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做春~夢~是個什么感覺?只要是經(jīng)過青春懵懂期的男人都知道,醒來后回味起來的時候,那種感覺是十分滿足和舒服的。
司馬昊也是打那個懵懂時代走過來的成熟男人。雖然他不曾有過女人,更是不曾讓任何女人接近過自己??梢哉f沒有任何的愛愛經(jīng)驗??蛇@并不妨礙他身為男人的本能。有些事要怎么做,怎么做才會更舒服,他也是相當(dāng)了解的。
當(dāng)然,他也做過春~夢~。而且不止一次。每次做完春~夢~后,他的感覺都很好很好。醒來后那種**蝕骨的感覺還會存在。他還能回憶起夢里的一些事情。
可是這次,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做春~夢了。還跟夢里那個女孩顛龍倒鳳愛愛了很久很久,但不知怎么回事,他并沒有達到那種極致的巔峰。貌似……貌似在他要爆發(fā)的時候,自己的小兄弟突然之間就軟了?怎么都硬不起來的樣子?
做夢這個東西,也算是人的潛意識,在夢里自己基本都是無敵的。想到什么就是什么。既然一次沒滿足,那自然便有第二次。在司馬昊的潛意識里,他的小兄弟過一會又好了,還能繼續(xù)愛愛。但每次在他想要爆發(fā)的時候,小兄弟都會不給力的又立馬軟掉。這讓他不上不下的,別提多難受。最后他也沒爆發(fā)出來。那滋味……真不是言語能形容的。
一夜都是欲求不滿的結(jié)果便是他早上起床的時候,自己的小兄弟還直挺挺的立著,彰顯著它的不滿足。
面對著這樣的情景,想想昨夜的夢,司馬昊的臉?biāo)查g黑了下來。他怎么就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起變得那么的饑渴了?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什么時候變得那么的差了?難道說他已經(jīng)到了如狼似虎,非得找個女人愛愛一下才能解脫的年紀(jì)了?這也太扯了吧?
不過,鑒于他頂著一張面癱臉,所以倒也看不出什么明顯的表情變化。不過,前提是忽略他額頭那明顯凸出來的青筋。糾結(jié)了一會,他把懷里睡得正香的小貓咪給放到了一旁,接著他起身進了浴室,自己動手解決起來。反正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若真算起來的話,基本上差不多三個月一次。也不算很頻繁。算是禁慾那一伙的。
算算的話,這次他已經(jīng)有三個來月沒自己動手解決了。
難道說是因為我已經(jīng)形成了一種三個月來一次的習(xí)慣,這過了三個月沒動手,所以,我的身體習(xí)慣開始抗議了?所以,我昨晚上才做了純夢?而在純夢中沒有滿足,是源于那不是我自己動手的原因?司馬昊一邊自己用手解決著,一邊心里想道。
由于知道自己怎么弄能快速的解決生理問題,并且還會很舒服的緣故,不過幾分鐘司馬昊便有了那種想要爆發(fā)的感覺。但是,在他的小兄弟越來越硬氣,氣焰越來越高漲,明顯到了要爆發(fā)的時候,它……它……竟然軟了??!
竟然軟了!
竟然軟了!
面對著這個結(jié)果,司馬昊一向面癱的臉終于有了明顯的表情變化。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軟掉的小兄弟,心里道: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會軟掉?這怎么可能?
但凡是男人在面對這樣的情況的時候,肯定都會難以接受。司馬昊雖然自控力很強,很厲害,但在這種事的感覺上,他跟別的男人沒什么區(qū)別。他難以接受自己的小兄弟在緊要關(guān)頭軟掉這樣的事情。這讓他有種很傷自尊的挫敗感。讓他很郁悶,很憋氣。
難道說我的身體出了問題?還是說我最近壓力太大了?司馬昊看著自己的小兄弟心里道……
大概是我壓力太大了吧?這沒什么。下次可能就會好了。我再試試。再試試。心里這么想著,司馬昊又開始活動起來。
不一會,他的小兄弟又再次雄起了。很快的他又有了那種很舒服想要爆發(fā)的感覺。可這次,他的小兄弟再次的軟了。
小兄弟再一次軟掉的事實,使得司馬昊緊緊地握起了雙手。他深深地吸了口氣,自己在心里告訴自己:不要緊,不要緊??赡苷娴氖俏易罱膲毫μ罅耍眢w有些虛,所以才這樣的。等我緩過這個勁,可能就會好了。我不能因為這一兩次的失敗,就認(rèn)為我有病。我越是這樣,就越有可能會留下心理陰影。我得放松才行。
自我安慰了一番,司馬昊沒再繼續(xù)去找自己已經(jīng)雄風(fēng)不再的小兄弟玩。他像往常那樣梳洗了一下,便穿著睡衣走了出去。
他出去的時候小貓咪還在那里蜷著睡覺,看起來睡得十分的香甜。想想今天要讓小貓咪跟著自己,他來到了床上,抱起小貓咪,抬起手揉搓著小貓咪毛茸茸的小腦袋說道:“球球,天亮了,精神精神起床了。等會去了公司再睡?!?br/>
任誰睡的正香的時候被人這么揉搓都不會高興,蘇二貨,也就是小貓咪也不例外。它理都沒理摸它腦袋的司馬昊,不滿的扭了扭圓滾滾肉呼呼的小身子,繼續(xù)睡起來。
見小貓咪不醒,扭動一下又睡著了,司馬昊的眼中疑似浮現(xiàn)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他伸手捏了捏小貓咪可愛無比的小耳朵,說道:“球球,不能睡了。今天你要跟我去公司,知道嗎。”他感覺這樣憨呼呼的小貓咪真的是好可愛。
小貓咪剛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又被人這么摸耳朵,它頓時不爽起來。于是,它抬起毛茸茸的小爪子,不管不顧的沖著騷擾它耳朵的那只手就來了一下。
可是,由于它的小爪子跟別的小貓咪不同,除了肉呼呼軟軟嫩嫩的小肉墊之外,一點威脅性的存在都木有(都被隱藏起來了)。所以,它那一爪子撓在司馬昊的手背上跟搔癢癢差不多。非但沒讓司馬昊疼,反讓司馬昊心里生出了一種心癢難耐的感覺。他一下捏住了小貓咪一撓之后想要縮回去的小肉爪,用手指輕輕的扭捏起來。
小肉爪入手的感覺肉肉呼呼的,軟的叫人心里都是軟軟的感覺。司馬昊從來都不知道小貓咪的小爪子竟然是這般的可愛和好玩。簡直叫他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司馬昊倒是舒服了,這下輪到小貓咪不舒服了。它想把小爪子抽回來,可怎么用力都抽不回來。無奈之下,它只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沖著司馬昊喊叫:“喵喵喵,我要睡覺。你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就咬你了。”
看小貓咪醒過來,司馬昊一邊捏著它的小肉爪,一邊說道:“球球,清醒一下,我得去公司了。你跟我一起。等到了公司再睡。知道嗎?!?br/>
一聽這話,小貓咪睡眼惺朦的眨巴眨巴霧蒙蒙的大眼睛,叫道:“喵喵喵,我不要跟你去公司。我要在家睡覺,我還沒睡醒?!?br/>
司馬昊可沒管那么多,他看小貓咪醒了,他便帶著小貓咪進浴室,給小貓咪擦了擦臉和小爪子。之后把小貓咪抱了出去,接著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抱起小貓咪打開門下了樓。
在他下樓的過程中,本就沒睡醒的小貓咪再次睡了過去。直到他上車,司機開車去公司,小貓咪都沒醒來。
車趕到公司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八點多鐘。這時候公司所有人都已經(jīng)上班了。
那些人看到一向不茍言笑,頂著一張面癱冷酷臉,行事快狠無情的大老板司馬昊竟然懷抱一只小貓咪走進公司后,他們齊刷刷的全部呆了。這直接導(dǎo)致司馬昊所過之處人人都呆呆地看著他,半天才回過神。
回過神后,那些人彼此對望一眼,皆在對方的眼底看到一個意思:他們一定是看花眼了。他們那個不茍言笑,整天冷著一張酷臉的老板是絕對做不出這種有違他冷漠無情風(fēng)度的事情的。
開什么玩笑呢?他們的大老板那是誰啊?那可是被商業(yè)界稱之為沒心沒肺,無情無心,除了利益什么都不在乎的主。怎么可能會抱著一只小貓咪呢?他們絕對是看花眼了。是的,一定是看花眼了。
看到司馬昊抱著小貓咪的人都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實,他們都認(rèn)為是自己看花眼了。一愣過后,他們便各自忙碌起來。
而司馬昊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行為竟然讓手底下的人產(chǎn)生了那么大的反應(yīng)。他就頂著那么一張冷酷無比的面癱臉,懷里抱著雪白雪白像個雪團似得,還在呼呼大睡的小貓咪,乘著他的專用電梯,一路面無表情的走進他的辦公室里。留下了一個個認(rèn)為自己絕對是看花眼的人形雕像。
這人形雕像中包括跟了他八年之久,一直暗戀著他,默默地關(guān)心著他的小秘書,溫婉美麗的貝倩彤小姐。
自從第一次看到司馬昊,貝倩彤便喜歡上了冷酷無情,不茍言笑,沉穩(wěn)內(nèi)斂,渾身充滿成功男人氣質(zhì)的司馬昊。此后的日子里,隨著跟司馬昊接觸的時間越來越久,她的這份喜歡非但沒有隨著時間變淡和消散,反而越來越深厚。漸漸地深厚到了一種只要是看到有人接近司馬昊,或是親近司馬昊,她就會有種想要毀掉對方的病態(tài)地步。
要是一般人對于自己出現(xiàn)這樣的感覺,一定會認(rèn)為不對,會及時控制住的??韶愘煌疀]有。在她看到司馬昊一直潔身自好,從不跟別的女人好顏色,也不跟別的女人親近,一直單身一個人,卻只對她親近的時候(明明是工作所需),她的心態(tài)變得越來越扭曲起來。她在心里已經(jīng)以司馬昊老婆的位置自居。在她的眼里司馬昊已經(jīng)是自己的所有物。別的任何人都是不能染指的。她更是接受不了司馬昊看重別的人,或是物。
若是看到司馬昊對誰稍微好點,或是看到司馬昊親近什么,她內(nèi)心深處都會嫉妒的發(fā)狂,恨不能立馬毀掉走進司馬昊眼中的一切,只剩下她自己,讓司馬昊只看到她自己。
她跟在司馬昊身邊八年之久,她從來就沒見司馬昊抱過什么,親近過什么。她對目前的一切都很滿足。她感覺十分的幸福。
可是,當(dāng)她看到從來都不會接近寵物的司馬昊,竟然一改常態(tài)的抱著一只小貓咪從她面前經(jīng)過后,她感覺自己的心里真的是好難受好難受。天知道她是多么的嫉妒被司馬昊抱在懷里的小貓咪。她恨不能撕了小貓咪取代它的位置。
不是這樣的,不可以這樣。他的眼里,他的身邊,只能有我一個人。任何走近他眼里,走到他身邊的人,都該死!該死!該死!
他們(她們)統(tǒng)統(tǒng)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