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事情就這么結束了,那就是很完美的結局,可是這件事情卻被好事的人拍了照,于是在網(wǎng)絡傳得沸沸揚揚。
特別是皇甫洋的身份被披露之后,加上那些不服氣的紈绔們借機偷偷的炒作,一下子皇甫洋便站到了風口浪尖。
大公無私的許少將盡管很理解自己兒子的作為,但卻沒有因此而袒護自己的兒子。
許少將親自跑到兒子的部隊,留下了一句話:“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還要從重處理,不要問為什么,因為他是我許國良的兒子?!?br/>
最后的結果便是,即將晉升為中尉的皇甫洋因為這件事情直接被擼到底,成了一名可憐的上士。
“然后你就決定要退役了嗎?”聽完皇甫洋的講述,莊政不敢置信的問道,因為以他對皇甫洋的了解,他這位大哥哥絕對不會因為這點挫折放棄熱愛的軍旅生涯。
“呵呵!就知道瞞不過你小子?!庇媚鐞鄣难凵窨戳艘幌掠境乩锖湍阍阪覒虻难┣纾矢ρ罂嘈σ宦曔@才說道:“其實我退役的最重要原因,還是雪晴的父母……
“哈哈,就知道!”聽到皇甫洋最后說出來的原因,幾個家伙異口同聲地賤笑。
“你們這些家伙……”見到這幾個弟弟一副看破你的樣子,皇甫洋無奈也只能又是一陣苦笑,當然這種濃濃的兄弟情,也讓皇甫洋感到一陣的溫暖。
“好了,雖然皇甫大哥這樣離開部隊,有點可惜,可是我們現(xiàn)在應該慶幸,部隊少了一個未來的將才,可是我們卻多了一個好幫手?!?br/>
了解了皇甫洋發(fā)生的這些事情,以莊政對皇甫洋的了解,退役的事情已成定局,就算他老爹開著坦克過來也拉他不回去,既然如此,他當然不介意身邊多一個信得過的幫手。
“行,要我留下來幫你們也沒問題,但我是有條件的?!被矢ρ罂粗f政兄弟幾個真摯的目光,略微思索一下,就說出自己的看法。
“說吧,皇甫大哥,現(xiàn)在你就算想帶你女朋友去月球逛一逛,我相信我二哥也可以幫你辦到?!币幌蜃畈恢{的黃朝春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道。
“小騷包,你給我滾犢子,再好的氣氛也被你破壞完?!憋@然皇甫洋一點都不相信黃朝春的話,當然這也是常理。
“哼!”看到皇甫洋不相信自己說的話,黃朝春不滿意的哼了一聲,這才一臉賤笑的湊到南粥粥的身旁。
“死開,你小子又想到什么壞主意了?小心我這一次直接把你扔到圍墻外面去?!币姷近S朝春那一臉的賤笑,南粥粥趕緊提高警惕威脅道。
“三哥不帶你這樣的,現(xiàn)在咋說我也是全球知名企業(yè)的ceo,你多少也得給我留點面子,不要這樣埋汰我行不?”聽到南粥粥的話以及他的表情,這可把黃朝春委屈的不行。
“二哥,你太偏心了,你也不幫我說說話,你看看我,現(xiàn)在每天做著牛一樣多的活,起得跟雞一樣的早,吃得比狗……呸呸呸……每天累得跟死狗一樣,可你看看三哥,每天除了泡妞就是游玩,二哥,我要跟3哥對調?!?br/>
“這個可以有,你最近確實太辛苦了,也該放松放松,皇甫大哥剛好你在,我就把騷包交給你,你知道不知道哪里有訓練場地,好好的讓他放松放松吧!”
莊政回答的很干脆,但他的話剛說完,已經(jīng)聽出內(nèi)里意思的黃朝春,直接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留下了游泳池邊已經(jīng)笑彎腰的眾人。
眾人再開了一會兒玩笑,皇甫洋才說出自己的條件,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讓莊政幾兄弟和他一起上哈市一趟,搞定雪晴的父母。
莊政和南粥粥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你這叫事嗎?”
兩個人的回答直接讓皇甫洋傻眼了:“你可知道,雪晴父母的條件是什么?他爸媽要我兩年之內(nèi)在一線城市擁有一套百平方的住房??赡銈円仓?,我自己那點津貼養(yǎng)活自己都難,何況我爸……”
的確雖然皇甫洋是將門世家,但一向奉公執(zhí)法的父親,甚至連工資都經(jīng)常拿去資助犧牲戰(zhàn)友的親屬,想要在那動輒幾萬一平方的一線大城市購置一套百平方的住房那真的就很呵呵了?
“切,我們還以為你丈母娘要你去摘個星星了……”聽完皇甫洋的擔心,莊政兄弟兩個齊齊比了個中指,然后輕松地說道:“皇甫大哥,你明天直接打個電話給你丈母娘,問她是想要在首都,還是要在滬市,我們直接買一套獨門獨戶的大別墅?!?br/>
聽完莊政和南粥粥的承諾,還不十分清楚莊政幾個現(xiàn)在情況的他,差點都以為這兩個家伙是在吹牛皮。
不過這時候,黃朝春突然從邊上的花圃中冒出頭來,飛速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扔到了皇甫洋的手里,再說了一句:“我跟三哥都是給二哥打工的?!?br/>
聽完黃朝春的話,再看了一眼黃朝春的那張名片――“youth”公司執(zhí)行總裁,皇甫洋就是傻子也相信了。
放下了心中的擔憂,答應給兄弟留下來幫忙的皇甫洋也終于放下心中的石頭,這才叫來了雪晴,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她。
這時候莊政才開始留意這個看起來呆萌可愛的小護士,再看看皇甫洋深情望著對方的幸福模樣,莊政也為自己的皇甫大哥找到了心中的所屬,感到由衷的高興。
等到墨筱拉著南粥粥和雪晴去玩跳水的時候,皇甫洋突然神秘地把莊政拉到了一旁的休息室,神秘地對莊政問道。
“莊政你和我妹的事情怎么樣了?我這次跟她一起回來,本來是想直接到薌城,可這丫頭死活不肯,我和她問你的情況,這丫頭也緘口不談,你們之間一定有什么問題。”
看來皇甫洋對莊政與許秦寧當初分手的事情并不清楚,所以才有今天的疑問。
聽完皇甫洋的問話,莊政也只能尷尬的撓了撓頭,然后將當初發(fā)生的誤會如實的告訴了皇甫洋。(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