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小雪開口道:“對了,唐書記,明天去前衛(wèi)化工廠視察,你看誰開車?”
“讓林川開。”唐雨夢輕哼道:“他不就是我的司機嗎?”
“可是你和林川之間?”小雪疑惑的看著唐雨夢。
“公事是公司,私事是私事,要公私分明。”唐雨夢開口說道:“這家伙拿著納稅人的錢,總該為納稅人辦事吧?”
“嗯。”小雪點頭。
休息室,人滿為患。
林川上午九點多就來了休息室,剛到休息室的門口,就遇到了一直在樓梯口吸煙的羅國慶。
羅國慶表情一直十分的凝重,似乎一直在等著林川的出現(xiàn)。
林川剛上樓,羅國慶立刻就迎了上去。
“林川,你可算是來了!”羅國慶急忙拉著林川的胳膊。
“怎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林川好奇的問道。
“倒霉發(fā)生什么事情,只是……”羅國慶尷尬的說道:“只是事情似乎變得比較麻煩了。你最好別去休息室了。”
“為什么?”林川訝異的看著羅國慶。
羅國慶可不是一個怕死的人,曾經(jīng)他可是輪著折疊椅和宋家兄弟血拼過的人。連他都說出這樣的話,那說明這兩天肯定是出現(xiàn)什么問題了。林川的表情都有些奇怪了。
“宋副書記的兒子回國了?!绷_國慶尷尬的說道:“宋家兄弟估計說了你不少的壞話。這會這家伙正在休息室內(nèi)等你。你恐怕要小心了。”
“宋明的兒子?”林川一愣。
“沒錯,聽說叫宋浩。”羅國慶回了一句。
“那又如何?”林川不屑的回了一句,道:“我和他之間無冤無仇,又沒有任何交集,我憑什么怕他?!?br/>
“話雖這么說,但是,你和宋家兄弟之間可是水火不容。如今,這小子回來了??峙隆绷_國慶尷尬的說道:“恐怕你小子又要吃虧了!”
“吃虧?”林川不屑的說道:“我林川什么時候怕過誰!”
“我知道你不怕?!绷_國慶尷尬的說道:“可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啊?!?br/>
“哼?!绷执ú恍家活櫋?br/>
說完,林川轉(zhuǎn)身就朝著休息室內(nèi)走進去。
林川剛走進休息室內(nèi),原本鬧哄哄的休息室內(nèi)立刻就安靜了下來。林川掃了一眼休息室,立刻就印入了一個格格不入的人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宋明。且不說跟宋明有著很大的相似之處,而且這家伙的樣子一看就是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的。
一身典型的美式嘻皮裝,穿得五顏六色,褲子是那種窄腳褲。穿著一雙網(wǎng)鞋,卻沒有穿襪子。頭發(fā)也是那種美式流行的偏分頭。刨開這些渾身上下濃郁的美式風格之外,單看這家伙的五官,其實還是很不錯,很英俊的一個小伙子。
宋浩坐在一張折疊椅上,手中握著一手牌。
休息室內(nèi)突然的安靜讓他意識到了什么,他下意識的往門口的方向看去,果然,一個挺拔的身影站在門口,上身是白色的襯衫,下身是黑色的修身褲子,腳上一雙皮鞋。第一眼給人十分干凈的感覺,頭發(fā)一絲不茍,臉蛋帶著一種桀驁不俊的帥氣和俊朗。臉上很干凈,皮膚也偏白皙。唇紅齒白。
宋浩有些微微的訝異,眼前這個看起來并不起眼的家伙竟然就是兩個哥哥口中的大惡棍。這著實讓他有些詫異。
“浩子,這小子來了?!彼挝募泵φf道。
“我知道。”宋浩笑了笑,他緩步站了起來。
宋浩的回來,讓宋家兄弟似乎重新看到了希望。兩人一心想要對付林川,卻一直沒轍,如今,宋浩回來,他們立刻就決定慫恿宋浩和林川抗衡。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夠扳回一局。所以,兩人自從宋浩回來之后,就一直跟宋浩說著林川的各種壞話,添油加醋。以至于宋浩對林川的印象就十分不行。
林川看了宋浩一眼,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然后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休息室內(nèi),安靜的幾乎能夠聽見針頭掉落的聲音。眾人的眼神都好奇的盯著林川,宋文和宋武露出了一抹陰冷的笑容,兩人跟在了宋浩的身后,似乎想要看一看林川出丑的樣子到底是什么樣的。
林川壓根沒把宋浩當一回事,落座之后,他從兜里取出了一支煙,然后點上。
此時,宋浩走了過來,一只腳踩在了林川所坐的椅子的扶手上,一副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看著林川,冷聲說道:“你就是林川?”
林川抬頭瞥了宋浩一眼,道:“沒錯,我就是?!?br/>
“看不出來你小子年紀不大,還挺囂張的?”宋浩盯著林川,湊近了林川才發(fā)現(xiàn),這宋浩這小子的嘴唇上竟然別了一個唇環(huán),果然是深受資本主義社會的荼毒啊。
宋浩本身也不大,二十六七歲,雖然和宋家兄弟相差幾歲。但是,卻比林川長了兩歲。按理來說跟林川應該年紀相仿,卻偏偏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讓人看不下去了。
林川瞥了他一眼,道:“那也是因為有囂張的實力?!?br/>
宋浩一聽,眼神里閃過一抹怒容。
他抓起一旁的水晶煙灰缸,這一個煙灰缸足足有好幾斤沉。
這個煙灰缸是當初宋文買的,花了三十多塊錢,卻從財務那里報了三百多塊錢到自己的口袋里。這一個煙灰缸確實不錯,手感很沉,如果抓著這東西打下去,恐怕立刻就會頭破血流。
雖然宋浩的速度很快,但是,林川的反應也不慢。
啪嗒……
林川瞬間就捏住了宋浩的胳膊,然后笑道:“年輕人,不要這么沖動。”
突然被林川捏住了手腕,宋浩有一種異常恥辱的感覺。他一咬牙,一抬腿,膝蓋狠狠的朝著林川的胸口撞了過去。林川的右手立刻就擋住了對方膝蓋的攻擊。雖然最終還是撞擊在了林川的胸口上,但是,經(jīng)過林川右掌力量的緩沖,并沒有給林川造成絲毫的傷害。
宋浩更是感覺臉上沒光,自己好歹也進修過跆拳道,而且還是黑帶四段的高手。如今卻被一個比自己還年輕的家伙敗下陣來。
“去死吧!”宋浩左手拳頭揮了下去。
咔嚓……
林川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左手牢牢的禁錮著宋浩的右手胳膊。一個華麗的轉(zhuǎn)身,人已經(jīng)站到了宋浩的背后,宋浩的胳膊同樣被林川牢牢的從身前扭到了身后。那一瞬間,宋浩感覺自己被人禁錮了一樣。
“哎喲,疼死我了?!彼魏祁D時慘叫:“放開我,快放開我?!?br/>
“你不是很囂張嗎?”林川以最輕易的方式獲得了兩人第一次交鋒的勝利。而且,他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站在了宋浩的面前。宋浩的囂張,宋浩的張狂簡直就是發(fā)自骨髓的。
從小到大,宋浩幾乎都是在蜜罐里長大的,即便在江北市上學的時候,幾乎大多數(shù)的人都是以他為中心,這也就讓宋浩養(yǎng)成了一種以自我為中心的觀念。使得他不懂得尊重他人,性格上也是飛揚跋扈。后來去了美國留學,宋浩也用手中的金錢培養(yǎng)了一幫打手。在美國留學期間,這家伙酗酒,斗毆……
“放開我!”宋浩怒吼道:“否則我殺了你!”
“你求我啊?!绷执ú恍嫉男Φ馈?br/>
“混賬東西?!彼魏婆鸬?。
然而,隨著宋浩不甘心的怒吼,林川擰動的力量也隨之增加。宋浩頓時就跪了下去,身體盡量傾斜,順著林川手臂力量扭動,企圖獲取一些輕松。但是,林川根本就不會給他任何輕松的機會,反而牢牢的禁錮著他的手。
“你求我啊?!绷执ɡ湫α似饋怼?br/>
宋浩疼的臉色都白了,四周圍觀的人群沒人敢上前勸解,宋家兄弟不僅沒有上前解圍,反而在一旁偷笑。林川打得越狠,他們就越開心。只有讓林川把宋浩得罪死了,宋浩才會想辦法把林川置于死地。
“啊……我的胳膊!”宋浩慘叫連連。
宋浩第一次感覺到痛苦的感覺,而且是一種幾近乎致命的痛苦,當人類感覺到痛苦足以致命的時候,大腦會下意識的讓自己妥協(xié),拋棄尊嚴,拋棄人格。
“求你,求你了,放開我,疼啊……”宋浩急忙求饒。
“記住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绷执ň媪怂魏埔宦?,然后松開了他的胳膊。
宋浩頓時感覺渾身松了一口氣,整個人撲倒在地面上。
松開的那一瞬間,痛苦解除,但是,他卻一直感覺自己的胳膊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一般。宋浩就這么趴在地面上,就好像是一條死狗一樣。渾身虛脫,渾身乏力。
此時,宋武急忙走了上來,然后攙扶著宋浩,道:“兄弟,起來吧。以后咱別跟他斗了?!?br/>
宋浩在宋武的攙扶下緩緩的站了起來。宋浩的臉色有些難看。
宋浩一聲不吭,臉色陰晴不定。
“林川,你給我記著?!彼魏齐p目陰冷的看著林川。
“小子,是條漢子就站出來打一場?!绷执ㄆ沉怂魏埔谎?,然后說道:“如果不行,你就別瞎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