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煜的話清楚的落到云初染耳中,云初染這才反應(yīng)過來。
所以剛才軒轅煜去找修冶切磋就是因為她盯著修冶?
這什么跟什么?她那是在想事情好吧!
“哎,好酸!好酸!”云初染用手在鼻子前扇著,故作夸張。
“云初染!”軒轅煜劍眉一挑,云初染立馬閉嘴,“哪家的醋壇子翻了,真酸!”
云初染扭頭就走,沒有搭理軒轅煜,在轉(zhuǎn)身的一剎那低頭偷笑,軒轅煜也是會吃醋的?。?br/>
云初染摸了摸嘴角剛才軒轅煜親吻的地方臉上是幸福的微笑,這明媚的笑容刺痛了遠處修冶的心。
這種幸福的笑容從來不會出現(xiàn)在他面前,只有軒轅煜面前初染才會有這樣的笑容。
天還下著大雪,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云初染站在雪中一把紅傘似乎是在等誰歸一般。
“初染,你怎么又跑到這來了!”軒轅煜一路走來,到了這里,就看著云初染站在雪中。
手持紅傘周圍冰天雪地,就像是降世的雪仙子一般。
“不想回鳳棲宮就四處溜達溜達!”說著,云初染就向著軒轅煜走過去,將手中的傘撐在軒轅煜的頭頂,兩人同在傘下,欣賞著周圍的白雪皚皚。
云初染跟軒轅煜站在這里許久,不少的宮人們路過都有行禮,云初染跟軒轅煜都沒發(fā)話。
“煜,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太后對修冶的關(guān)注太過異常了!”
一個縹緲峰無憂宮主江湖中人,一個是南詔長期生活在皇宮的太后,這二人她是怎么也聯(lián)想不到一塊。
聽到這里軒轅煜收回攔住云初染腰肢的手,“染兒也發(fā)現(xiàn)了?”
“不想發(fā)現(xiàn)都難吧!”太后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
“你查沒查到什么?”云初染面相軒轅煜,軒轅煜望著紛飛的白雪搖搖頭,“沒有!”
“我看修冶似乎不知道,最好是從太后那邊著手調(diào)查!”若不是她身懷六甲就自己上了。
“嗯!這些事情初染就別操心了,好好養(yǎng)胎!”軒轅煜捧著云初染有些凍紅的臉頰寵溺道。
“這是自然!”再過一個多月孩子就該瓜熟落地了,還真是有些期待這個小家伙的降臨。
“外面冷,回鳳棲宮吧!”說著,軒轅煜就把云初染扶回了鳳棲宮!
新春的這幾天皇宮有了幾分喜慶跟人情味,云初染除了宮宴那天有走動之外就在鳳棲宮內(nèi)轉(zhuǎn)悠。
她怕太后一計不成又來一計,太后可是行動了好多次都失敗了,無論如何這個孩子她一定要讓她平安落地!
一定要!
“娘娘,外面魅妃娘娘端著血燕窩過來說是給娘娘補補身子!”一個宮女進來稟報著青鸞當(dāng)場就碎了一口,“呸!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娘娘,你可千萬別被窈魅兒蠱惑了心神!”
聽著青鸞的話云初染微微一笑,就連青鸞都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又怎么會不知道!
這窈魅兒這樣明目張膽的端血燕窩過來若是在血燕窩中下毒豈不是告訴所有人?這也是殺敵一萬自賠八千。
她不會賭,不會用自己的孩子來賭!
“讓她們進來吧!”云初染端坐身子,想看看這窈魅兒能在這個時候搞什么鬼!
窈魅兒在她這也吃了不少虧,怎么就記不住呢?
“是!”宮女聽到云初染的話才出門,青鸞立馬站出來,不解道,“娘娘你明明知道這魅妃不安好心,還讓她進來!”
如今娘娘快要臨盆得萬事小心!
“若不然她進來,她也會想辦法的,不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什么事不是還有你跟紅菱嗎?”云初染微微一笑,并沒有過度緊張。
青鸞紅菱聽著云初染這話更是在心里暗暗下決心,不能讓云初染有個三長兩短。
“皇后姐姐,這是血燕窩,是臣妾的哥哥從邊關(guān)帶過來的,非常補身體,魅兒就立馬把血燕窩給皇后姐姐拿來了!”窈魅兒一臉虛偽又狗腿的笑容看著云初染想吐,卻還是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既然是魅妃的哥哥送給魅妃的,本宮又怎么好收呢?俗話說君子不奪人所好!”云初染婉拒窈魅兒的血燕窩,若是平常她可能會收下,現(xiàn)在的情況絕對不行,因為她的孩子就快出生了,她不允許有任何的差池。
“額……”云初染婉拒,窈魅兒有些尷尬,“哥哥送給魅兒的自然就是魅兒的,魅兒送給皇后姐姐是應(yīng)該的,現(xiàn)在皇后姐姐才是最需要補身體的人!”
窈魅兒的目光在云初染腹部掃來掃去,太后姑媽說什么絕對不會讓云初染的孩子活著,可是云初染馬上就要臨盆了,太后姑媽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她自己動手了!
絕對不能讓云初染生下這孩子,這孩子若生下來不僅是嫡子還是長子,皇上一定會把云初染的孩子立為太子,那她以后在皇宮中如何生存。
進宮這么久皇上不僅沒有碰她就連看她一眼都不愿意,她窈魅兒再怎么說也是太后的侄女,也算得上是美人,怎能干受此等待遇!
每次看到軒轅煜對云初染視若珍寶她就恨不得將云初染扒皮抽筋,皇上是天下的皇上,不是云初染一個人的皇上!
窈魅兒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卻還是被云初染盡收眼底。
“這血燕窩你嘗過了沒?”云初染拿著勺子在碗中攪動,完全沒有吃下去的心。
“沒有,這血燕窩哥哥贈送過來,魅兒就想著皇后娘娘就給送過來了!”窈魅兒越說漏洞越多,云初染只是笑了笑沒有戳破。
“即是如此,那還是魅妃你吃吧,本宮看下這血燕窩就非常惡心!”云初染故作孕吐,窈魅兒聽云初染不吃有些著急,“這血燕窩真的很補的!”
“哦?很補?怎么個補法?”這窈魅兒還來勁了?
“窈魅兒,難道你的太后姑媽沒有告訴你,我會醫(yī)術(shù)?”說著,云初染將手中的血燕窩倒在地上,窈魅兒的臉色由白變青,再由青變黑,身子僵硬,好一會兒沒有表情變化。
“你……”云初染會醫(yī)術(shù)!
“你血燕窩雖然是上品卻被‘佐料’搞壞了!”說著云初染向著窈魅兒走過去。
面對與云初染的步步緊逼,窈魅兒有的只是心虛,還有害怕,身子都在發(fā)抖。
若云初染將此時告訴軒轅煜,她犯下的可是殺害龍子的滔天大罪,可是要誅九族的!
“你在害怕?你也知道害怕?”云初染靠近窈魅兒,盯著窈魅兒的眼睛,窈魅兒無處可藏。
“沒有……我沒害怕!”窈魅兒咬了咬泛白的唇瓣一口反駁。
“那……你為什么,在發(fā)抖呢……”云初染纖纖玉指落在窈魅兒的肩膀上,窈魅兒一個激靈更是害怕。
“云初染……你,你想干什么?”窈魅兒說話都開始發(fā)抖,不敢直視云初染的目光,云初染的目光似乎是能看穿一切。
“你怎么問我?不是應(yīng)該我問你想干什么嗎?”云初染的話輕柔,讓窈魅兒更是恐懼,這比云初染直接發(fā)威更讓人發(fā)怵。
“血燕窩中摻了毒藥?”毒藥?窈魅兒不僅是想殺了孩子,還想殺了她,來個一箭雙雕?一尸兩命?
青鸞紅菱一聽瞳孔放大,圍住窈魅兒,不讓窈魅兒跑出去。
簡直是毒婦竟然干這種事情。
青鸞雖比以往好了許多但終究是單純了,在這皇宮中,后宮中,女人爭寵不輸朝堂上的政斗!
女人狠起來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來,有句話叫最毒婦人心!
“沒有!你誣陷我!”窈魅兒打死不承認(rèn),一口咬定沒有,云初染勾唇,“那你把剩下的吃了?”
云初染將碗遞給窈魅兒,碗中還殘留了一些血燕窩!
看著碗中的血燕窩窈魅兒這次是真的害怕了,含淚道,“云初染我恨你!”
“我恨你為什么要一個獨霸軒轅煜!”
“明明我也是軒轅煜的女人,我也是皇上的妃嬪,為什么皇上對你視若珍寶,對我卻愛答不理!”
“我進宮這么久皇上別說碰,就連看我一眼都不愿意,都是因為你,因為你一個人獨獲圣寵!”
“是你害了我!害得我跟活守寡一樣!”
窈魅兒被云初染逼到癲狂,幾近崩潰,聽著窈魅兒的訴說云初染嘲諷一笑,“呵!”
“你這人也是有意思了!”
“我跟軒轅煜本就是結(jié)發(fā)夫妻,更是情深似海,是誰橫插一杠?你現(xiàn)在這樣子就是咎由自??!”
“我在軒轅煜還是一字并肩王的時候就嫁過去了,至于感情怎么樣就不用我多說了吧?你棒打鴛鴦橫插一杠有比下場還把全部罪責(zé)推給我?”
云初染言辭犀利,字字珠璣,說的窈魅兒不再繼續(xù)說下去。
“你運氣很好,我現(xiàn)在身懷有孕不宜見血,所以……”云初染話未說完,青鸞立馬道,“娘娘不能放過她,她可是想害你跟龍子的!”
紅菱也對云初染這種做法表示不解,這可不是娘娘的性格。
“我還沒說完你急什么!”云初染白了一眼青鸞繼續(xù)道,“兩條路,一我把這件事告訴軒轅煜,就算你有太后撐腰逃過一死那絕對是只有在冷宮度過余生!”
聽到這個選擇窈魅兒搖頭,云初染又繼續(xù)道,“第二就是我讓軒轅煜放你出宮,你可以自由婚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