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教頭,既然都想明白了,那剩下的事就交給我了!”王倫笑著道。
“首先,你寫一封書信,然后我讓人去將林娘子先送出東京城,以免出現(xiàn)意外。至于你嘛,你就先等著,我們的人會在前面的野豬林等你,到時候你再和林娘子一起上梁山,你看可以嗎?”王倫接著道。
“好的,一切就拜托兩位了?!绷譀_起身道。
“來呀,快拿文房四寶來!”王倫轉(zhuǎn)身對著外面大吼道。
不一會兒,牢役跑著進(jìn)來宋上筆墨紙硯,然后退了下去。
林沖驚奇的望著這一幕,猜測著王倫的身份。
“呵呵林教頭,不用吃驚,這樣給你吧,我們這次之所以來東京,是為了向陛下敬獻(xiàn)禮物的,而陛下一時高興,賞賜了一塊令牌給我。所以這些人才會變得這么聽話?!蓖鮽愋Φ?。
當(dāng)下林沖寫了手書叫給王倫,三人又聊了一會兒具體事項,王倫便和柴進(jìn)一起退了出來。
“哥哥,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柴進(jìn)問道。
“嗯,現(xiàn)在我們兵分兩路,你去大相國寺那邊看地形,選個好地方,我們在那里開個拍賣會,我呢先去聯(lián)絡(luò)下我梁山的兄弟,然后再去林沖的府上,將林娘子先給弄出去。”王倫想了想道。
“好的,哥哥心!”柴進(jìn)對著王倫一拱手道。
“嗯,好的?!?br/>
……
“哼,那個林沖不除究竟是個禍害,你們?nèi)ハ朕k法,一定要把他給我除掉,辦好了這件事,救了我那孩兒性命,我自會抬舉你們的?!备哔磳χ话驳热说?。
“太尉放心,這件事人已有主意了。那押送林沖的防送公人是那董超和薛霸,這兩個人都是認(rèn)錢不認(rèn)人的主,只要給他們錢,保準(zhǔn)讓那林沖到不了滄州。”富安對著高俅笑道。
“那好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了,記得一定要辦的干凈利落,千萬不要留下什么把柄。”高俅囑咐道。
“是,太尉放心!”福安躬身道。
“好了,去吧!”高俅對著眾人揮了揮手。
……
“林家娘子在嗎?”王倫來到林沖的府上,敲門道。
“吱呀!”
錦兒將大門開了一個縫隙,探出頭來道:“你是何人?”
“在下是王倫,這里有林沖賢弟的親筆書信,需要轉(zhuǎn)交給林娘子,還請通報一聲。”王倫對著錦兒道。
“哦,那你稍等?!蓖?,錦兒將大門關(guān)上,前去通報林家娘子了。
“夫人,門口來了個自稱是王倫的,是有官人的書信在此,需要當(dāng)面轉(zhuǎn)交于夫人。”錦兒對著林娘子道。
“什么樣的人?我怎么沒有聽過這么個人?帶我出去看看?!绷譀_的岳父張教頭站起來道。
“阿爹,心?。 绷帜镒釉诘弥譀_出事之后,只能第一時間將自己的父親張教頭找了過來,商量著如何解救林沖。
張教頭在禁軍中也是當(dāng)了數(shù)年的教頭了,在京城中認(rèn)識的人也不少,一番上下是銀子下,終于是探清到,林沖帶刀進(jìn)入白虎堂被抓,現(xiàn)已經(jīng)被判充軍,剛才正和女兒述此事呢。
現(xiàn)在突然來了一個陌生人,是手里有女婿的親筆書信,這讓他如何不疑惑?他可是使盡了銀兩,也不讓探視的。
“這位好漢,我怎么沒有見過你?。俊睆埥填^走到門口,對著站在門外的王倫道。
“呵呵,在下王倫,原也不是這京城人士,張教頭不認(rèn)識也屬正常,這里是林教頭的書信,還請張教頭過目。”王倫一件出來的是張教頭,心中一想,便知道,現(xiàn)在林沖出了事,林娘子一個婦人,只能找自己的父親前來幫忙了,不過這樣也好,不用自己再到處跑了。
“嗯,果然是我那女婿的字跡,好,我們里面祥談。”張教頭讓開路,請王倫進(jìn)去。
“呵呵,張教頭請!”王倫謙恭的道。
“爹爹,怎么?”林家娘子一見張教頭從外面進(jìn)來,急忙上前問道。
“見過林娘子!”這是不待張教頭話,王倫就先對著林娘子行禮道。
林娘子對著王倫微微施了一禮,然后轉(zhuǎn)過頭向著張教頭問道:“真有官人的書信?”
張教頭頭,將書信交給林娘子,道:“書信在此,你自己看吧?!?br/>
林娘子接過書信,看了一眼,道:“果真是官人的筆跡?!?br/>
不過看著看著,臉色就變了,“爹爹,這……”
“唉……”張教頭嘆了一口氣,對著一旁的錦兒道:“錦兒,你去看著門,別讓任何人進(jìn)來。”
待錦兒下去之后,張教頭對著王倫道:“王頭領(lǐng),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還請你給我們明白,我女婿在信中,也是的不清不楚的?!?br/>
“呵呵,張教頭心中的疑惑,這可以理解,但是有一件事,張教頭應(yīng)該清楚,那就是高俅絕不會放過林教頭,更不會放過林娘子的,這一切的事件背后,其實都是那高衙內(nèi)在作怪,所以,讓你們離開京城,暫避一段時日也好。
當(dāng)然,如果你準(zhǔn)備將你的女兒下嫁給高衙內(nèi)的話,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蓖鮽惪粗鴱埥填^道。
“哼,你這是什么話,我的女婿只有林沖一人,我女兒又豈是貨物,可以隨便給誰的?”張教頭袖袍一甩,憤怒地道。
“呵呵,張教頭息怒,息怒。剛剛我只是在向你明事情的利害關(guān)系,若依張教頭如此法,那我的意思是,張教頭盡快收拾家中的貴重物品,然后隨我的人一起悄悄地出城去,這教頭的職位跟你女兒的性命相比孰重孰輕,我想張教頭應(yīng)該能分得清吧?!蓖鮽惱^續(xù)道。
“這……”張教頭猶豫的道。
“張教頭還要猶豫嗎,我想前兩日高太尉府的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就和你談過了吧?你覺得以你一個禁軍教頭,能斗得過高太尉?”王倫看著張教頭道,他已經(jīng)通過他心通知道了張教頭心中的想法了。
“唉……太尉府的人是已經(jīng)找我談過了,他們讓我將女兒改嫁給高衙內(nèi),可我沒有答應(yīng)?!睆埥填^雙手抱著頭,幽幽地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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