠地踹下去。
就在在天空一發(fā)的時刻,白鏈城終于趕到,高聲喝道:“住手。”
只見白鏈城運著輕功迅速的飛身到陸清漪面前,三下兩除二就將控制陸清漪的侍衛(wèi)打倒。
面色不善的看向邢思煙,質(zhì)問道:“你想做什么?”
再次看見白鏈城,邢思煙的心境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抬手看了看自己的如蔥根般的手指,“陸清漪對本王妃不恭敬,教她什么叫規(guī)矩,什么是體統(tǒng)?!?br/>
白鏈城維護陸清漪道:“清漪是我的人,自有我教導,不勞你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