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幾天的接觸,穎安慢慢了解了這個絕世鎮(zhèn)。
絕世鎮(zhèn)屬于漢城管轄,但由于他們是小數(shù)民族,習(xí)慣了不與外界過多接觸,而漢城也非常尊重他們的文化,并沒有強制他們接受外界。
穎安這幾天聽說,絕世鎮(zhèn)有個地下室,這個地下室?guī)装倌陙?,沒有幾個人敢進去。因為有進無出,進去的人基本沒有再出來過。
因此人們把這里做為禁地,所有族人都不能入內(nèi)。
穎安聽了這些事,心里癢癢的,總想進去看個究竟。如果是以前她寧愿睡覺也不會去的,可今時不同往日,人總會變的。
幕晗凱也不阻止她,因為他根本不把這個破地下室放眼里。
穎安趁天黑,幕晗凱睡著后就偷偷自己一個人跑來了。
她手里拿了盞微弱的燭光,就著月光還是能勉強看清楚。
地下室的入口只有一些雜草叢生,穎安扒開雜草走進去。
一條直直的路,看不到頭,完全就是有點深不見底的感覺。
穎安膽大如虎,拿著蠟燭一路往下走。
“好奇的路?!狈f安小心翼翼的挪著步子。
這路竟然這么窄,兩個人走剛剛好,多了一個人就擠了。
“好奇心真是害死人?!币皇菓阎活w太過強大的好奇心,她死一萬次也不會做這種作死的事。
說話時,回音繚繞在耳邊。
十多分鐘過去,路的境頭依然一片漆黑,一望無邊。
穎安越來越覺得,這條路會不會有鬼作祟什么的。
“靠,這都什么破想法。”她小聲咒罵道。
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鬼存在,不然黑白無常是用來干嘛的。
穎安心里這么安慰著,可表情卻出賣了她有多不鎮(zhèn)定。
額頭上滲出一層薄薄的冷汗。
她咬著唇瓣,心里不停的做自我麻痹的偉大思想工作,繼續(xù)勇往直前。
幕晗凱從她踏出門口時,他就醒了,他睡覺一向很淺,穎安就算再動作輕便,也絕對逃不開他的警覺性。
他一路默不作聲的跟著,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雖然這地下室他很不放在眼里,但畢竟是未知的,讓她一個人來多少有點放不下心。
“什么鬼,怎么還沒到頭。”穎安停下來,微彎著腰稍做歇息。
“不會這是個無頭路吧,誰這么無聊修無頭路。”她在心里把這個修路的人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遍。
她一轉(zhuǎn)身頓時被嚇的尖叫了起來。
“幕幕幕晗凱?。 彼趺磿谶@兒,他不是睡著了嗎。
“嗯?”幕晗凱不緊不慢的走過來。
微弱的燭光下他的俊臉輪廓顯得越發(fā)好看。
穎安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這家伙跟了一路她竟然一點都沒察覺!簡直笨出了銀河系!
“那,回去吧,不早了。”穎安垂眸盯著無聊踢地面的腳。
這小模樣就跟一個做錯事,心虛了的倒霉孩子。
她能不心虛嗎,本來這事就很作死,她自己一個人作死就算了,竟然還被發(fā)現(xiàn)了。
況且作死這事本來就不光榮。她在幕晗凱面前已經(jīng)夠沒樣子了,現(xiàn)在僅存的美好形象也直接歸零了。
億萬追愛:帝少,太欠揍!/book/528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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