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踢了其中一個地精一腳,確認(rèn)它已經(jīng)徹底昏了過去,才走向王棟,帶著惶恐說道:“英雄,它們已經(jīng)喝了帶有迷魂藥的酒,只要我不干涉,起碼十個小時不會醒來?!?br/>
王棟從灌木中站了起來,拍拍肩膀上的樹葉,冷然說道;“事情只做了一半,還剩下一半你自己也要做了?!?br/>
“可是……”咕嚕的牙齒突然都抖了起來,艱難說道:“英雄,我要是這么做,被其他地精知道了,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的?!?br/>
“所以,你就要牢記自己答應(yīng)過我的事情,這樣我就會保證不會再有別人知道?!蓖鯒澰竭^咕嚕,從地上拖起一個昏迷的地精,再找了根繩子,把它綁到地上。
咕嚕咬了咬牙,最終也學(xué)著王棟一樣,拖著昏迷的地精戰(zhàn)士,把它們綁到樹上。
做完這一切,王棟走到遠(yuǎn)離馬車廢墟的地方,讓小家伙面對自己的胸口,然后緊緊捂著他的耳朵,接下來的丑惡事情他不想讓這個剛來世界的小精靈看到、聽到。
一個馬鞭抽下去,甩在地精臉上,離大腦最近的部位產(chǎn)生的疼痛非常劇烈,讓迷魂藥都失去了功效,地精戰(zhàn)士們驚恐地左右搖著頭,嘴巴里嘰里呱啦大叫,身體不停扭曲,可惜王棟和咕嚕綁得都很牢固,它們怎么樣都擺脫不了。
咕嚕從地上撿起一柄生銹斷刀,死死盯著綁在樹干上的地精戰(zhàn)士。
兩人的協(xié)議是王棟幫助咕嚕,但咕嚕必須要表現(xiàn)出和與地精首領(lǐng)布拉的決裂,最好的表現(xiàn)形式無疑就是殺死布拉的子民,并且讓這種證據(jù)被王棟掌握在手里。
這是一個不平等條約,但王棟是強勢者,他當(dāng)然要尋求一個對自己最有利的交易。
小家伙要吃飯,自己要順利走出天際森林,有能力刺殺彼得-范思羅,這些都是要絕對保障的,王棟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別人掌握這種覺悟。
咕??戳丝词掷锏牡叮例X緊咬,用力地往地上一踩,大吼一聲向綁在地上的同伴沖去。
“呱啦呱啦……”
在地精的尖叫聲或者哀求聲或者詛咒聲中,刀捅進了地精的小腹,鮮血濺了咕嚕一臉,把它頭頂上幾根短毛都打濕地趴在頭頂上,顯得瘋狂而猙獰。
一刀又一刀,咕嚕不停地捅,地精的嚎叫聲越來越小,直到最后完全沒有了聲音,咕嚕卻還在進進出出。
“呼呼……”
地精巫師喘著起,刀還留在同伴的肚子里,那雙慘白的眼睛死死盯著咕嚕,咕嚕瘋狂地把刀抽出來,然后橫著一劃,地精的頭和脖子分離,掉落在地上,一直滾到托馬斯腳邊。
咕嚕再面向下一個,這一次,他似乎熟練了,一刀捅進去然后一刀砍下腦袋,這樣重復(fù)著,咕嚕一直殺掉了五個地精,再面對最后一個的時候,王棟叫停了。
他需這個證人,如果咕嚕敢背叛自己,他就會把這個地精放回到地精部落,這個籌碼王棟需要保留。
咕嚕顫抖著扔掉手中的到,紅色的鮮血已經(jīng)在它的腳下匯聚成一片小水泊,綠色的腳掌踩著鮮血一路走向王棟,拖著斷刀就像木偶一樣。
“哐當(dāng)!”一聲,刀被咕嚕扔到地上,看著王棟沉默半天說道:“你就是個惡魔。”
王棟看了眼被綁在樹上的五具尸體,又看了看唯一沒有被殺死的地精笑了笑,輕輕說道:“不,我不是惡魔,我只是個來復(fù)仇的幽靈?!?br/>
……
一棒子把那個還沒死的地精戰(zhàn)士敲暈,綁起他的雙手和雙腳塞進馬車廢墟里,再找了一件相對完整的衣服給自己穿上,緊了緊包裹小家伙的布袋,王棟就命令咕嚕帶著自己往地精部落走。
咕嚕在前面走,王棟跟隨在后面,鉆進了茂密叢林,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極其壓抑,好像四周的小鳥和蟲子都停止了叫聲,默默地看著這一個地精一個人類前行。
王棟還不時低頭看了看懷中正在酣睡的小家伙,注意不讓枯枝樹葉掉到他身上。
咕嚕用力地分開一堆低矮植物,王棟也拍走肩膀上的一小片蜘蛛網(wǎng),跟著咕嚕跳進一片稍微有些空曠的地方。
眼前是一條雜草很少的小路,看樣子是經(jīng)常踩踏才有的。
“快到了?”王棟低聲問道,前面的咕嚕渾身打了個哆嗦,轉(zhuǎn)過頭,擠出一個笑臉道:“是的,英雄,前面就是‘阿巴布拉’部落,請跟我來,繞過前面那座山就是了?!?br/>
看著咕嚕只給自己的小山頭,小路是繞著山而走,剛好穿過兩座山丘的中間,王棟搖了搖頭,道:“我們先爬到山頭上去?!?br/>
那里是個天然的觀察點,如果地精部落在山頭后面就會很容易觀察到。
王棟踩著小碎步和咕嚕一起往山上爬,盡量避免踩著容易發(fā)出聲音的枯枝,沒過多久兩人一起爬到小山丘上,趴在山丘最地上的土地上,一起往下看去。
山丘下,一片清理出來的平地上堆著幾十套粗狂的低矮土房子,黑漆漆的屋子沒有窗戶就像是戴著墨鏡的瞎子,地精們光著腳在嬉鬧奔跑,幾個小小的地精兒童跑起來的時候帶起大片嗆人的塵土,然后就被發(fā)貨的地精戰(zhàn)士抓著脖子向一旁甩開。
就在王棟以為那個摔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地精兒童就這么摔死了的時候,他竟然又爬了起來,滿身的黃色塵土也不管繼續(xù)剛才那樣的奔跑,又帶起一連串的灰塵……
“可真是生命力頑強的生物。”王棟搖了搖頭,聽見耳邊傳來咕嚕不滿的聲音,“洽巴竟然趁我不在又跟闊闊搞起來了?!?br/>
順著咕嚕看著的方向望去,在地精部落的一片空地上竟然有兩個地精光著身子抱在一起,旁邊還有還有大片地精圍繞在一起,大聲叫好。
“洽巴是誰?闊闊是你老婆?”
咕嚕鼻子噴出股氣,不滿地說道:“洽巴是我兄弟,也是我另一個兄弟的兒子,闊闊是我媽,也是我姑姑,還是我的女人?!?br/>
王棟嘴角一抽,“多么復(fù)雜的家庭關(guān)系……”