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小辮兒就已經(jīng)被自己父母已經(jīng)姐夫勸說過了,所以第一時間就說了這么一句話。
同時也是真不想回去,因為沒道理,沒理由,更沒臉面。
對于這句話,齊云成還挺納悶,但是也說出了自己實話,“勸你回來?我還不知道你性子?
不可能的事情。
反正就是了解一下。
你現(xiàn)在到底在干什么?”
“我現(xiàn)在什么都干,只要能賺錢,但是現(xiàn)在燕京很難找到活干,我基本都是到處找。”
小辮兒在電話那邊很坦誠地說出了這。
也不同對姐夫和父母說出的敷衍的話語,畢竟電話那一邊的齊云成可是非常熟悉他的。
“行吧!如果有什么困難,難辦的,你告訴我,我能幫忙就幫忙?!?br/>
“會的,就這樣吧。今天我夠累的,腰有點酸,就先這樣。
對了,專場我也看了。
兄弟,祝你越來越好?!?br/>
“好!謝了!”
沒有聊兩句。
兩個人就掛斷了電話。
齊云成也沒得說,他知道小辮兒這事情估計夠嗆,反正提前是不可能了,只能等到時候的情況。
反正2011年他會回來的。
至于之前為什么沒小辮兒的電話。
那時候他們才多大,一直在練功怎么可能有手機,所以走的那天,也沒一個聯(lián)系方式。
最后看了一眼電話號碼,齊云成回自己家了。
這一夜再無任何話語。
第二天清晨起來,洗漱并吃完早飯,他便立刻找人去了。
為的就是讓閻鶴相和大林一起說一段。
在劇場找到閻鶴相時,他很無所謂,因為現(xiàn)在的他不少上臺。
可大林是真的需要學習,聽見自己哥說要演出既開心又害怕。
就怕到時候表演砸了。
不過敢讓他表演一場,齊云成也是有自己思考,所以花一天的功夫就把他們的節(jié)目確定了下來。
這一確定,下周小劇場專場節(jié)目單以及賣票都通過平臺展現(xiàn)了出來。
粉絲看見的那一刻,關(guān)注度都不小。
哪怕距離賣票時間還有幾天
但是毫無疑問,到時候也是會被秒。
之前專場都如此,這更不用說。
就這樣,小劇場這邊處理好之后,德蕓一群人便好好的表演還有兩天的節(jié)日場子。
這兩天晚上,北展幾乎都是熱鬧無比。
同時也吸引了不少媒體過來。
尤其是最后一天。
圈子內(nèi)各種演員以及導演都過來了。
從舞臺上望下去,能發(fā)現(xiàn)前排有好多熟悉的面孔。
他們一來,郭得剛擔心的情況就出現(xiàn),因為無論是他這邊,還是徒弟這邊,都收到了很多電影電視劇邀請的消息。
這些影視,有稍微出名的,也有不出名的。
但是毫無疑問,當師父的都幫忙推掉了。
或許以后,他能去參演,可現(xiàn)在他還不需要,干好相聲才是主要的事情。
見到這種情景,那些影視圈的人只能作罷。
但是一些直播采訪,這是跑不了的。
所以北展最后一天散場之后。
郭得剛、于遷跟著一群徒弟其樂融融在后臺接受這些東西,還是挺開心,有說有笑的。
而從網(wǎng)上觀看的網(wǎng)友們,怎么可能不愛看,畢竟是相聲演員,走到哪都能丟包袱。
甚至演員坐在那吃東西,喝茶,他們都喜歡。
只是在這一片片的觀眾以及網(wǎng)友當中,還有一位另類的存在。
不是別人,正是小辮兒張蕓雷。
齊云成的專場他看了,而德蕓的這么紅火的節(jié)日專場,他怎么可能不看?
在姐夫和父母面前,他倔得不行,似乎死都不想回去那。
可是……他是真不想回去?
還不是因為自己回去也干不了什么,五年不說相聲,這回去也只能干站著。
而此時此刻。
燕京南區(qū),張蕓雷正窩在一間非常小的出租房當中看著這一切,臉上有笑容。
畢竟三哥、齊云成、燒餅、姐夫、大爺,這都是他十分熟悉的人物。
看見他們在網(wǎng)上露面,也覺得十分親切。
可是越看心里越不好受,雙眼中的光也黯淡了許多,因為覺得自己和他們簡直是兩個世界。
他們演出完,是各種人士的關(guān)注。
但是他回頭打看一眼自己這十平米左右的房子,心里真不是滋味。
睡覺吃飯都在這里,手腳甚至都不能伸得舒服。
跟個牢籠一樣。
關(guān)鍵就這種房子,他都快租不起了,下一周再給不起房錢,真會被房東趕出去。
按理來說這里在燕京來說不算太貴,可工作這個問題一直沒找到辦法解決。
他最近也是剛找到一個客服的工作,這個是他擅長的,可真去了,才知道哪有那么簡單。
十個人,就六七臺電腦。
搶不上一天都沒活。
如果去得晚了,還只能干等,等人家吃飯,等人家上廁所,他們一走,他才能忙自己工作。
非常的有競爭性。
而干了幾天后,因為沒錢想找人家預支一點工資,但怎么可能會同意。
他可不認識你是誰,也沒有義務(wù)幫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等最后德蕓采訪完畢的時候。
張蕓雷再一次掃看自己這房子后,立刻把手機放下,準備開始吃飯。
從下午一直到現(xiàn)在,他沒吃過一點東西。
要說餓,他早就餓了,但是餓得久了,這個饑餓感莫名減輕了不少。
他也不明白為什么。
所以回來第一時間沒有做飯,反而是觀看德蕓的這些東西。
至于今天賺得錢,還好,賺了五十。
他沒搶上位置,請假干零活賺的。
不然他今天就只能用兜里的幾塊錢買幾個饅頭吃。
放下手機,張蕓雷從自己那單人床上起來,然后走一步到床邊去插上電磁爐準備煮面。
也沒有任何配菜。
就是白水煮面,現(xiàn)在的他哪敢買。
一會兒時間。
鍋中的水煮沸了,傳來一陣陣的熱氣,房間不大,這熱氣一跑,滿屋子都是。
但是張蕓雷也沒管這些,趕緊把旁邊還剩下的幾根面放進去,順便放一點鹽以及晚上特意買的雞精。
煮得盛好后,一邊吃著飯,一邊繼續(xù)拿起床上的手機,看現(xiàn)在德蕓的信息。
這一看,正好讓他發(fā)現(xiàn)了一點事情。
那就是齊云成最近好像要在張一元舉辦專場了,時間也正好是下周,姐夫不在的話,自己說不定可以去找一下。
不然,他真的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