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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在線閱讀qwe 此刻任何解釋都顯得蒼

    此刻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他可以告訴我,他跟羅小雪約會,是因為他想弄清楚羅小雪為什么要故意說懷過他的孩子。他也可以告訴我,他只是在星巴克買杯咖啡,就碰巧撞見了羅小雪。他甚至可以告訴我,他在街上走著走著,就被一陣莫名其妙的風刮進了星巴克,等他反應(yīng)過來,羅小雪就坐在他對面,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無論他怎么解釋,我都可以相信他。重要的不是他們約會的原因,而是他對我不坦誠,他隱瞞我,就是對不起我。

    我憋了一肚子氣,推不開他,索性任他抱著,我只像個木頭似的一動不動,無形中對他使用著冷暴力。

    他捧起我的臉,讓我看著他,焦慮地問:“妹妹,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好不好?你這樣會讓我崩潰的?!?br/>
    他現(xiàn)在才崩潰?我早已經(jīng)崩潰了。一直以來,我的任何事都要毫無保留地告訴他,否則他就會生我的氣,而他卻什么事都不告訴我,他是怎么想的也不會對我講,甚至他要和我一起做什么事都不需要跟我商量,他直接幫我決定了,吩咐我一聲就叫我照他的意思去做,我不聽他的話他就不開心,就批評我、罵我、指責我。

    簡直欺人太甚,我越想越氣。

    “你今晚和朱劍平去跟客戶吃飯了是嗎?怎么不接我電話?后來還去哪里了?”他問。

    瞧吧!我吃飯后去了哪里,他一定要知道,現(xiàn)在見我這么生氣,他還問個不停。而他和羅小雪約會,這么敏感又曖.昧的重大事情,他卻可以裝作沒!發(fā)!生!

    我抬眼瞪著他,反問道:“為什么朱劍平找我要打你的電話,讓你叫我過去?你叫他這樣做的嗎?”

    “打我電話找你怎么了?我是你的男人?!彼碇睔鈮训卣f。

    我爆發(fā)了,拼命地推開了他,指著他吼道:“鐘子晨!你太霸道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要跟你劃清界線,我的一切事情跟你無關(guān),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所有的一切都不要你管!”

    他瞪大眼睛望著我,說:“這么大聲干嘛?大家都睡了,你就是因為這個事情生氣?”

    每次我們吵架都是小打小鬧的,特別是在深夜里鬧情緒的時候,都會小心翼翼克制住,小聲地吵,或者干脆出去開房吵,以免影響鐘嬸夫婦休息,更怕讓他們?yōu)楹筝厯摹?br/>
    吵架也是一種溝通,正所謂頭痛醫(yī)頭,腳痛醫(yī)腳,要有針對性地吵,就事論事??墒乾F(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事情已經(jīng)到了很嚴重的地步,就事論事這種方式根本行不通。想要徹底改變他的劣根性,就不能只針對一件事吵,否則這一件事解決了,還有下一件事、下下一件事,無窮無盡。

    他對我不坦誠,這不是一件事這么簡單,這是原則性的問題。他今天可以瞞著我跟羅小雪約會,明天就可以瞞著我跟王小雪、李小雪約會,甚至瞞著我和別人生孩子。

    他曾說,不把我風流成性的壞毛病治好了,他就不姓鐘。如今,我不把他對我不坦誠這個壞毛病治好了,我就不姓周!

    我大張旗鼓地走出房間,站在大廳里。鐘子晨一時搞不清楚我想干嘛,他也跟了出來。

    我控制著跟他之間的距離,相隔一米左右,我的眼神像刀子一樣看過去,讓他望而生畏,他沒有再靠近我。這距離是最適合的,不遠不近,可以瞧清楚對方的表情,又不會因為我身高不及他而在他面前失了氣勢。

    他望著我,由于不知道我的意圖,暫時沒有出聲。

    我瞪著他,等待他先出聲,我要后發(fā)制人。只要他一開口,不管他說的是什么,我都會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趁機反擊。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我亂動。

    我倆用眼神較著勁,誰也沒有先出聲,大廳里靜得連一根針掉下來都可以聽得見。

    突然,鐘嬸的房門打開了,可能是由于剛才我對鐘子晨大吼,驚動了鐘嬸。

    “依敏回來啦,工作做到這么晚?你們又吵架?”鐘嬸見我穿著一身正裝,知道我是去談生意了,又見我們臉色不對勁,便疑惑地問。

    “媽,你先睡吧,我們沒吵架?!辩娮映磕樕徍拖聛?,對鐘嬸說道。

    “有吵架!他欺負我!”我氣勢洶洶地說。

    鐘嬸看看我,又看看鐘子晨。鐘子晨一臉無辜,說:“我哪有欺負你?你一回來就發(fā)脾氣,一晚上打你電話也不接,我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鐘嬸,我要搬出去住,他太強勢、太霸道,我什么事他都要管,我的同學(xué)打電話找我談工作,都先要通過他,我去哪里吃飯,談的什么生意,他都要清清楚楚,他恨不得24小時監(jiān)視我,這樣我還怎么工作?”我添油加醋地控訴鐘子晨。

    “周依敏,你不要亂說!”鐘子晨嚴肅地說道。

    “我沒亂說!”我提高了聲音,煞有介事地罵道:“你控制欲太強了!我晚上出去談了兩個項目,你打了幾十個電話,讓我在客戶面前臉都丟盡了!我在忙著根本沒空接,一回來還要被你罵,有你這樣發(fā)神經(jīng)的嗎?我明天就搬出去,我要跟你勢不兩立!”

    我殺氣騰騰地指著他,儼然跟他杠上了。

    這一招無中生有,讓鐘子晨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他怔怔地望著我,不知道我今晚為何如此反常。

    他跟鐘嬸解釋,他并沒有這樣做,但是我憤怒得冒火的眼神,更具有說服力,鐘嬸好像更相信我。而且鐘子晨控制欲強,鐘嬸又不是不知道。

    我就要把事情說得很嚴重,這樣我才有借口搬出去住。但我絕口不提羅小雪的事,一提起那事,就變成爭風吃醋的事了,鐘嬸根本不知道羅小雪的存在,她是不會當一回事的。另外,以前我媽曾經(jīng)為爭風吃醋的事情和鐘嬸感情破裂,鐘嬸對爭風吃醋的事深惡痛絕。

    工作和爭風吃醋,性質(zhì)完全不同。鐘嬸本身是很注重工作的人,我為工作的事而搬出去,或者以后晚上不回來睡覺,就可以冠冕堂皇?,F(xiàn)在這樣一來,在鐘嬸眼里,是鐘子晨對我不信任,要管我太多,是鐘子晨的不對。

    最后鐘嬸把鐘子晨批評了一通,說他幼稚、荒唐,叫他以后不準管我太多,硬是把他趕進房間去了。然后鐘嬸又勸我,叫我消消氣,建議我不要搬出去住,怕我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住不安全,她不放心等等。

    總之經(jīng)過今晚這一吵,我心里的氣消了大半,同時也讓鐘子晨有一種意識,他對我不坦誠,我就對他聲東擊西、無中生有、亂來一通,我們就互相傷害吧,看誰斗得過誰。

    從來他都對我了如指掌,今晚突然我讓他捉摸不透了,他怎么能淡定?我洗完澡后進了房間,見他又沒穿上衣坐在我床上,胸膛上被我咬的那一圈牙印紅紅的,還有點腫,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