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葉望著憑空出現(xiàn)的大笨熊,嘴角‘抽’了‘抽’,這不是自己在谷里開吃食大會時(shí)見過的那只嗎?可是那滿臉蜂蜜的樣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這只熊是把蜂蜜罐子直接扣到了頭上嗎!
“你······”夜葉遲疑間開口。
大笨熊本還惱怒的臉‘色’在見到夜葉的那一刻瞬間不見,咧著嘴巴,伸開粗壯笨重的雙臂竟要向她撲過來。
夜葉趕緊閃開,它這一撲要是真的實(shí)現(xiàn)了,夜葉還不得把小命給搭上啊,實(shí)在是太危險(xiǎn)了!
大笨熊一撲未得手也不氣餒頓時(shí)來個(gè)二撲,防不勝防的夜葉眼看就要成為‘肉’餅餅,大笨熊卻在最后一刻被一只飛腳踹了出去。
滿腦疑問的夜葉則落入了一個(gè)夾雜著泥土氣息的溫暖的懷抱。
“夜葉!你沒事吧?”耳旁傳來的聲音熟悉中帶著一絲驚慌。
“呃,沒事?!本褪遣恢来蟊啃苡袥]有事。
木頭看夜葉看向那個(gè)大笨熊,馬上惡狠狠地說:“我要宰了它!”
“不要!木頭,那個(gè)大笨熊是朋友?!币谷~趕緊阻止,這只熊可不能宰,那可是夜俊的小弟。
“朋友?”
接收到木頭疑‘惑’的眼神,夜葉點(diǎn)了點(diǎn)頭,解釋:“就像你和我一樣?!?br/>
誰知木頭一聽火了:“好啊,那個(gè)大笨熊竟然要嫁給你,真是找死!”
夜葉無語,木頭啊你腫么老是找不到重點(diǎn)呢?
“好啦,木頭!大笨熊就和小白豬一樣,只是獸獸而已,我保證不娶它?!彼挪灰瞳F結(jié)婚!
木頭這才滿意地哼唧了幾聲。
地上,背部朝地的大笨熊掙扎了好幾下還是沒能坐起來,急忙求救夜葉。要說它最大的特點(diǎn)就是打不疼也打不死,全身上下最厲害的就是那一張皮了??墒撬碌拱?,跌倒了沒有幫忙的就爬不起來。
夜葉和木頭兩人使了吃‘奶’的勁兒才合力把大笨熊扶了起來,看著它一下一下用厚重的熊掌砸腦袋。
等大笨熊把暈乎乎的腦袋砸正常了夜葉迫不及待地問:“谷里怎么樣了?”
“俺,俺們老大天天讓俺守在‘藥’田那里等您的消息,夜老大和冰老大在到處找寶貝,說誰的寶貝多誰就是最大嘀?!贝蟊啃苡谬嫶蟮闹w笨重地比劃著。
夜葉大悟,敢情這倆小又斗起來了,這次冰冰那廝干脆要奪權(quán)了,只怕是為了看到夜俊臭臭的臉‘色’才那樣做的。
看見天‘色’漸漸變黑,猜想子康快要回來了,夜葉忙問鳳羽怎么才能讓打笨熊回去。鳳羽甩出一句:“還是那樣做?!?br/>
夜葉心底的氣壓低了低,這小子干了點(diǎn)事就得瑟起來了,看她以后怎么收拾它!
“大笨熊,我······”
“俺叫熊熊!”熊熊忙打斷夜葉的話,臉上‘露’出莫名的堅(jiān)持。夜葉訕笑,好可愛的名字,只是跟眼前龐大的身軀有點(diǎn)······不搭調(diào)啊。
“奧,熊熊,你回去告訴你們老大,讓它們放心吧,我沒事。如果有事找我,就到‘藥’田那里等著就好了。”
“恩。”熊熊拍拍‘胸’脯保證。
把熊熊送回去以后,夜葉看向一點(diǎn)驚訝之‘色’都沒有的木頭,他難道就不好奇嗎?
正想問一問,木頭就開口了,雙眼期待地看著夜葉,臉上帶著無限憧憬:“夜葉,笨熊臉上的蜂蜜好香啊,好想吃?!?br/>
暈,木頭的注意力永遠(yuǎn)不在重點(diǎn)上。
夜葉雖說在心里暗罵木頭,實(shí)則卻想著下一回一定要讓夜俊給自己拿一罐蜂蜜來。
想起木頭今天大張旗鼓擺‘弄’的事,夜葉詢問:“木頭,田地全部開出來了嗎?”
“恩恩!”木頭的臉上一臉自豪:“全部種上種子了呢!以后我們就有田地了?!?br/>
夜葉心里忽然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木頭好像在努力地構(gòu)造未來,可是自己沒有說要嫁給他啊,這個(gè)男人······
“對了,木頭,你的腦子里有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比如說會說話的獸獸。”
“沒有會說話的獸獸?!辈贿^有一只不會說話的,不過這話木頭沒有說出來,因?yàn)橐谷~沒問。夜葉問什么,木頭答什么,木頭真是太乖了!
夜葉要是知道木頭心中“乖”的定義是這樣的肯定會砸死他的。
飯桌上,夜葉對著一大碗苦澀的‘藥’直咽口水,不是饞的是惡心的。這真是太苦了吧!剛想放下,耳旁就傳來了子康涼涼的聲音:“夜葉你最好還是喝了?!背龊跻饬系氖沁@次連木頭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顯然和子康一路了。
夜葉無奈,最后還是忍著惡心之感將那碗苦澀得要命的‘藥’喝了下去,心想下次得要兩罐蜂蜜才行。
······
再一次將想要和自己睡在一起的木頭趕了出去,夜葉如釋重負(fù)地躺在了‘床’上,終于可以休息了。
可在下一刻耳旁又想起了劇烈地敲‘門’聲,夜葉大怒:“木頭你有完沒完了!”‘門’外的敲‘門’聲卻沒有停止,似乎房內(nèi)人不出來他就要一直敲下去。
夜葉忍無可忍,氣勢洶洶地向房‘門’處走去,猛的拉開‘門’看到的不是木頭裝委屈的臉而是子康欣喜若狂的表情:“你······”
話還沒說完,夜葉整個(gè)人就已經(jīng)被子康拉到了后院。
發(fā)什么神經(jīng)?后院沒什么變化啊。
“子康怎么了?”
“你······夜葉,你看那夢影尋畔,它竟然大了一圈,大了一圈啊!要知道那‘花’可是一百年才能長大一圈兒的,可現(xiàn)在······是你嗎?你有辦法嗎是不是,你有辦法是不是?”
那‘花’果真叫夢影尋畔?
看著眼前語無倫次的子康,夜葉說不出是什么感覺,能對‘藥’物如此癡狂,子康的行為令自己崇敬。
“你現(xiàn)在才看到它變大了?”木頭那廝沒和他說嗎。
“嗯嗯!”想到什么,子康冷哼了一聲:“哼!傻子木真是可惡,竟然告訴我‘花’死掉了,我竟然相信了!沒想到會有這么大的驚喜!”
說完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夜葉,顯然希望夜葉能夠給他解‘惑’:“你確定要知道嗎?”夜葉背過身子,猶似自言自語。
子康想也沒想地應(yīng)聲:“我確定!”說完急急補(bǔ)上一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jià)!”
任何代價(jià)?
夜葉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是她的確被震撼了,不管對什么事只要有這份心,何愁事情不成呢?
跟子康比起來,夜葉自己差了很多:“好!我告訴你,但是你以后必須為我做事十年,放心我不會讓你做有違天理之事的。”
“好?!弊涌得鎺Ъt光,答應(yīng)得很是輕松。
“咦?木頭呢?”這么大動靜沒理由木頭不出來啊。
“他啊,漫山遍野撒氣去了?!?br/>
“他有什么氣憋著?”
子康神秘一笑:“‘欲’望之氣。”
夜葉:木頭都傻了,還有什么‘欲’望啊。
木頭確實(shí)在滿山遍野地撒氣,當(dāng)然他撒的不是子康所說的氣,他是為沒成功‘混’進(jìn)夜葉屋里而生氣。
“哼,夜葉實(shí)在是太可惡了,竟然不讓木頭進(jìn)屋子!”
木頭撒了一會兒氣,等到滿山遍野的草木遭了殃,他心里才舒服了點(diǎn)。
玩樂似的在草地上打了一會兒滾,木頭想到了什么,‘摸’了‘摸’腦袋,除了木頭之外空無一人的野外竟憑空出現(xiàn)一具尸體。
那是一條稚嫩的小龍,全身紫‘色’的鱗片只余十之一二,就那么滿身灰氣地躺在草地上,感受不到一絲生機(jī)。
木頭就那樣撐著腦袋直直地看著小龍,不知怎么心里竟涌上一股酸澀,可惜腦海里根本沒有任何有關(guān)這條小龍的記憶,他不知道這些莫名的感覺究竟如何而來。
顫抖著手指,木頭小心翼翼地探向那具散發(fā)著冰冷氣息的尸體,戳了戳,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
它死了嗎?木頭這樣問自己,可惜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他也不知道。
頓了頓,木頭將那具尸體收了回去,掛著雜草的衣袖一甩一甩向家中走去。
木頭剛走沒多久,一個(gè)勁裝男子騰風(fēng)而來:“我聞見了紫龍的氣息?!?br/>
······
一個(gè)裝滿餿臭湯水的驢車上,粗衣老漢一面敲打著有點(diǎn)不聽使喚的小‘毛’驢,一面哼著頗具風(fēng)味的小調(diào),晃晃‘蕩’‘蕩’向前方走去。
到了守衛(wèi)的地方,老漢忙跳下車來,向眼前盛氣凌人的‘侍’衛(wèi)們點(diǎn)頭哈腰?!獭l(wèi)們一臉高傲,有個(gè)尖嘴猴腮的‘侍’衛(wèi)用手閃了閃身旁飄來的臭味,看向老漢:“老頭子,沒夾帶什么寶貝吧?”
“沒呢沒呢,小老兒不過一個(gè)運(yùn)餿水的,能見到寶貝,更不要說夾帶了,小老兒還想要命??!不過今天有位貴人賞了幾塊碎銀,您看······”
‘侍’衛(wèi)掂了掂老漢遞來的銀子滿意地笑了笑:“走吧走吧,熏死了!”
“好嘞!”驢車的車輪聲夾雜著小‘毛’驢不聽使喚挨的鞭打聲漸漸遠(yuǎn)去,老頭子哼著小調(diào)直到出了宮‘門’外不見任何‘侍’衛(wèi)才狠狠呸了一口:“我呸!什么東西!不過老漢我今天得的賞銀可不少,嘿嘿。”
趕著小‘毛’驢,老漢悠哉悠哉地回了家,正倒了杯涼開水打算潤潤喉嚨,就聽見‘門’外傳來了嘔吐的聲音,老頭子一驚:“誰???”
掀開‘門’簾,‘門’外哪還有什么人,不會是鬼吧?老漢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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